柳金香叹了口气,道:“剑秋哥哥是好人,我们都冤枉他了,他现在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一定很难过,我们去找他吧!”
东方雪心道:“我早知道剑秋哥哥是冤枉的,一定是金平大哥搞得鬼是不是?”
柳金香点了点头,道:“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一想到剑秋哥哥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我的心就好痛,你们想不想随我去找他?”
东方雪心道:“当然想了,他是我们未来的相公吗!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活啊!”
东方雪兰道:“不错,我们立刻去找他,为了摆脱那两个混小子,我们收拾一下衣服,马上就走。”
柳金香道:“我的衣服早就包好了,你们快去收拾吧!小心别被那两个小子看见。”
“嗯!”
东方姐妹俩疾步出门。
林雪儿饱餐后,精神十足,心里惦念陆剑秋,一时也待不下去了,叫吴紫涵招集柳良、上官梅雪等众人,聚在厅中,她首先提出按原计划下山分别去请众位武林前辈出山。
众人意见相同,于是众人准备了一下,便分别踏上了遥远的路途。
柳良安排林雪儿、吴紫涵和阁青峰去草原寻找“五龙怪客”的后三位。陆文芳与母亲回江南“百灵山庄”送信。陆文芳心里十分难过,因为她想与阁青峰在一起,可是柳良哪里明白她的心事。众人在山下分别,背道而行。
夕阳西斜,古道苍茫,绚丽多姿的晚霞,给浩渺的大地,抹上了一笔凄凉的色彩,又是黄昏了!
华阴县城,此时华灯初上,街市上灯火辉煌,行人摩肩擦踵,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城南,耸立着一家极为宏伟的酒楼,黑底匾额上,有着斗大的三个金字“醉仙居”,楼高两层,楼下专为一般商旅小食独酌之用,楼上单间雅座,摆设温馨优雅。
“贵客到,楼上迎着。”掌柜的高喊。楼上的伙计连忙跑到楼梯口笑脸迎接来客,来者九人,一男八女,男的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女的妩媚多姿,国色天香。正是“金箫大侠”的六位妻子,杨玉环、仲孙婉儿、白月兰、上官明珠、玉娇梅、东方冰儿和其女陆如意,及苦命姑娘司徒茜瑶,还有那位自称是蜀山弟子的魏江来大侠。
店伙计望着八位美人,笑道:“诸位里边请!里边请!”
厅中已有几桌酒客,全男无女,八位美人一入厅,众酒客的眼睛刷地一下子全投了过去,贪婪的在八女脸上爬来爬去,垂涎吞津,表情僵死。
魏江来双目一扫厅中众人,笑了笑,道:“小二,把本店的拿手好菜全拿上来,每样两份,上等女儿红先来两坛。”
店伙计应了声跑下楼去。
九人在两张桌旁分别坐下,魏江来笑道:“这些日子在下竟吃白食了,今天我请诸位了。”
陆如意、司徒茜瑶、仲孙婉儿与他一桌,陆如意温情脉脉的看着他,微笑道:“魏大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想起来请我们?”
魏江来看了看司徒茜瑶,笑了笑,道:“连日来都是诸位请我,我总得回敬一顿,司徒小姐一定饿坏了吧!愁眉苦脸的。”
司徒茜瑶避开他的眼神,抿嘴儿,道:“有吗?我每天都是这个样子啊!”
陆如意道:“魏大侠可真够细心的,我们怎么没看出司徒姑娘愁眉苦脸啊!”
仲孙婉儿笑道:“如意,你怎么总是针对魏公子,女孩子家,哪那么多话。”
陆如意努唇道:“我说的是事实啊!有什么不对?”
魏江来笑道:“没关系,仲孙阁主不必在意,我就是喜欢陆姑娘这种直爽的性子。”
此时,忽听楼下一阵吵嚷,店掌柜喝道:“哪来的小贼,敢到本店来撒野?”
一个汉子朗声道:“老不死的你听清楚了,从今天开始,华阴县八家上等客栈,十三家米行,四家绸缎庄,及妓院赌场,全部由‘明净山庄’接管,不服者只有死路一条。”
店掌柜怒道:“什么‘明净山庄’,还有没有王法了,老子祖宗三代都是靠这家客栈过日子的,岂能给你们这些无赖。”
“找死,给我打。”接着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
杨玉环腾地起身,怒道:“是李耀扬的狗腿子,教训他们。”转身就要下楼。
魏江来忙起身笑道:“等一下,这些粗野的小贼,不劳唐阁主动手,让在下去教训他们好了。”
陆如意忙拦道:“江来,你行吗?别强出头,受了伤又得人家给你包扎。”
魏江来笑了笑道:“放心吧!这等小贼我还应付的了。”疾步下楼。
楼下,店掌柜与几个伙计已经被四个青衣汉子打翻于地,连声呻吟。
陆如意随着魏江来走下楼梯,魏江来双目一扫四个青衣汉子,道:“大爷与贵宾吃顿饭都不得清闲,尔等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你们知不知道,楼上的贵宾乃是‘金箫大侠’的六位夫人和女儿,竟敢来此放肆。”
四个青衣汉子看了看他,连忙低下头去,为首的道:“真是对不住,在下不知‘金箫大侠’的夫人在此投宿,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魏江来道:“不长眼的东西,马上赔给店家的损失和医药费,滚蛋!”
那汉子忙应了声,放下一锭银子,与其同伙匆匆离去。
魏江来进身扶起店掌柜,道:“掌柜的,您没事吧!”
店掌柜忙谢道:“我没事,多谢大侠相助。”
魏江来笑道:“您不要谢我,那些混蛋是被‘金箫大侠’的威名吓走的,要谢就谢‘金箫大侠’吧!”
店掌柜道:“早就听说过‘金箫大侠’的威名,人人敬仰,今天看来所言非虚,‘金箫大侠’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魏江来笑道:“这话我爱听,‘金箫大侠’在老百姓心目中就是活菩萨,活神仙。”
陆如意笑道:“好了,你就不要吹嘘我爹了,看看你那副德行,像中了我爹的毒一样,一谈起我爹就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没了。”
魏江来道:“我最崇拜的人吗!当然有话说了,掌柜的,我们的菜好了没有,在下快饿死了。”
店掌柜道:“马上就好了,两位请楼上稍后。”
陆如意笑道:“我还怕你挨别人的打呢!没想到就几句话就摆平了,还真有你的。”
魏江来笑道:“谢谢夸奖,我也是就事论事而已,陆姑娘请上楼吧!”
陆如意微微笑了笑,前行上楼,魏江来随后跟上。
夜深了,空中阴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还呼呼的刮着东北风,客栈中的客人都已熟睡。
突然,一条黑影鬼魅似的停身在司徒茜瑶的房间门口,轻巧无声的弄开了门闩,将房门闪开一道缝,闪身而入。随即蹑手蹑脚的走到床前,黑暗中准确无误的点中她的麻穴和哑穴,摸索着为她穿好衣裙,抱起她走出房门。
次日清晨,杨玉环、仲孙婉儿、白月兰,上官明珠、玉娇梅、东方冰儿、陆如意相继入前厅用早餐,等了很久也不见魏江来和司徒茜瑶出来。
仲孙婉儿道:“他们两个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如意,你去看看。”
陆如意嗯了声,起身入后院。
杨玉环娥眉微蹙,道:“茜瑶妹妹从不懒床的,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白月兰道:“不会吧!可能是昨晚多喝了几杯醉了,才起不来的。”
“不好了,不好了。”陆如意急忙跑回来,道:“魏江来和司徒姑娘都不见了。”
上官明珠疑惑道:“怎么他们两个都不见了?会不会是早起出去了?”
陆如意急道:“不可能,她们连被子都没有叠起,像是走的很匆忙。”
玉娇梅道:“怎么会这样?如果出了什么事,她们应该喊我们啊!”
东方冰儿道:“我看此事有些蹊跷,会不会是他们两个偷着离开了。”
仲孙婉儿道:“不会吧!司徒姑娘又不喜欢那个小子,怎么会跟着他悄悄地离开呢!”
陆如意眼圈一红,欲哭似的道:“不要脸的魏江来,他们两个私奔了。”
杨玉环沉思着道:“我看没那么简单,我们去茜瑶房间里看看吧!”
众人相继入后院,走近司徒茜瑶的房间。
玉娇梅首先检查了门闩,发现有清晰地刀痕,惊道:“遭了,司徒姑娘是被淫贼劫走了,你们看这门闩,是被人用刀划开的。”
众人脸色惊变,上官明珠道:“难到魏江来是发现了那贼人,随去救人了?”
杨玉环道:“可怜的姑娘,可千万别有事啊!我们赶快分头找找,也许能有什么线索。”
众人匆忙奔出客栈,分散在街上四下寻找。
一辆装饰豪华舒适的马车,随着十几个彪悍提剑的汉子,走在一条山间的隘道里,两边都是山,左边的陡而峻,遍是嵯峨的巨石和断壁悬崖,令人颇有惊心动魄之感。右边却是起伏的丘陵山脉,一望无尽的丛林,绵绵密密的苍松古槐,参天的千年巨木,看过去是深幽而暗密的。这时,暮色已在天边堆积起来了,正逐渐的向四周扩散,那丛林深处及山谷,都已昏暗模糊。几缕炊烟,在山谷中疏疏落落的升起,一只孤鹤,正向苍茫无际的云天飞去。整个郊原里,现出的是一份荒凉的景象。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