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雪兰道:“就你瞎疑心,那么帅的公子怎么会是坏人呢!快吃吧!”
柳金香收起银簪,道:“坏人又不会写在脸上,还是小心点为好。”
东方雪心吃着美食笑道:“怎么样,本姑娘的预感都中了,不知你们两个谁留下来做庄主夫人啊!”
东方雪兰有些痴迷的道:“他真的好帅,如果在我没见到剑秋哥哥之前见到他,我一定会爱上他的,现在,谁也代替不了剑秋哥哥在我心中的地位的。”
东方雪心看了看柳金香,道:“金香姐姐,那你呢?会不会想留下来?”
柳金香笑道:“你少做梦了,我看最应该留下来的是你才对,整天满脑子没个正经的。”
东方雪心努唇道:“不愿留下就算了,干嘛这么说人家,讨厌!”三人不语进食,刚刚吃罢。
一个青衣少年入厅门,道:“三位姐姐请随我去客房吧!”
东方雪心看了看他,道:“你倒是来的挺及时,带路吧!”青衣少年先行出门,三位姑娘随后跟上,绕过回廊,来到几间秀舍门前。
青衣少年道:“三位姐姐好睡,我去了。”转身离去。
东方雪心左右观望,笑道:“每人一间,明天见了。”推开一间房门入内。柳金香与东方雪兰也各进一门。但见室中灯光明媚,纱缦重叠,芳香荡荡,如同大家闺秀的闺房,喜得三姐妹魂荡神舞。欢笑着倒在锦床上翻滚。
东方雪心一边哼着小调,一边脱着衣裙,突见纱缦后面好像有一双贪婪的眼睛在盯着她,她不禁大吃一惊,纵身进前撩起纱缦。却是那蓝衫公子站在后面,她刚要惊叫,被蓝衫公子一口气吹晕,柔软的身子被他揽在怀中,他淫欲的笑着抱起她放在床上,伸手就要脱她的衣衫。
“无耻!”窗外传来一声怒骂,房门“唰”的被人一剑斜劈开,鬼魂杨保持剑入门,一指蓝衫公子怒道:“无耻之辈,还不现形。”
蓝衫公子回身冷笑道:“原来是同类,你管什么闲事,莫非是连鬼也不想做了不成?找死!”纵身以鬼法攻击杨保面门,杨保横剑挡架,二鬼打作一团。
柳金香与东方雪兰相继出门,刚要奔入东方雪心的房门,被司徒茜瑶迎面拦住。
司徒茜瑶道:“两位姑娘小心,那蓝衫公子是一只恶鬼。”
东方雪兰惊道:“怎么可能,世上哪里会有鬼……”话未说完,那蓝衫公子一声惨叫,被杨保一剑穿胸,化作一团青烟消失。刹那间,整座山庄一团昏暗,变成了一座死气沉沉的破旧庄院。室中纱缦、锦床及一切摆设都不见了,东方雪心躺在满是灰尘残叶的地面上。
“雪心……”柳金香呼唤着奔入房门将她扶坐起,连声呼唤。
东方雪心幽幽醒来,猛地起身惊叫。
柳金香忙道:“雪心别怕,是我们,别怕。”
东方雪心定神看了看她,道:“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在哪里?”
杨保道:“三位姑娘遇见恶鬼了,他已经被在下斩杀,无需惊慌。”
东方雪心道:“鬼!这怎么可能,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司徒茜瑶入门道:“是真的,你们也不想想,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那么华丽的庄园,而且只有主仆二人。”
东方雪兰入门,道:“是啊!我们光顾享受了,没想那么多,太可怕了,原来世上真的有鬼啊!”
柳金香看了看司徒茜瑶与杨保,道:“你们又是什么人,连鬼都能杀得掉?”
司徒茜瑶看了看杨保,道:“我兄长学过法术,专门降妖除魔的,今晚你们能遇见我们兄妹二人,也是你们命不该绝,这里是一座废庄,大家各自找地方过夜吧!”转身出门。杨保随后跟出。
东方雪心忙将衣裙穿好,道:“太可怕了,这鬼地方怎么睡觉啊!我们还是与大法师在一起吧!”
柳金香道:“是啊!快跟上她们。”三姐妹匆忙出门,随司徒茜瑶二人走向正厅,众人拾柴生了一堆火,聚在厅中。
东方雪心突道:“那个人是鬼,那我们吃的是什么东西?”
司徒茜瑶微笑道:“还能有什么好东西,自己去那张破桌子上看看吧!”
柳金香道:“别看了,没有什么好东西……”转面一阵干呕。她这一引头,东方雪心与东方雪兰捂着嘴跑出厅门扶墙呕吐。
柳金香也忍不住跑出厅门呕吐不休。
司徒茜瑶向门外看了一眼,微笑道:“这三个小姑娘也够大胆的,江湖这么乱,她们也敢出来乱闯,我要是没有杨兄陪伴,可是不敢这般游走。”
杨保道:“只可惜差一年多,我看不到你们团聚。”
司徒茜瑶看着他道:“要不是杨兄助我,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逃出李耀扬的魔掌,待我与相公团聚之后,我们一定会好好安葬杨兄的尸骨,让杨兄来生子孙满堂,尽享天伦之乐,以报君恩。”
杨保含笑道:“不必麻烦了,能有一堆石头遮体,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现在很是担心,陆啸天那么多妻妾,你将来会幸福吗?”
司徒茜瑶道:“这一点杨兄尽管放心好了,我们是两世情缘了,我相信我不会爱错人的。”
此时,只听庄外有人道:“庄里有人,进去看看。”
东方雪兰、东方雪心与柳金香急忙跑进厅门。
东方雪心道:“是那群混蛋追上来了,他们怎么比鬼还讨厌啊!我们该怎么办啊!”
东方雪兰道:“怕什么,大不了跟他们拼了。”“噌”拔出长剑。
司徒茜瑶起身进前,道:“是什么人,你们的仇家吗?”
柳金香道:“是一群讨厌的官兵,我们不想跟官府结梁子,他们还以为我们怕了他们,穷追不舍。”
杨保进前道:“在下最讨厌官差,三位姑娘不必出来,在下去教训他们。”自身后拔出如意古剑,大踏步出门。十几个官兵已经提刀闯进庄院,见杨保出来慌忙止步。
官兵头目打量着他,道:“你又是什么人,想阻挠官府办案吗?”
杨保冷哼一声,道:“阻挠又怎样,就凭你们这群饭桶,能耐我何,不想死就赶紧滚,别打扰大爷休息。”
官兵头目怒道:“找死,兄弟们,上。”众官兵呼喊着挥刀扑上。
杨保冷哼一声,身形飘忽,叮叮当当,火星飞溅,眨眼间,众官兵的佩刀尽数被斩断,随即痛叫着四下摔出,无一幸免。
杨保将古剑插回背后的剑鞘,冷冷地道:“还不快滚!”众官兵连忙爬起,相继跑出庄门,消失在夜色中。
“哇!好厉害啊!”东方雪心走下台阶,十分崇拜的道:“大侠、这就是我想象中的大侠,请问大侠尊姓大名?”
杨保笑了笑道:“在下杨保,大侠这个称呼可不敢当。”举步入厅。
柳金香走近东方雪心,拉了她一把,看着杨保的背影,低声道:“鬼丫头,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东方雪心含笑道:“怎么可能呢!你别想美事了,我才不会放弃剑秋哥哥呢!”
东方雪兰进前向厅中望着,低声道:“其实他也蛮帅的,武功又好,要是在没见到剑秋哥哥之前见到他就好了。”
柳金香笑道:“你怎么见一个爱一个啊!我真是服了你了,好了,别发春梦了,进去睡觉吧!”三人相继入厅。
次日天明,东方雪心幽幽醒来,哎吆一声道:“我的胳膊压麻了,好难受,哎吆……”
东方雪兰与柳金香惊醒,转头四望,不见了杨保与司徒茜瑶。
东方雪兰道:“杨大侠和司徒姑娘呢?”
柳金香道:“还用问吗?大侠就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吗?我们也赶紧赶路吧!还得去找剑秋哥哥呢!”
东方雪心揉着胳膊起身,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剑秋哥哥,走吧!两位老姐。”先行出门。柳金香与东方雪兰随后跟上。
烈日当空,白云飘浮,茫茫无际的海面上,三艘大帆船顺风而驰。每艘船上都并排列着二百余个白衣汉子手提长刀,完全一副将临大敌而准备拼命的表情。中间一艘,舱厅中,陆婷嫄和褚银弘,褚玉娥,三人对坐茶几旁。
陆婷嫄心事重重,愁眉不展。
褚银弘看着她,表情没有丝毫紧张之色。关切的道:“嫄嫄,你怎么啦!”
陆婷嫄养伤的十几天来,褚银弘对她体贴入微,百般疼爱,使她芳心大动,早已习惯了他对她的亲切称呼。她抬起头,微一叹息,道:“我担心我娘,她会不会出事呢?”
褚银弘见不得她不高兴,忙安慰道:“你不要多想了,我觉得前辈一定不会有事的,或许她现在已经平安脱险了呢!”
陆婷嫄凄然一笑,道:“你不要哄我开心了。”
褚玉娥正色道:“不管柳前辈是福是祸,你都应该打起精神来,再过两个时辰,我们就到彩龙帮总坛了,我们可不能拿宝岛的八百名兄弟的性命,当成儿戏啊!”
陆婷嫄打心底感激褚家兄妹,舍命相助,咬了咬朱唇道:“姐姐请放心,我明白该怎么做。”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