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晋闻录之凤鸣九天 > 正文 三十七章修身?补肾!
    两人刚到大门口,正待敲门,门童已开门请他们进来,好似等候已久。

    “你们家许少爷在吗?”傅溪德施礼问道,黄发小门童忙指着一个院子说,“yes,yes”

    “什么是噎死啊?”侯云娘满头雾水,傅溪德轻声答道“就是在的意思”。

    两人跟着小门童,往那座小院走去,道路两旁堆放着一些稀奇古怪的雕塑,人形模样的盔甲,甚至还有几具人形的骨架,另外一口紧封的大缸向外冒着白气,这一切气氛颇为诡异。

    侯云娘看着这些阴森的物件,不由紧张起来,她不自觉地拉住了傅溪德的手。

    傅溪德知道缘由,“别怕”,他反手拉住侯云娘,二人跟着门童进了屋子。

    屋内黑暗无比,忽然“噔”,几根光束射过来,侯云娘惊得要叫出声,傅溪德忙将她揽住。

    “继明兄,不要装神弄鬼了,人吓人吓死人的”傅溪德朝光柱的源头喊道。

    “噔”,几个电灯打开,照得屋内灯火通明。

    一个身着洋服,头戴礼帽的男子坐在太师椅上。

    灯光照得侯云娘睁不开眼睛,待适应了一刻钟,才看清了屋内的全貌。

    面前的这个人完全是个洋人打扮,洋服礼帽墨镜还有满头的金发。

    屋子里堆着一些金属的坛坛罐罐,墙上胡乱挂着些西洋画,其中几幅画的都是开怀露乳的洋妇人,侯云娘脸唰地红了,再不敢乱看。

    “mayihelpyou”,许继明拽起洋腔,傅溪德从地上捡起个凿子似的物件,抬手就要砸过去,“说人话,再不说人话我就不客气了”。

    许继明知道傅溪德的武艺,侧身就躲,“息怒息怒,本人在不列颠待久了,倒时差倒时差”,他立马站起来求饶,接着招呼傅溪德两人坐下。

    傅溪德开门见山,“继明兄,今日找你来是...”可话没说完,即被许继明打断。

    许继明摇头晃脑道,“myony,请叫我tony”,真个一副欠揍模样。

    傅溪德气得挥了挥拳头,“好的继明兄,你只说帮还是不帮”

    许继明打出一个ok的手势,“帮当然帮,但是你也得帮我一个忙”他摘了礼帽放在桌子上,露出假发套子。

    “成交!”,傅溪德爽快地答应了,许继明一惊,“这么爽快,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

    许继明神采飞扬道,“好,既然你这么肯定,那我就开诚布公”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最近正在研究米开朗琪罗的艺术作品,其中有一个部位总是不太满意,你给参详参详”,他用手比划着那个部位,不怀好意道。

    傅溪德看看怀表,“事不宜迟,那就快开始吧”他催促道,毕竟自己这边的事关重大,不能耽误。

    许继明会心一笑,“来来来,请瞻仰看本大师的作品”。

    他连忙起身,带着两人绕过了个屏风,来到一面红布前。

    “都瞅好了!”,许继明猛地掀起红布,傅溪德瞪大了眼睛,侯云娘则惊呼一声“下流”扭过头去。

    “下流”二字让许继明听得清楚,他盯着侯云娘道,“这位是傅兄的内人吗,条件不错吗,有资格做本大师的mold”说话间托尼老师还朝侯云娘瞄了几眼,吓得侯云娘连打了几个哆嗦。

    傅溪德听得十分不爽,“闭嘴,这个休提,兄弟之妻不可欺”他挡在侯云娘身前,正色道。

    侯云娘听得“兄弟之妻”几个字,不觉红脸,手上偷偷拧了傅溪德一把,傅溪德一咧嘴,顺手握住那玉手。

    “既然傅兄有这么标致的内人,想必眼光定然错不了,看来我托尼找人了”,许继明拉过傅溪德,悄悄耳语起来。

    两个人对这那具女体雕塑指指点点,谈论了许久。

    “猥琐!”侯云娘恨地咬紧银牙,许继明几次都想往侯云娘这边瞄,手上还比比划划,都被傅溪德一一挡住。

    “好,就听你的,那我就再塑一件透明的浴袍,半遮半掩...”许继明又鬼鬼祟祟朝侯云娘身上瞄去。

    傅溪德扳过许继明的脸,指点道,“西方的美学都太过直白,人欲太重,东方的美学有股诗情雅意,不仅可以观赏,还可以修身”。

    “修身,傅兄你能对着这个修身,小弟实在佩服,兄弟我怕补肾都来不及,你强,哈哈哈...对了,你找我到底什么事”,许继明淫笑半晌忽然又改了正色。

    傅溪德一愣,“没什么事,拍封电报”,他拍着许继明肩膀淡淡说道。

    许继明丧气地摇摇头,“这么小的事,别过来烦我,阿福你带他们去拍电报”,他脸色又一变,把那个小门童招呼过来。

    门童带着二人,来到电器室,他熟练地将电文发出。然后将字条还给傅溪德。

    “为什么一说拍电报,许继明的脸色就变了”侯云娘疑惑道。

    “因为他布灰”,小门童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此时二人才发现,这门童原来是个洋侏儒。

    电报发出,压在侯云娘心里的一块巨石落了地。

    此时二人心情颇好,相视一笑,便出门而去。

    “你是如何认识这么个怪人的?”侯云娘疑惑道。

    “他是我昔日同窗,别看他性格古怪,却颇有才学,他们许家在秀容是真正的旺族,祖上做过两江总督呢”

    不觉已到栓马桩前,侯云娘看着马脸色绯红,傅溪德扶她上马,然后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快马飞速赶路。

    明月微风,又有美人在侧。傅溪德不觉放慢速度,马儿徐徐而行,少了许多颠簸,侯云娘靠在傅溪德怀里,已然睡着似的。

    怀中香气袭人,一呼一吸间,两人心中生起一股异样之情。

    傅溪德忽然有些怅惘,真怕这美好一刻逝去,心道——“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多好”

    察觉到马速度放缓,侯云娘仰头轻轻碰了碰傅溪德胸膛,“为什么停下来了”她柔声问道。

    “今日若不说,日后就难了”傅溪德的心对自己厉声道。

    于是再不管礼教等那许多,他手上用力将侯云娘抱得更紧了,“因为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永不松手”

    侯云娘脸色一羞,忙将头埋在傅溪德怀里,半晌才道,“一直有多久...”

    “一直就是一辈子那么久”,傅溪德在她耳边轻声道。

    “那你...记住你的承诺...”侯云娘声音虽细若蚊吟,傅溪德却听得清楚,一时喜得心花怒放。

    昂头对月朗声道,“我若负你,就让月亮砸死,马儿踏死,温泉烫...”傅溪德还要再说几个死字。

    嘴巴早被玉手捂住,“呸,你死了你娘怎么办,我...我怎么办”

    傅溪德心头一喜,抱紧了美人,两人一马在月光下格外逍遥...

    晋阳城那边,官府果然扑了个空。

    祈福法会期间,朝廷下旨,所有的人犯一律停止行刑,更不得妄杀。因此被捕拿的一行人等都安全了。

    木老师经此重创,已然返回湖南老家养伤。

    傅溪德与侯云娘经此一事,二人的感情是一日更胜一日。

    只是还没来得及通知侯老头和狗胜他们。

    二人商量着回趟石门镇,将这件喜事通报通报。。

    傅季远虽不满意侯云娘是小户人家,门户不当。

    但耐不住傅夫人要抱孙子的急切,勉强算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