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大世界系列血路之悲惨世界 > 正文 第116章 回忆
    夕阳落下,天幕昏黑下去,一对兄妹相互依偎着·······

    “可儿,你受苦了吧,是哥哥没用,没能保护你。”

    “我没事,哥哥你不用担心的,我会保护好自己,主人对我挺好的。”云可儿微笑,将脑袋轻轻靠在哥哥肩膀上,一种久违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主人·······”云司昭突出这两个字时咬牙切齿。

    他费劲气力要保护的妹妹,居然沦为一个男人玩弄的奴婢,这让他怎么能接受呢?

    云司昭歪过头,甜美的俏脸挂上了浓浓的疲倦,睡着了一般。

    这一个月里,她受了多少的苦啊

    她有没有挨鞭子。

    她有没有挨饿。

    她有没有受到侮辱。

    云司昭一无所知。

    云可儿道:“自从我被主人带回去·······”

    ······

    ······

    一个月前,林彻将云可儿带回了宫殿,云可儿也开始了她身为奴婢的生活。

    身为奴婢的云可儿生活应该会很凄惨。

    但林彻说的一句话无可反驳:身份不重要。

    走进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就像走进一座艺术的殿堂,每一个角落都是那么的精致。

    一双大眼睛眨巴着记住每一个细节,心里充满着惊奇。

    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呢!

    宫殿的地面上布满复杂的花纹,一根根翠绿色花纹的柱子水缸粗细,林立八方。

    云可儿意识到她卑贱的身份,低下头跟在林彻后面,心里却想着哥哥的安危。

    林彻回身给了她一个耳光,冰冷的声音传来:“你给我注意点。你不想活,还想连累你哥哥一起死,你就说一声。”

    那凌厉的掌风扇在她脸上,云可儿直接原地转了个圈,嘴角出现一缕缕血丝。

    可一想到她的任性会害了哥哥,她还是忍下了心内的冲动与愤怒。

    “林彻,你要我做什么?”云可儿平静地道。

    平静是一种自信,一种将局势掌控在手中的态度,也是一种应对敌人的策略。

    一名没有人身自由的奴婢胆敢直呼主人的名字,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林彻还是整个林家最有权势的几个年轻人之一,他的权力能够与真正的掌权者讨价还价了!

    云可儿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奴婢,他一句话就能让她生不如死,后悔曾经活在这个世界上。

    但不知为何,他似乎很有耐心。

    在云司昭面前,云可儿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每次都需要当哥哥的来保护。

    实际上,那只是云可儿隐藏着自身的智慧。

    小时候,为了磨练某些技能,云可儿吃得苦不必云司昭少,甚至有过之

    她故意直呼其名,特地刺激一下林彻这个人。

    林彻放荡不羁、沉稳镇定,有一种舍生忘死的气度,云可儿能看出他与纨绔子弟有着本质性的区别。

    林彻找上她一名卑贱的奴婢,不可能是想找个侍女。

    假如云可儿的容貌没有遮掩,兴许会引来一些肤浅之人因她的美貌如痴如醉,可她现在就是个姿色普通的小侍女。

    林彻必然是在她身上发现了什么。

    进了林彻的卧室,这间卧室比富贵人家的正厅还要大上好几倍,出自名家的雕刻家具,地上铺着羊绒的地毯,纤尘不染,房间里还飘着淡淡的幽香,能令人精神放松下来。

    一张离谱尺寸的大床占据着云可儿三分之二的视野,笼罩着层层叠叠的幕帘,在微风的吹动下轻纱飘舞。

    云可儿看着前面那个丰神俊朗的男人,心里还是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原本还以为是他看出她身上的某些秘密,原来还是觊觎她的美色。

    云可儿心想,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云可儿今年只有十岁,刚过十一岁的生日,只不过在某些因素的影响下,她发育的比一般的女孩早一些,成熟一些。

    她的外貌是十三四岁少女的样子,但云可儿还是个小女孩。

    那种事情·····她想都不敢去想。

    但事到如今,还是面对事实为好。

    “帮我上药。”

    林彻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药瓶,塞进云可儿的手里。

    药瓶的材质是青玉,光瓶子就是一件上好的艺术品,云可儿愣愣的看着手里的瓶子。

    “这件事你做的不好,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没有价值的人没资格活在世上,还有你哥哥。”

    林彻的肌肉很结实,有着接近完美的线条,流畅而健康,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但他的肌肤不好看,有很多隐隐约约的伤痕,那些早已愈合的伤痕纵横交错,有些恐怖缺不影响整体的刚毅之美,伤痕但也算是男子汉的象征。

    但他的后背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到现在还没有愈合,长达二十公分的伤口开裂,伤口内部呈现淡淡的金色,明显伤口上有“毒”!

    林彻身上的伤口散发着一种微妙的气息,这种气息散发到空气里就会变得很淡,云可儿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伤口上物质的存在,与之遥遥呼应。

    那是一种强烈的亲切感,仿佛那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本就是她划在林彻身上的。

    云可儿在犹豫要不要帮他,她暗自咬了咬牙齿,决定帮忙,这道伤口折磨他不少时间了。

    帮他这一把。从林彻的气度来看,他也不是恩将仇报的人。

    正如他所说,要是她没有价值,也许就会死亡。

    “有点疼,你要忍着。”云可儿道。

    云可儿将手清洗干净,淡黄色的药粉涂在林彻的伤口上,林彻疼得直龇牙。

    “好了。”

    云可儿上药完成。

    “把你的手放在伤口附近,然后别动。”

    云可儿点了点头,将手放上去,她发现伤口上的“毒素”被她缓缓吸入体内,暖洋洋的像太阳光,很舒服。

    林彻脸上的痛苦也缓解了很多。

    林彻道:“你把手拿开了,为什么?”

    云可儿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道:“我有些不舒服,你的伤口上有毒。”

    看着云可儿步履蹒跚的模样,林彻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很快明白其中的原委,展开一个冰寒的微笑。

    他冷漠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小奴婢,道:“少拐弯抹角的,打开天窗说亮话。”

    云可儿被这个笑容吓得不轻,倒在地上连连后退,一脸无辜道:“大人,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叫林彻,是一个武痴,嗜杀成性,雷厉风行,是林家猎师的首领之一。

    我不爱美色,不贪钱财,近乎无欲无求,仅仅喜欢战斗。

    我在林家的地位很高,能够位列前十,年轻一辈里仅有两个人在我之上。

    在长老会里我也有一定的话语权,话语权还不小,连林家族长都得给我几分面子。

    而你所在的这片城区是我的封邑,在我的封邑里我主宰一切,包括你们的生死与命运。

    我从来不说谎,不说大话,只给能兑现并且一定会兑现的承诺。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云可儿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她这番所作所为,林彻应该察觉到了什么。

    可他没有特别的举动,没有出言威胁,没有惩罚责打,居然在自我介绍。

    林彻最后道:“你别把我当傻子。”

    云可儿道:“帮你解毒治伤完毕,我就失去价值了。你刚才说过没有价值的人没有资格活在世上,我还不想死。”

    林彻毫不犹豫道:“我答应你。”

    云可儿笑了,道:“好。”

    自始至终,云可儿都没有提出条件,林彻却答应了她。

    在常人听来有些不可思议、天方夜谭。

    治伤完毕,两人回到正殿。

    林彻坐在主位上,云可儿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完全没有身为奴婢的自觉。

    林彻挑了挑眉毛,道:“你还站着?”

    林彻从隐藏的书架上取出一本薄册子,随手递给云可儿,道:“这是林家关于奴婢的家规,很简单的,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看完。”

    “从今天开始,每天一清算,你犯一条,就杖责一下。从明天开始,你放错的数量三倍施加在你哥哥身上。我给你算笔账,你任性一次,你就要挨一下,你哥哥就要挨三下;你任性五次,你就要挨五下,你哥哥就要挨十五下。我看看你多有骨气。”

    云可儿膝盖一弯跪倒在地,楚楚可怜道:“主人,奴婢再也不敢了。”

    ······

    ······

    “难怪第二天有男人来打我,侯垣大哥差点和那群人打起来。那天你足足挨了十六下杖责,是我没保护好你。”

    “哥哥,我也能保护你。相信我。”

    黑红云司昭光影指着云司昭本人怒骂道:“你特么是废渣吧,还需要一个小女孩的保护,能像个男人一点吗?这事说出去都会被英雄好汉耻笑的!”

    “你妹妹受到了委屈,你这个当哥哥的不是要保护她吗?当年的豪言壮志去哪了。”

    “不如你把手给我,我将给你无穷无尽的力量。我保证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伤害她,没有人能够欺负她,你能保护好她。”

    “不行,那会造成重大灾难的。”

    云司昭也不清楚具体会发生什么,只是内心里出现一种浓烈的警告意味。

    “那又如何,这个世界给你什么了。这个世界让你失去父母,这个世界让你流离失所,这个世界让你亲爱的妹妹沦为奴隶。无数人恨不得毁灭世界,只是灭世的按钮不在他们手上。但你手上有这个按钮啊!你有什么资格不按下去!”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为那些不值一提的玩意,让最亲爱的妹妹为你受苦。你不是答应过要保护她的吗?那么哪怕毁灭世界,你也要遵守男人的诺言!”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

    ·······

    “世界上看重、承诺、喜欢都是无质量的东西,那些都是随意可抛弃的东西。只有价值才是衡量质量的唯一标准。因为需要意味着平等,尤其是当那种需要变成唯一时·······”

    “如果你做错了,就要受到惩罚,不是你让我不高兴,而是你的行为太过愚蠢了。在没有自保能力之前得罪根本得罪不起的对象。”

    “主人,您修炼的这门功法,不应该用剑。”云可儿在一旁主人的躺椅上伸了个懒腰,啃了口苹果,说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