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城墙外以北,十里路,余环单枪匹马追赶那少女,已是忘我。只是那少女轻功也是了得,柳叶轻飞,取步轻盈,看似无力却一溜烟数丈开外。余环也是心急,跃难墙而下,以北可是凶吉未知,这般追赶像是才起了个头。
女子已知,距难城已十里有余,又看只余环一人追赶,明显落单,自然放松警惕。自知腿上功夫略胜一筹,也不在慌不择路,倒是不紧不慢,拉开距离,还时不时回头瞧上一眼,皓月当空,见追赶之人,脸色稚嫩,追赶紧急,额头汗渍,见风凝结成冰,眉宇发梢皆白,好不狼狈。不由笑由心声,没能忍住,“噗呲”一声,俏脸一红,这一分心,步伐不经意间已慢了几分。
余环听闻,女子笑意,紧绷神情略有松弛,也是定睛瞧上一瞧,追赶之人,体态纤细,却是身段玲珑,一袭白衣,好生单薄。心中不由纳闷,这数九寒冬,不惧严寒,心中不解。女子白纱蒙面,倒是看不清面容,但细听笑声,甚是悦耳,余环估摸着和自己年岁一般大小。
过一久,余环心想,这般追赶也不是办法,那女子也是一人,索性用言语,叫她停住,相互对个话,交锋几句,探个究竟。
“喂,你是何人,半夜三更来难城作甚?”
“你管不着。”女子回答道。
说完,脚力加快。余环见状不妙,怕是追赶不急,连忙打个迂回,继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穿着这般单薄,不冷吗?”
女子一听不禁轻笑几声,见几米开外,一高大枯枝迎面拦住去路,女子索性一跃而上,站定说道:“不告诉你,我才不冷呢。”说完双手环抱等着余环。
余环见女子站定,小跑几步也不上前,只是原地插腰哈气道:“你轻功还真是不错,我这般拼命追赶也不及你。”
女子听完夸赞,有些得意。笑着说:“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爹爹教我的。”
余环顺着月光,抬头看见女子笑意,不禁有些痴了,心中不由感叹:这世间,还有如此好看之人。双目灵动,一笑眼角一弯,额白如脂,于这月光甚是相称。
女子见余环不再搭话,而是痴痴的看着她,不禁俏脸再一红,撇过头去,心想着这小子,还真不害臊,这般看着人家,辛亏蒙了面纱。
“喂,你看够了没有?”
余环缓过神来,尴尬的笑了声,自知有失体面说道:“你真的不冷吗?”
二人你来我往已几个来回,彼此也不再生疏。自然也没了敌意,索性聊起了天。
“我叫余环。”
“我叫慕容雪。”
“名字真好听,声音也好听。”余环低声的说道。
慕容雪听了真切,却是假意没有听到,从枯枝上跳下来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没什么。”余环连连摆手。
“我看你是嘴上抹了蜜饯,专捡好听的说。”慕容雪满脸娇嗔道。。
“我说的可都是真话”余环一脸真诚。
李明正梦着这般场景,心生甜蜜,嘴角还流出些许“哈达子“”,也如余环那样憨痴一般,久久不愿醒来。只是那闹钟,已不合时宜的响起,今天周一,广告业务员的职位,李明答应了,三个月实习期底薪八百,今天第一天正式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