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于安昏倒了!”阿炎现在的表情好像快哭了。
“那就等他清醒。”青川随口敷衍道,他拖起一只手抵着下巴,走来走去似乎在思考。
“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怪物,防御几乎满点,应该说她的防守太厉害,简直毫无破绽,不管从哪个角度攻击都是一样的结果。”
青川垂下手一脸挫败,放弃思考:“没办法了,只能等她酒醒。”
“连青川都没办法吗...”阿炎坐在桌喃喃自语看向鳩时,眼里满是崇拜。
“唔啊...什么,情况?!”
靳儃悠悠转醒,捂着额头,缓缓抬起头来,猛的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向鳩。
那表情可以称为精彩。
青川隐晦的看了眼刚刚醒来就吵吵的少年,他被鳩一只手扶着保持半趴着的姿势。
青川额冒冷汗,她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抬手拖着那个少年,保持这个姿势很久没有动,真厉害啊...
“我X,你醉酒还能保持警惕!”
青川坐在一旁的桌边,抬眸幽幽的说着:“没用的,现在的她好像可以防御任何攻击,甚至!一些技能都能免疫!”
他说到最后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等着吧!”
青川说着,他坐在椅子上翻看着那本自己带的书。
“现在怎么办?这艘船上除了她自己走没有人搬得动她。”
阿炎苦笑道:“只能呆在这儿等她酒醒呗,我们跟船长说过,暂时会留在这个船舱里。”
空旷的船舱只里留下一盏油灯和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周围空荡荡的,明显是被收拾过的,看来时间过了很久。
阿炎一头张扬的红发凑了过来,用胳膊捅了捅靳儃揶揄道。
“哎,你师父挺厉害的呀,怎么着?你这个徒弟应该也挺不错的呀~”
靳儃并不想跟他多说什么,随便敷衍道:“你少八卦!我就是实力一般才会找师父学习。”
阿炎似乎并不想放弃这个话题,执着的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靳儃把手放到桌上撑着脸,别过头去不看阿炎的脸:“啧,我原本想打劫她的马,结果反被打劫了。”
阿炎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竖起了一只大拇指:“有勇气!”
烦躁的吐槽着鳩:“你少来,谁知道她当时表现的那么普通,会那么强,然后被按在地上揍了呗。”
阿炎捂着嘴,忍着狂笑的冲动:“噗哈哈哈哈,太惨了哈哈哈!”
“呵呵!”靳儃面无表情,冷笑着。
我都看到了你嘴角的疯狂上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靳儃反问道:“那你又是怎么碰见那个于安的。”
阿炎怔住了,想了想说:“唔姆,我们其实是在旅行途中遇见的。”
“当时于安正在招募护卫他出的价格挺让人心动的,然后我就一直呆在这边了。”
靳儃慢不经心的问道:“哼啊,那多少钱呢?”
“一千金,还行吧。”
“哦...嗯?嗯!!!”靳儃的声线一下高了上去。
靳儃一脸懵逼,震惊的转过脸正眼打量起阿炎道:“what?一千金??他这么有钱的吗?!?那你有什么让他看上了???”
阿炎挑眉义正言辞道:“嘿!我有怎么不堪吗!那你花多少钱雇佣阿九的。”
哟呵,阿九都叫上了!?挺狂燥啊臭小子!
靳儃压着怒气,抽了抽嘴角撑着下巴:“没什么!就只有五百金而已!”
“嘭!”
什么!阿九这个实力的战士在“梵伊图”用五百金你都不赔见一面!!”
阿炎的红毛都气的竖起来了,一拍桌子蹭的站起来对靳儃吼道。
靳儃也火了,一拳砸在桌子上站起来,睥睨的看着他,嘲讽道:“那她现在也是我的师父,至于你连与她一战的资格都没有。”
“呵呵呵~都没出手就被干掉了~”
“你.说.什.么!!”
阿炎脸彻底黑了,左手一把攥起靳儃衣领,一手搭在刀柄上。
“阿炎!冷静点!”
于安的声音从阿炎身侧传来,清醒的于安摸了摸额头于安坐在地上,冷着脸盯着起争执的两人。
收回视线阿炎恶狠狠地瞪了眼靳儃,缓缓松开手炸起的红毛柔顺的塌了下来。
靳儃淡定从容的微笑着理了理衣领,淡淡瞥了眼阿炎勾起嘴角笑了笑。
“可恶啊!臭.小.子!!”
在阿炎的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他快被靳儃气疯了只觉得“梵伊图”战士的傲娇被践踏了。
于安看了一眼快气疯了的阿炎轻飘飘的说了句:“阿炎,你是知道规矩的。”
阿炎怔住了,马上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巴巴的,随便找了一个空地坐下歇着。
青川啪的一声把书合上,扫了眼四周的人,提意道:“既然你们都醒了,那就去船舱睡觉吧,她就算没人看着也不会出事的。”
于安点头,他也有点熬不住了:“也是,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先去休息吧。”
是夜,唯独鳩一人坐在空荡荡的船舱里,深夜寂静而又漫长。
……
第二天清晨的日出刺痛了鳩的双眼,抬手挡了挡照进的阳光咪起眼睛适应一会。
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伸腿,扭扭腰的全身骨头劈啪作响。
鳩的大脑逐渐苏醒。
“……”
“...唉唉唉??昨天发生了什么?”
鳩一脸懵逼,眼睛一睁一闭世界突然就变了。
地上狼藉一片,散落一地的木头碎片。
鳩什么都不记得了,好像模模糊糊间和什么人打了一架,又把他揍了一顿。
懵逼的从腰间的包袱中翻出了在泽尼买的“牙刷、牙膏”走上甲板。
“唰唰、唰唰...咕噜咕噜~噗!”
把一嘴泡沫吐进大海里,鳩咂了咂嘴。
“唔,薄荷的味道,感觉不错,这个牙刷牙膏什么的真的好东西!”
鳩满意的点点头,大早上神清气爽的就是不知为何有些头疼。
为什么?
按了按太阳穴闭上眼,鳩一手抬着胳膊万分疑惑的想。
算了练功吧。
“哈啊~~”靳儃打着哈走向鳩昨天晚上坐的船舱,看见一地的碎片愣了下,慢慢悠悠的踏上甲板。
“啊勒?师父你醒了,计划进行的怎么样?。”
果然看见鳩在甲板上打拳,靳儃感慨的打招呼。
“哦,靳儃早啊,话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一个人坐在船舱里面...?”
鳩见自己的徒弟过来,也挺开心的,收式,转头看向靳儃,挠了挠头,尴尬的问。
靳儃懵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昨天晚上喝酒了,我以为你是装醉,为了抓住那个偷袭的人……”
鳩是彻底的糊涂了,“原本是你做诱饵的,计划更变一下吧......我好像失忆了。”
话说昨天晚餐的时候我好像喝了口饮料,就特别的困,原来那是酒啊。
“我没有印象啊?不过我好像隐隐约约记得昨天好像跟人打了一架。”
捂着嘴思考起来鳩沉声道。。
靳儃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调笑道:“看来他已经来过了,不过看样子是被你揍了一顿后跑了。”
长叹一口气,鳩有些为难的说:“唉~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