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向着谁啊!”
鳩如实相告:“一般情况下是向着你的。”
“一...算了就这样吧。”
靳儃放弃了继续找阿炎的茬。
“反正那个偷袭于安的刺客以经够不威胁了。”
阿炎疑惑道:“你怎么就知道他不会在出手?”
“啊,他昨晚来找我师父麻烦,她在我们中最强,要想对于安下手师父就是最大的阻碍。”
靳儃一副“可惜啊”的表情吐槽:“可惜,他在刺杀路上被反杀了呗。”
“剩下的几天你们好好玩,不用担心。”
于安松口气的样子拍了拍胸口,笑着说:“那真是太好了,我先去清点一下货物,回见喽。”
于安转身去了船室,阿炎也笑着挥别了鳩离开去找路人其他乘客聊天。
鳩目送着两人离开,走到靳儃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为什么对他们这么说?”
靳儃磕上一只眼,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道:“啧啧啧!我说的话半真半假,他们也将信将疑。”
“有一部分是真的,一部分是假的,要看他们信了哪部分。”
靳儃叉着腰,开心的笑了,眼底带着算计。
“啪!”
鳩一个手刀劈在了靳儃的脑袋上。
“噗!”靳儃疼到变形满脑子问号,诧异的看着鳩。
“干嘛打我!?师父!?”
鳩脸色丝毫未变:“还问我!你在干嘛?当着为师的面,算计为师的朋友胆子不小啊?!”
靳儃一脸懵圈还义正言辞道:“这是为了我们的利益啊!你和他才认识多久,我才是你的雇主好吗?”
鳩阴沉下脸:“你还有脸在我面前提利益!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把“他”扔下海了!”
靳儃突然激动起来:“可你现在不能动“他”!!”
鳩垂下头着脸,盯着靳儃:“为什么?之前雇用我的时候,你就说绝对不能动其他的“黑战士”,你的理由到现在都没说。”
靳儃额头留下细密的汗,结巴道:“因为...因为...反正就是不行!”
嘶!头疼啊!!鳩一看他这副样子气到七窍生烟。
“唉……”
鳩憋闷的扶额,长叹一声去船头吹风。
双肘撑在船舷上,鳩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小矿石,沉默的端详着它。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傍晚天空中昏黄与暗紫交织在一起,繁星点缀构成美丽的图案……
地点,依旧是船舱的餐厅。
早晨的一地的狼藉的木头碎片早已被收拾干净,摆上了丰盛的晚餐。
鳩穿梭在人群中,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于安的两个护卫中有一个是“黑战士”。]
靳儃用眼神暗示着鳩。
“我懂了。”
鳩竖起来大拇指回应着。
回忆结束,鳩一脸复杂的看着站在角落里啃鸡腿的徒弟。
虽然说早有预料但还是被吓到了。
鳩面上不显暗地里对徒弟做起了手势。
鳩悄悄指了下青川,看向靳儃,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把鳩看懵了,换成阿炎鳩悄悄指向他,可靳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鳩火气上来了,快步走到了靳儃跟前压低声音吼道。
“你小子什么意思!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找削吗?!!”
靳儃秒怂,语速极快的反驳:“不不不!我是说那个青川是内鬼但你现在不能动他!”
鳩冷着脸看他指着阿炎问:“那他呢!”
靳儃微笑道:“那个阿炎虽然不是内鬼但如果你想打就打吧。”
鳩只觉得拳头突硬了,抽了抽嘴角鄙视的看了眼靳儃。
“为师不是你解决私人恩怨的工具,我都听于安说了你在我睡觉时作妖。”
那个臭小子!竟然打小报告!靳儃的微笑突然有些阴森。
“啊~师父,如果你想打他就打吧...”
鳩黑着脸把拳头捏的咔吧作响小声怒道:“我现在想打你,行吗!”
靳儃冷汗朔朔,疯狂摇头:“不了,不了,师父我错了。”
鳩挑眉悄声怒骂道:“都说了!为师不是你解决私人恩怨的工具!”
鳩平静了心态,瞥了眼他淡淡道:“你说的不能动“黑战士”指的是不能杀了他抢走武器,没说不能揍他吧。”
靳儃愣了下仔细一想好像是这样:“嗯...是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鳩咧嘴,爽朗的笑道:“那好啊!不过是把他揍一顿而以。”
“现在?”
靳儃疑惑道。
鳩睨笑一声淡淡的着看靳儃鄙视道:“怎么可能,当然是月黑风高的晚上去套麻袋了。”
“睌上?套麻袋??那现在呢?!”
靳儃以经搞不懂鳩的操作了,按照你的实力现在应该帅气的大杀四方才对!!
“现在?现在当然是好好补充能量为晚上做准备了。”
鳩奇怪的看了眼一脸惊讶的小徒弟,一会拦着我,一会又让我赶紧行动的。
“啊!不可以喝酒!!”
鳩无语了,理所当然道:“我酒品不佳,为何还要喝。”
你能分辨果汁和果酒吗?!!靳儃抓狂的想到。
于是,在一群人有意无竟的盯梢下。
无论她吃什么,喝什么,就会有人仔细查看。
鳩十分艰难的吃完了这顿饭。
放下餐具,有气无力道:“我吃完了...”
于安注意到鳩在一旁道:“哦,阿九以经不吃了吗?”
于安一边嚼着一只大虾,嘴巴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疑惑的看向鳩。
鳩一副疲惫的样子:“是啊...”
被人看着吃饭一点都不香!!都感觉没怎么吃饱...
揉了揉肚子长叹一声满头黑线,鳩委屈巴巴的想到。
深夜,海风微凉轻轻拂过甲板。
她行动了!
“哟。”
青川的客舱里,鳩双手抱胸一副遇到好久不见的老朋友热情地打着招呼。
轻轻松松的蹲在一张桌子上,(别问为什么蹲桌子上)面前是刚进门一脸惊恐万状的青川。
你哟什么啊!!不是说咱是来套麻袋的?!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干嘛??
靳儃囧了,像块木头似的杵着垂头不语,给人一种秋后算账的气势。
青川定神收起惊恐的眼神,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怎么了,鳩姑娘……”
鳩一听只觉一股恶寒爬上了背脊,抬手,打断了青川接下来的话满头黑线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被你这样叫我姑娘什么的,有些难受。”被恶心的。
无语的瞥了眼他,鳩睨笑一声勾起嘴角道:“我是来揍人的,可不是来听你套近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