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儃,你没资格当我徒弟。”
鳩低着头看向倒在地上,一身狼狈的靳儃,她轻轻歪了歪头蹲下去。
“我们从此一刀两断吧,任务完成再见喽。”
鳩伸手捡起落在之前地上的斗笠,拍拍上面的尘土,扣在头上。
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理好衣襟转身离去。
“啪!”
鳩停下脚步,目光缓缓下沉淡淡的看向靳儃。
“松手。”
靳儃趴在地上颤抖着身体,伸出一只手死死抓着鳩的脚踝。
“……”
鳩不在理会他,抬脚挣开了靳儃死死抓着的手,收回目光盘算着离开了这片土地。
“哒哒哒...”
脚步声渐行渐远,靳儃的手动了动,颤颤巍巍挣扎着撑起一只胳膊,他喘着粗气爬起来。
双手撑着地,跪坐在地上,靳儃眼前一阵阵发黑时不时闪烁着金星,腹部的疼痛感让靳儃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尝试站起来,可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咳啊!咳咳!!”
突然喉咙传来一阵痒意,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靳儃浑身战栗不已,怔怔的看着地上的鲜血。
突然他惊恐的抬头:“等...等等!!别走,我还有价值...咳咳!”
靳儃瞬间慌了神,奋力的挽留鳩,一不留神又倒下,他捂着嘴咳嗽着。
身体上的疼痛感,嘴里的腥甜让靳儃觉到了恐惧。
他不是怕死,只是不想在这里死的不明不白的。
“你在这里没有门路是赚不着钱的,而我有很多钱!请,请救我一命!!”
这句话毫不意外的戳中鳩的痛脚,鳩的身影顿住了,好像在思考着。
靳儃趴在地上艰难的看向鳩,心中升起希望。
“心动了?唔咳咳!!”
鳩扭头嘲讽的看向靳儃:“好吧,你说对了,欢迎在次成为我的客人。”
“看在钱上,咱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会救你的。”
靳儃心下一喜看着鳩走回来,拉起一只手,把靳儃拽起来。
疑惑的看着鳩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噗唔!!”
鳩一掌拍在了靳儃的腹部,松开手她飞快地拍在靳儃的各个穴位上。
“嘭!”
推掌一掌打在了靳儃下巴上,效果可以说是立竿见影,靳儃被打飞出去昏倒在地。
“报复式正骨治疗掌法!赐教了。”
鞠躬抱拳礼,然后鳩走过去捡起靳儃抗在肩上,晃晃悠悠地向沙漠深处走去。
一直到太阳西斜鳩终于找到了人烟。
巧的事这里有人烟有房屋,不巧的是她没钱了(不想为靳儃花钱)。
希望这里善良的居民可以免费收留他们一晚。
“你好!有人在吗?在下想借宿一晚!”
不过话说回来,这里的岩石是真的有够奇怪的。
足足半米长的圆形石板,竟然漂浮在空中还长出绿草,怪哉,怪哉。
鳩环顾了一下四周寸草不生的土地上空飘浮着石头,而有趣的是飘起来的石头却长了草。
“嘎吱。”
屋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穿着灰扑扑的居民。
是一个白发苍苍,留了一脸络腮胡子的老大爷,他弓着身子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去推开门。
“谁呀啊啊啊……!!”
那人突然间声音一颤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瑟瑟发抖。
妈耶!折寿了折寿了!!
“大爷为何行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鳩可没见过这阵势,吓了一跳急忙了往边躲。
那大爷哆哆嗦嗦的说着,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鳩肩头的靳儃:“尸尸尸体...杀杀杀人...了了了……”
鳩听得费劲,看了一眼大爷手指的方向,是被自己扛着的靳儃,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
鳩露出友善的微笑解释道:“内个,大爷啊,这不是尸体,这是……我朋友!对,朋友他还活着……吧,因为他受伤了,所以我们想来借宿。”
一听这话,大爷瞬间就不抖了,直起腰笑呵呵的招呼鳩进门。
“哎呦,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快进来吧,进来吧!”
那个大爷特意为鳩和靳儃准备了一间空房,递给她一杯水开始唠家长。
大爷一脸慈祥的问着:“这小伙伤的挺重啊,从哪儿来的呀?旅行路上还是要小心一点。”
“啊,那个是我打的,因为发生了一点矛盾,不过现在没什么大事,但这个旅行的确挺让人难忘的,嘿嘿!”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鳩感慨道。
在次看向大爷时,鳩又懵了。
“呦,大爷!你又怎么了?”
鳩一脸懵逼地看着大爷的手抖的仿拂像洒水机一样往地上泼水。
大爷的声音十分镇静,与大爷镇静的外表不符的是那双快抖出残影的手。
“没事啊!啊哈哈~”
屁咧!这出手得多重,才能把人打成半残啊!!这家伙该不会是……半路打劫?!
大爷的内心是崩溃的。
鳩有些看不过,那个杯子好像快被大爷给摔了。
“那个,您还好……”
“我很棒我出去晒太阳了再见!!”
大爷打断了鳩的话,语速飞快的说着,然后夺门而出,腿脚利索的一点也不像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
鳩一脸的蒙圈:“可现在已经天黑了呀...”
尴尬的站在门口,鳩不知所措的看着空荡荡的门框,而大门被大爷夺走了。
“好像,把人给吓跑了...”
无奈索性就不管那个“夺门”而出的大爷了,鳩随便照一张椅子凑合了一晚,床就让给靳儃了。
鳩双手抱着脑袋盯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道:“嘛,毕竟正骨治疗也是需要时间的。”
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魔般的笑容。
“特意选用最疼的治疗法,希望你喜欢。”
……
夜里,鳩睡的并不好,不仅仅是从门口窜进来的冷风,或者是硬邦邦的木椅子上坐麻的腿。
“Woc……我的腿!!!”
鳩一脸菜色的僵在椅背上,不敢动一下。
“嘎吱,嘎吱...”
细碎的嘎吱声回荡在小小的石砌房子里。
鳩微微扭头看去。
“嘶!!”
鳩倒吸一口冷气,惊恐的盯着自己的腿。
(是的,你没猜错!她被腿麻到了。)
条件反射的抽了下蹬了一腿,鳩啪叽一声栽倒在地,然后用她的脸去亲吻大地了。
片刻后,腿不麻了。
鳩终于能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恶狠狠地瞪着躺在床上昏迷的靳儃。
揉了揉摔疼的脸颊,抱怨。
“大半夜的,嘎吱嘎吱,你是老鼠吗!”
大耗子也没你这么烦人!
靳儃的露在外面的身体被鳩打好了绷带。
可他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却发出阵阵骨头嘎吱声,在深夜显得十分骇人。
鳩知道,这是医疗起作用了。。
“希望你的价格足够丰厚吧,不要让我失望哦,靳儃……”
鳩看着不断发出嘎吱声的靳儃,嘴角咧开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