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儃率先冲过去,挥动手中的被气包裹的罗刹牙刺向他的胸口。
那名青年趁势将靳儃持“刀”手臂擒拿住后,用左臂从其肘部下穿过,猛捌狠掰。
被摛着条胳膊的靳儃并不急着挣脱,毕竟鳩给的罗刹牙可是一对。
右手轻轻一抖,靳儃发动技能淡金色的气从手中涌出覆盖住他的右手,在黑紫色的獠牙上增加了一层像长剑一样的硬壳。
从身侧刺去,青年松开了擒住靳儃的手,躲避着他刺来的剑。
鳩撑着下巴看着靳儃和那名青年男子你来我往,有些无聊的打起哈欠。
“叮——”
“咚——”
清脆细小而又绵延不绝的叮咚声传入鳩的耳中,捂着嘴打哈欠的手突然顿住了。
鳩眯起眼睛,环顾了一圈没人注意到这细小的声音。
从暗袋里翻找起来,手指摸索一番拿出一块晶莹剔透发出莹白色光芒的矿石。
鳩往里面注入一丝的内力,看着矿石停止发光,从棱角投射出来一个画面。
鳩有些疑惑道:“师父,有什么事吗?”
一张年轻的面孔出现在画面中,满头苍白的头发被高高束走,清秀的脸蛋上写满了受伤,谴责的看着她。
“爱徒你真冷漠!为师好伤心~嘤嘤嘤!”
鳩一想到这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爷爷说出的话就满脸恶寒,抖了抖身体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看起来十分嫌弃的样子。
“说人话!师父,不要恶意卖萌喂!”
“哦。”
穿着古道风仙的“老”人撇了撇嘴冷漠的回答。
“师兄弟们很想你,找不到你,这是又迷路到哪去了。”
一脸好奇的探头张望着鳩周身的环境,师父摩挲着下巴胡乱猜测着:“呃嗯...戈壁?石山顶上?小岛?”
鳩无语的抬手制止师父不着边际的胡猜。
“不要乱猜了,这里是1大陆南方的小海岛上,徒弟正陪曾经徒弟的半个徒弟考试。”
师父懵逼的看她说着绕口令似的话,声音一下高了上去。
“什么!——”
鳩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一脸惊悚手急眼快的断了连接,趁着师父的声音还没传出关了影像石。
快速的查看周边,暂时没有人发现她,悄悄的舒了口气。
现在没有趁手的武器被发现了打起来肯定不顺心。
“叮——”
“咚——”
清脆细小的声音再一次从手中的矿石传来,鳩注入一丝内力。
从晶体的棱角投射出画面。
鳩把食指放在唇边,十分的严肃的悄声说:“嘘——小声点!师父!会被发现的。”
师父捂着嘴点了点头,随后一脸茫然的小声问道:“1大陆是哪?你什么时候有徒弟了!?还有号称“醉魔”的阿九什么时候怕过??”
“说!你到底是谁!”
师父越说越激动,甚至有些手足无措,颤抖着手指着鳩质问。
“嘘——!!”
鳩无语的冲着他再嘘了声,此时的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悄悄地说着:“我真是鳩,就是当年你赐名的阿九,因为徒弟手中暂时没有武器。”
“有什么问题一个一个来!”
师父明显是不信的:“没有一个理由是可以让你借出武器的,那么重要的东西你会借?”
鳩头疼的指着“考场”上打的正欢的靳儃:“在哪呢。”
靳儃满脸兴奋,舞动着罗刹牙不断在手中变换着形态。
“就这?!他这个实力在“百鸟”可排不上号!”
鳩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
“算了,你有你的计划...”
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嗯?等...一下……”
师父磕上眼,轻轻抚摸着自己下巴上白花花的山羊胡子,沉默了片刻睁开双眼看着她。
师父的眼里突然间多出了什么,鳩看不懂,可能是不舍,也可能是怀念。
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一向我行我素任性的师父居然迟疑了。
似乎是在确认什么,师父希翼的看着鳩:“内个,阿九...你那边是不是有什不太对劲的东西或事物……”
听到师父一针见血的问题,鳩愣了愣,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突然心里有些慌乱,鳩不解点了点头抬眸看去。
“是有些奇怪,浮空的石头,奇怪建筑,五颜六色的头发瞳孔......”
师父的神情恍惚怔怔的看着她,嘴唇颤抖,鳩有些害怕迟疑了片刻后接着说。
“以及...这里诡异的“技能”,徒弟并不知道还有多少的怪事,以上是全部情报。”
“……”
师父垂下头来,默不作声的坐着。
沉默不语可不是师父的风格啊......他老人家总是像个孩子似的,特别爱玩喜欢有意思的小玩意。
鳩看着沉默的师父紧张地坐立不安,勉强的咧开一个笑安为道:“别但心师父!徒弟会带着有趣的特产回来的......”
师父突然打断了鳩的话:“阿九!你可能会不来了...”
不等鳩发问,师父抬起脸依旧是那副熟悉的笑容,把食指放在唇边轻声道。
“嘘——,时间不早了,回头再聊……”
鳩茫然失措的看着画面消失,看来这个月影像石用的太频繁了,一段时间不能用它了。
把影像石收进暗袋里,思考起师父刚才的话。
师父这话什么意思?好像我以经死了是的,就算见不了面也可像刚才一样,用影像石说话啊。
鳩突然觉得心头一暖鼻子有些酸酸的,有人关心的感觉还不错嘛...
大不了我换一个地方闯荡江湖呗,天下之大,四海为家,交遍天下朋友!
鳩想的很乐观随遇而安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当然鳩可没忘了正事,抬眸望向靳儃。
他快赢了,青年的身上一道道的血痕是被靳儃用毒牙划出的,毒慢慢的从伤口侵入,中毒的人会被剧毒毒死。
鳩一阵恶寒,一脸嫌弃的吐槽:“好变态……”
罗刹牙的特点是剧毒,从皮肤或伤口都能侵入,给伤者造成不同程度的伤害。。
伤害程度小到头晕昏迷,大到血见封喉,是种非常危险的武器。
鳩托腮看着靳儃兴奋的神情,呢喃道:“如果不正确使用,可是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