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初赛而真正的“梵伊图的王座”是无法在一天之内选出。
所以鳩在第一组的初赛中胜出是不能直接登上王座,挡在她前方的还有第二、三组的胜出者。
“什么?!因为这个大赛我手臂都受伤了,结果你告诉我还没有赢!!”
鳩脸上写满了崩溃,用完好的手狠狠地锤了下桌子。
这让小尼十分的不解:“所以你为什么会弄伤自己的手啊?!还断了?”
抓狂的指着鳩缠着厚厚绷带的手臂大吼道。
鳩无奈的抓起老板娘用来庆祝的烤肉,气愤的咬着肉模糊不清的嘟囔着。
“我也没办法,那家伙突然冲上来,还一副要与我同归于尽的样子。”
用力把嘴里的肉咽了下去,咬牙切齿地说着:“结果!我到他跟前时,他突然松开了武器。”
说罢鳩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有些悲伤的看着手中剩下的肉串,一口闷:“辣偶紫好砍自己喽。”
What??excuseme?!就因为这个!
小尼表示十分不能理解:“那你砍向别的地方,他也不会死啊,为什么砍自己?”
“你不知道我那一剑下去,没有任何防护的普通人,—啊不...战士也扛不住的。”
举起了手,看了看掌心流露出莹白色的气,可惜那些“气”小尼看不见。
鳩掀开斗篷的一角,示意小尼看向她的手臂:“我身上有这件特殊的软甲,所以不会有多大事。”
曲起手指轻轻地在暗金色云纹的软甲上敲了敲,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实际上鳩撒了谎,云纹软甲是无法抵挡“气”的攻击,只能抵挡一些物理伤害。
所以鳩的手臂,实际上是被压缩的气震断的。
反正明天可好不了喽~
“对了老板娘,你们家有酒吗?”
“咚!!咔…”
刚才被鳩重击过的桌子,受到老板娘的二次伤害裂开了一条缝隙。
桌子:我做错了什么,你们轮番打我!!
老板娘面色不善的瞥了眼鳩,抬起拇指向后指了指身后一墙的木桶。
“我们家虽然有旅店,但你进门时有没有看过招牌!!”
肉山一样壮汉样子的老板娘生起气来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鳩被老板娘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抱歉,我无意冒犯...那个招牌上黄色的饮料是什么?”
小尼沉默了一脸惊叹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老板娘的火气一下子散,整个人僵在原地。
小店内沉默了,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她的身,鳩成了焦点。
“怎,怎么了...?”
鳩有些尴尬,左右看了看好像所有人都注视着她。
“...你该不会……没见过啤酒吧?”
老板娘此时神色复杂,仔细斟酌了一下迟疑道。
鳩突然听到了以前没有听过的字眼,愣了下疑惑的看向小尼小声的询问她。
“啤酒?那也是酒吗?”
当然,鳩的小声询问在安静的酒馆内,众人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老板娘神色复杂,眼神略带同情的打量起她。
小尼急忙把手指放在唇边美香,悄悄的在耳边说着。
“嘘!阿九啤酒连我都知道是什么,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就算不知道,也不要说出来啊!”很丢人的!
鳩勉强笑了笑,想什么就问什么可不是好习惯。
况且这几天丢的人还少吗?突然觉得有点心酸:“可我就是没见过呀。”
天!你从哪个小角落跑出来的?!
小尼惊呆了,顿时丧失了言语能力,只是呆愣的望着她。
沐浴在老板娘怜悯的目光中,鳩一脸懵逼的看着她递过来的一杯啤酒。
“就当是我请你喝的吧。”
鳩有些为难:“可我好像不太会喝酒……”
“别说了!我懂!尝尝吧……”
小尼一副无言以对的样子看着壮汉老板娘深深陷在自我感动之中无法自拔。
??什么东西?我说了什么吗,你就懂?
鳩被迷惑了。
低头看了一眼杯中橙黄色的液体,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冒着鎏金的泡沫,麦香味重重打动了嗅觉。
鳩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看起来不难喝的样子,就尝一点点吧。
咕咚一口下肚,鳩突然间僵住了。
“哐!”
下一秒脸朝下,鳩的脑袋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这突然的变故,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
“诶!?”
来喝酒的壮汉们立刻放下了杯子,警惕起来。
“阿九?!”
小尼吓懵了,赶紧去扒拉鳩的脸,结果她脸上带着迷之红晕,迷迷糊糊的说着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哇~好多金星~诶?头晕乎乎的……”
松开了手,小尼有些无语的看着她:“醉,醉了...”
众人议论纷纷:“不是吧,一口就倒!这孩子酒品得多差呀……”
小尼无奈的推了推鳩的胳膊,没反应,抬手起鼓鼓的朝着鳩的脑袋拍下去。
“啪!”
一把攥住了小尼还没有碰到头的手,鳩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淡淡的瞥了眼小尼。
“你是谁?”
??这一幕惊呆了,吃瓜的众人,没想到进决赛的黑马不光酒品差,还断片了。
?!!!小尼张大了嘴不可思议地望着鳩。
愣了几秒:“诶?诶!诶!!阿九你失忆了吗!”
阿九?说我吗?她又认识新朋友...
鳩松开了攥着小尼的手,左右看了看,她现在坐在一家小店里,手中还拿着一杯奇怪的饮料。
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在1大陆的岩石地带吗?
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服装,看了看打着绷带的手臂,身上的服装也不是原有的,而且我还受伤了。
“看来时间过了很久……”
鳩面无表情的拍了拍小尼的脑袋,淡淡的说着:“别担心,一会儿就能恢复。”
“咚!”
鳩的话刚刚说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栽倒在桌子上发出巨响。
老板娘此时就在一旁和群众一起吃瓜,看着这位实力超强的少女像变脸似的,一会儿一个人。
“!阿九你...”
小尼已经搞不清楚,鳩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了,是不是一喝酒就开始发疯?
鳩像个没事人一样,缓缓的爬了起来,用力的揉了揉额头,满脸迷茫。。
“...刚才发生了什么?...嘶!头好疼啊!”
鳩转头就看见小尼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呃,小尼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