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龟裂开来的斧面,在刹那间破碎开来散落了一地
我去,碎了?!就这么脆!!
鳩表情一片空白,一个后空翻轻巧的落地脸上带着抱歉手中握紧长枪。
对了,那个小兄弟呢?
鳩有些尴尬,转头四周环绕了一圈打算看看那个小伙子该怎么办?
咔嗒!一声脆响,用拇指顶开刀鞘。
“居合一闪!!”
那名青年大喊一声,拔刀,在刹那间长刀出鞘快如闪电。
嗯?鳩愣住了。
寒光一闪,场面仿佛在那一瞬间静止了一般。
“噗呲——”
血肉被劈开的声音传出,逐渐显现出一条长长的血痕,鲜血喷溅而出。
壮汉摇晃了一下,栽倒在地。
那名青年在大块头腹部砍出了一道狭长的血痕。
“哦——!!好!好!!”
“加油!”
“哇哦——!”
观众热血沸腾了,此起彼伏的呐喊,加油声响彻赛场。
哪怕没有解说,他们也看得明明白白的。
—!!
...哇……!
鳩瞪大了眼睛,瞳孔微颤怔怔地看着青年收刀,转过身来。
天!好厉害的拔刀术!!
这下子,就没有烦人的家伙打扰了。
微微低头鳩勾起嘴角,抬手拉下斗笠。
抬眸直视着他,缓缓地说道:“接下来,我对战的人,就是你了。”
“正合我意!”
那青年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的战意,握紧刀鞘昂首挺胸的站在哪里。
嗯,真是一个古板的人啊...
这种人到哪都是这样严肃的板着脸。
鳩一副“果然吧”的样子微笑着,随意地站在他面前,手中抱着长枪。
“我吧...并不讨厌愿意遵守规矩的人。”
鳩神情淡淡,抬手把长枪插进土里,对着他抱拳自我介绍。
“我只是【百鸟】麾下的一名小兵,单名‘鳩’字。”
对面的青年用刀对准鳩神情淡淡的回答着。
“在下‘山路修’今天有所得罪了!”
你叫啥?山路修?哪家倒霉孩子,取这名字呀,你家路很不好吗?
鳩一本正经严肃的神情顿时有一些崩不住了,面色复杂的看了眼他。
一个眼神刚毅浓眉大眼的英俊小伙。
可惜了这名字,噗!
鳩强行抿了抿嘴唇让自己看起来够严肃。
拔出插在地面的长枪对准他,自信的笑了起来。
“来吧!”
山路修冷着脸后撤一步,冲向鳩准备近身拔刀。
诶...武士刀对长枪,还选择了近战,啧啧啧。
鳩看着他们之间距离露出自信的表情,我用的是长枪他是武士刀差距很大嘛~
握紧枪杆向他腰间刺去,嘿!不过是轻轻松松...
—!!
可让让人没想到的是,他在瞬间拉近了距离,出其不意改变了招式。
锵——!!
用刀背打在枪杆上顺势向上一撩,鳩手中的长枪被带跑最终刺偏了。
啧!
鳩在心底不爽的啧了一声,攥紧枪杆压住了他向上抡起的武士刀,两人谁也不让谁互相叫着劲。
等等!这个距离...
鳩意识到了什么,咧开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太近了!
鳩快速转变手势,顺着他向下一挥狠狠地用枪杆抽向他的腰侧。
“嘭!”
“你是只有近身才会使用拔刀术吧。”
鳩收回长枪,看了眼被抽退几步的山路修,他脸色难看的半跪在地左手捂着被抽过的地方。
“不,近身是为了找到破绽。”
缓缓的站起来瞥了眼鳩手中的武器,在心中思量着。
那把碍事的长枪还是处理掉好!
挪步把武士刀竖在身前,山路修围着鳩绕起了圈子。
嗯哼~这回又是什么?
鳩微侧头,饶有兴趣地望着他。
从后方攻击长枪的死角吗,想法很好嘛。
在右后方!
鳩握住长枪迅速轻身刺了过去。
!!没人……!
“在这呢!”
山路修突然出现,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鳩的左腰。
下意识抬手去挡的鳩倒吸一口冷气。
我就知道!!敌人总是喜欢转挑有伤的地方打!!
啪嗒!拇指顶开刀鞘,刹那间长刀出鞘。
“居合一闪”
嘁!
鳩的左臂微微颤抖,把长枪横在身前向后跃起撤退。
“锵——”
一道弯月般的攻击打中了鳩。
嘶!疼啊!
哇塞,是剑气—啊不,刀气!这位武士有点厉害!在一瞬间,我还以为自己被腰斩了...
摸了摸有些刺痛的腹部,衣服在正面被斩开一道狭长整齐的口子。
“如果没有你,我估计就死了...”
鳩轻声呢喃着,在次看向山路修的时候眼里多了些许惊叹。
可惜手中的长枪已经断了。
这个切口还真是整齐啊...
那还打不打了?我都站起来了,要是装作倒下,多没面子,我不倒下他又会很没面子。
可是我能也没有武器了,我又不可能认输,那很没面子……
满脸纠结的大喊:“好烦!”
“要不你认输吧。”
突然鳩转过脸机智的对他说着。
“你在说什么!!”
“凭什么!?”
山路修被她的无耻惊到了,满脸不爽气愤的质问。
垂下左臂,疼痛感源源不断的传入脑海,鳩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我以经没力气了,“王座”让给你了。”
鳩摆了摆手,转身走下了擂台。
“那么二十一届的冠军就是……”
主持大赛的上届冠军正要大声宣布突然被他突然间打断。
“等一下!!”
“我弃权。”
说罢便冷着脸转身离去,留下震惊的观众。
路上小尼跟在鳩的身后一停的说着。
不能理解为什么丢掉触手可得的王座。
“阿九!为什么把到手的冠军王座拱手让人啊!”。
鳩无奈的敲了敲小尼的脑瓜,双手一摊耸肩。
“我是真的没力气了,而且我不会在这里守护梵伊图”两年,等下一届冠军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