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些事情,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还不知道这一件事情对以后所做的事情,有些什么作用?经历了,才知道是前后都在一条链接下,是有作用的。
大海来到了S城一度,在没有找到正式的工作之前,教了一段时间儿童手风琴,以此度日生存,同时也是在为社会做着儿童早期音乐教育为什么工作。
这里稍追寻一下,大海个人学习手风琴的前因后果。
大海先在音乐学院作曲系自费学习作曲。
起初的时候,有一段,先跟作曲系一位金亮老师学习和声学,是作曲专业的一门专业课。
过了三四十年以后,大海还能记得金亮老师一些点滴的细节。
金老师是一位大高个子,身体显得粗壮,脸也大,稍显长,有淡淡的绯红色,头发是分开的,说话声音温和。
金老师是朝鲜族人,家住延边。
金老师自己也出生在一位农民的家里,却从小就爱上了朝鲜族民歌,音乐的细胞是从小骨子里就有的。
金老师父母亲支持金老从小学习小提琴,请的延边艺校的专业小提琴老师。
金老师完全是通过他个人一步一步地努力,考上了音乐学院作曲系,毕业后,留在了音乐学院作曲系当上了教作曲的老师。
大海自费到音乐学院学习作曲时,曾经得到了金老师很多帮助。
大海还记得有一回,金老师到他住的宿舍,给他讲了一件他学习小提琴的事情。
那是一天上午十点后,大海宿舍里别的学员上课去了,只有大海,和一位省歌舞团来音乐学院学习作曲的学员王成音。大海觉得王成音本身是省歌舞团搞专业作曲的,喊王成音王老师。
那天是一个大晴天,天幕呈现出蔚蓝之色,当天顶上还有如小山一样的白云朵,给人一种纯净之美感。
金老师那天在音乐学院一座教学大数二楼一个大教室里,跟作曲系同学上完了一节音乐欣赏课,从楼上下来。
金老师自己住在音乐学院出去,住在南边一条小街,稍向北进去,一个院子,向街口耸立起一座楼房,住在一楼,很小的房子,大约相当于两室一厅,当时一般青年老师还没有住房。大海对这位金老师住的房子客厅留下记忆最深的是,金老师有一位年轻花容月貌的爱人。客厅以北的窗子下边,放有一架很小的钢琴。
有一年夏天的一天,大海到金老师家上课时,当时天气炎热,金老师从他家的电冰箱里,取出了一杯冷冻的冰糖水,大海还是第一次喝到这种冷饮的东西,感到怎么那么甜,并且极解热,这种甜甜凉凉的爽快味道,让大海久久地记住了金老师。
那时候,大海到音乐学院自费学习作曲,金老师知道大海是从农村来的,并且为大海义务教和声课,没有收学费,主要关心这位从农村来的学生,让从音乐方面帮助大海,想从音乐方面改变命运,走出大山,在城市找到发展。
那天早晨,金老师给作曲系学生上了一节音乐欣赏课之后,按正常,完全可以直接回到他音乐学院以南不远的自己的家里去。
金老师忽然想到了大海,想去大海的宿舍,给大海说说一些音乐学习方面的事情,用他个人的一些经历来教育大海。
那天早晨的太阳光,红亮亮地照耀在音乐学院的校园每一处地方,金老师路过一片草坪边上,草坪里的绿草绿绿的,在太阳光下,显得更加深绿,充满生机。
那天早晨,金老师脸上不断地涌出现出笑容,他的学生看见他的时候,觉得他的这位老师正青春,像是一位青年小伙子一般。
金老师沿作曲系大楼向北的一条小路向北边不远大海住的宿舍走去。
金老师站在宿舍门前的时候,大海一眼就看见了。
“金老师,快进来坐”
金老师脸上露出给人亲切的笑容。那位同室的王老师,也知道金老师是作曲系的老师,本来他正在写他的和声作业,见金老师进来了,也只好问个好,让金老师坐。
金老师坐在了大海的床边沿上。
那位王老师和大海同住在一个宿舍,他虽然是省歌舞团搞专业作曲的,团里派的到音乐学院作曲系进修学习作曲的人,却不是他。
王老师爱好作曲,他本人是学习的师范大学的音乐专业,已经掌握能适应在省歌舞团搞作曲,适应工作,自认为没有系通地学习过作曲专业,想到音乐学院作曲系统地学习一下作曲专业全部作曲课程。
这位王老师作曲愿望团长并不支持,他给团长当面要求好过多少次,团长不放。
王老师最后到团长办公室,当面跟团长说:“团长,我想到音乐学院作曲系,把作曲课程学习一下,学好了,还不是为了团里的工作?”
“能不能让我去学习,并能给我报销学费?”
团长直接头。
“我们派的人已经派了,团长再拿钱,也没有钱拿的。”
“那我自费,这行不行?”
团长见这位王老师如此学习作曲的紧定的心,只好说:“那你去吧,学习期间,工资,我们发给你,可是想再报销学费,那不行。”
这位王老师就是这样为他争取了一个到音乐学院学习作曲的机会,可以说,根本没有他的事情,他用自己每月的工资来音乐学院学习作曲,况且当时,工资不是很高的。
王老师学习作曲的故事,因为在一个同室,王老师也讲给大海了,大海也早烂熟于心了。
大海是从农村来到音乐学院学习作曲的,当初时,大海从农村来到了音乐学院,找教务科求人,起步时多么艰难,这些王老师早明明白白,是怎么一回事,他也知道大海这个人,看定了的事情,不到长城非好汉,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到底。
金老师坐在大海的床上,先主动的和这位王老师笑着说:“像他这样的,在音乐学院作曲系学习了,回到他们地区,可以说,没有比得上了。”
王老师淡淡地笑了笑。王老师的意思是,地区也有搞作曲水平很高的人,有的还是音乐学院作曲系毕业的,觉得金老师不一定了解一个地区搞音乐的人,人家的作曲水平也是很高的,这他到地过县里,到过地区,都知道一些的。
金老师接着给大海说:“听说,你常常到外面街上去玩,没有好好地学习。”
大海没有给金老师解释,心想:我这么一个从农村来的人,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学习音乐来了,怎么会浪费时间到大街上去闲逛。
接着,金老师给大海讲了一个他学习小提琴的经历的故事。
金老师当年学习小提琴,从他家到延边艺术学校,有五十多里路,他每星期天去上课,上完了课又坐车回家,没有车的时候,只好步行。
到延边艺校上课,经过了有五年时间,这中间,吃了数不清的苦,但后来证明,吃的苦也值了,金老师到延边参加了一个专业乐队,在乐队中,他开始的时候,是第二十五名。
金老师想从第二十五名赶到前面第一小提琴手位置上,别人用一个小时,他就用别人多成倍的时间去练,最后终于从第二十五名赶上了第一名小提琴手,他成了第一小提琴手。
大海那天早晨在宿舍里,听到了金老师给他讲的这个故事。
金老师给大海讲了这个故事之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就从宿舍小门出去,从前面不远的音乐学院大门缓缓地走出去,回以南他的家去了。
金老师给大海讲了他学习小提琴的故事,金老师开始的时候,在乐队里是第二十五名,后来通过努力之后,成了第一小提琴手,这说明努力,对学习任何专业都是起作用的,这不是别能给到他自己的,这个来到,需要自己真心努力,才能来到的,任何人都无法给他的。
大海想到了这位金老师那天早晨给他讲他学习小提琴的故事,让他从中得到的启示是很多的,或说等于乌龟和小兔子跑步比赛,乌龟虽然说跑步的条件比不上人家小兔子,就是不停,坚持,最后却反而取胜。
大海大脑中,想到了这位当年作曲系的金老师的时候,主要是还是因为和他之间的那种师生情分,这让大海想到,人生有些事情为什么难忘,这和王菲唱的一首歌曲《传奇》有些相似之处。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
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
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
大海学习手风琴跟金老师有没有关系?有!这话怎么说起呢?
有一天上午十点,大海到金老师家上和声课,改和声作业。
金老师把大海的和声作业,接过,放在钢琴上面一节倚着。
金老师左右手在钢琴键盘上面来回缓缓地移动着,准确地弹出和声作业每一个声部的音。
金老师弹琴的时候,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像是一个修佛的人,面部表情如佛一样安静。
金老师弹完了大海的和声作业后,对大海亲切地说:“听到了吧,这就是你做的和声作业效查。”
这旋律声部,音的进行,是从静音到动音,再由动音一静音,最后结束时,一定是静音结束,当然也有用五度音结束的。
音的感觉,有的是稳定的,有的是不稳定的,相当于在动态之中,相当于一个动态,动作在持续之中。
金老师弹完了大海的和声作业后,又对大海说:“大海,我给你说一件事情?”
大海望了一眼,看见了金老师也双眼目视着大海,和大海完全是商量的口气,看样子,想让大海同意一件什么事情。
“我有一位老师家里,有一台手风琴,放在我这里,那老师让我帮助他卖出去,六十贝司,现在只六十元钱,就可以卖。我觉得你在音乐学院学习作曲,单学习作曲是不行的,最后会一门乐器,我也给你找好了一位专业手风琴老师,你本周就能到她家去上课,这老师是市歌舞团专业搞手风琴的。”
金老师讲的时候,大海听到了,开始的时候,第一次听到了谈到了手风琴,这之前,大海看见过手风琴,是在故乡一个县文化馆一位音乐老师那里看见过手风琴,没有想到,这位金老师给他说到了手风琴,要让他买手风琴,还有老师教他手风琴,曾经像梦一样地做过手风琴的梦,怎么这么快地就能来到了他的面前,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听见金老师说,让大海用六十元钱买手风琴,在这之前,他只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听音乐学院老师上课作曲课,做作曲作业,没有想到去学习手风琴的事情,况且他当时的钱,尽够生活费用,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钱来学习手风琴。学习手风琴当然是好事,可是要给手风琴老师交学费,自己还付不起这学费。
大海听到了金老师的话后,真的有些被金老师的话给吓住了,金老师虽然知道大海是从农村来音乐学院自费学习,但大海自费的钱,第一元钱,都不是容易得到的,其中艰难性只有大海个人明白。
金老师问大海:“这手风琴60元钱卖给你吧?”
大海听了后,摸了一下口袋,有些不好开口,他确实口袋中的钱不多。
金老师又说:“大海,我是为了你想,你现在不不懂,你以后到了社会上找工作,拿什么找工作?最后会一门乐器,再说学习乐器,对明白旋律的感觉也是有好处的,学习作曲并不是纸上谈兵的事情,那么空,它要有实际的音乐感觉,自己创作的旋律,先在琴上弹奏一遍,一下子听见了。我是真心实意地为你着想。”
这是处在一个中国改革开放刚要起步的时候,大学的老师工资不高,农村人也并不那么富裕的时候,大那位大学老师因为一台旧手风琴,竟让金老师帮助他买,六十元钱也是有作用的钱了,也很在意。
大海感受到了金老师让他买手风琴的想法很真切,当然他是两边好,一边为了他的一位同事,处理了一台旧手风琴,另外对他自己学习手风琴,当然也是有好处的,到底有没有好处,他当时还不和道的。金老师是一个热心肠的人,这也是和他有一定缘分的人,要不然,竟能和大海相遇上,还给大海把学习手风琴上课的老师都给找到了。。
大海跟金老师学习和声学,改和声作业,也是他学习作曲的老师,说不定老师说的话,有特别正确性的地方,于是,他还是咬咬牙下定了决心,对金老师说:“这台手风琴我就买了。”
金老师见大海被说服了,心里自然高兴,脸上浮现了淡淡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