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昨晚我俩还闹得不欢而散,但是现在听到他说这句话,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颊。
骂自己没出息也没用,温度就降不下去。
徐娇的脸上除了惶恐之外,又多了一份诧异,继而是深深的嫉恨。
我从未想过,自那一刻开始,仇恨的种子就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渐渐长大,变成藤蔓将她整个人包围起来。
人生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
这都是后话了。
眼下凯蒂姐把徐娇给带走了,而我则被陆简苍给带走了。
他步伐极快,我必须要小跑着才能勉强跟在他身后,一路上低着头看他的后背,想起他刚才那句话,就觉得心口笑得裂开了口。
谁知道他突然停了下来,我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身上,疼得龇牙咧嘴。
见我这样,他更是气得不行,“林梦影,在我这里这么硬气,怎么到公司了,反而成了怂包了。”
“我什么时候成怂包了。”我不服气的反驳。
他钳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和他对视,“瞧瞧,和我说话倒是挺大声,刚才那个女人那么过分说你,你怎么不反击,难道你的攻击性,只针对我?”
我张张嘴,最后又把话给咽下去了,“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想说什么,说。”陆简苍看穿我的想法,命令我道。
他逼得太紧,我只能说出了那些话,“她是骂我了,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她有一部分是对的。”
比方我昨晚的确刚从陆简苍的床上下来,比方说这裙子就是陆简苍给我买的,比方说我就是和陆简苍有不正当的交易。
就算是反驳,我也反驳得理不直气不壮。
架上陆简苍情妇这个名号,我就已经注定,在阴暗处生活着,小心翼翼,不能被人给发现。
虽然我的话中没有点明,但是陆简苍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我在说什么。
眼底的那点轻松被抹个干净,他手上的力气越发大了起来,疼得我怀疑自己的下巴就要被捏掉了,喊了好几遍疼,他才松开我。
彼此之间沉默了一会儿,他才道,“去会议室吧。”
“不会又是骗我吃剩下的便当,然后打扫会议室吧?”我怀着警惕之心。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不准是什么情绪,“凌乘风在等你。”
不用提点,我也一下子反应过来。
凌乘风之前就和我说过,在开庭之前,会来找我再确认一遍说辞,他是江中市数一数二的律师,平时可能不严谨,但是在官司上面,一定会负责到底。
眼看着后天就是开庭日了,凌乘风找我一定是为了这件事情。
我嗯了一声,又和陆简苍说,“谢谢你今天帮我。”
他像是没听到,已经走远了。
得,就当我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吧!
耸耸肩,转身去了会议室里面,凌乘风正把腿架在桌子上休息,表情十分惬意,还在哼着歌。
“凌律师,看样子心情很好啊,那肯定是我的案子很有把握吧?”我上去打招呼道。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