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爷踢开院长此刻所在的病房的时候,便见到某个脚上打着石膏的男人侧靠在病床上一脸郁闷的瞅着窗户。免-费-首-发→【追】【】【】
“谁啊,这么毛毛躁躁的不懂得规矩!”
院子似乎没有意识危险的到来,依旧瞅着窗外的那片蓝天。
可身后的那个人回答他的,却是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
听到这,院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甚至连他的背脊也一并凉飕飕的。
转过身一看,原来又是那么笑面阎罗宋二爷。
“你说,我需不需要懂规矩?”男人靠近的时候,慢条斯理的轻哼着。
不过依照院长对宋二爷的了解,这位爷估计因为自己的那阵话又不爽了。
而这一不爽,恐怕又要导致自己的另一条腿半残了。
想到上次的那个画面,男人直打哆嗦:
“宋二爷,是我不懂规矩。不过今儿个是吹的什么风,将您给吹来?”
院长在纳闷了,这沐医生不是已经出院了么?怎么这尊阎罗,又找到了他们这边?
“我倒是想问你,要将沐美女藏到什么时候?难道你就不怕,剩下的这一条腿我也顺便你打瘸了。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退休,领养老费去?”
宋二爷的音调不高不低,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但男人落在他身上那条腿的眼神,直接让院长一阵哆嗦。
这宋二爷说的出,一定做得到。
“宋二爷,这沐医生不是已经出院,回家静养去了么?”当初,沐晴的主治医生就是这么和他说的。
本来,沐晴的伤口还没有彻底的愈合,院方是不会答应这么快让她出院了。
但考虑到对象是沐晴,也是一个妇产科医生,用药什么的,她比谁都懂。再说了,院长其实也夹杂着自己的私心,他不想再见到宋二爷。
这沐医生一离开,这阎罗大概也就不会再来了。
于是,沐美女的出院请示,是他亲自批的。
没想到,这又为自己酿出了一出人间惨剧!
这沐美女出院之后并没有回家,而这尊阎罗又直接找到这儿来了。
“出院?你说的什么意思?”为什么,他宋二爷今天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这么说?
难道,沐晴真的出院,离开了?
“她的身体,不是还没有恢复么?”宋二爷又追问。
那天和沐美女见过一面,当时他就觉得这沐美女的脸色还有些过分的苍白了。
估计,十天半个月都恢复不了。
“可沐医生坚持说自己可以照顾好自己,想要回家静养。等到身体差不多的时候,就回到医院拆线。”院长仔细的回答着。
瞅着宋二爷那一张铁青的脸,院长又悄悄的将自己的腿往里头挪了挪,生怕这位爷再一个不悦,将自己的另一条腿给拆了。
“该死的,她的伤口没有恢复,你怎么能让她回去呢!”一听到现在伤口还没有拆线,宋二爷的脑门就一直作响。
这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的沐美女,她出院能到什么地方去?
这流产可大可小。
要是修养不好的话,对一个女人来说简直就是一辈子的伤。
“我们也没有办法,是沐医生自己坚持的。再说了,我们不也看在宋二爷的面子上,不敢为难沐医生!”院长老实的说着。
“你他妈的到底是说的什么混账话,什么叫做给我的面子?我的女人她的身上还有伤口,你们竟然就放任她这样离开,你他妈的还有理了?”
越听,宋某人越是生气,也越是担心。担心他的沐美女,一个人出院之后会到什么地方去?
当然,宋二爷这么做,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这院长现在说的这一番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说完这话,宋二爷又抡起了拳头,直接扎在院长另一条完好的腿上。
这一下,力道不轻。
就算是站在病房的角落里,还能听到骨头发出的细微声响。
估计,这条腿也不是折了就是骨头裂了。
“我真的一个字都没有说慌啊,宋二爷!”好歹,也走到了现如今的这个位置上。院长自然也看得出,宋二爷的这一番举动为何。
“那你知不知道,沐美女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宋二爷继续施暴。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啊,宋二爷饶命啊……”
病房内,有持续不断的哀求声从里面传来。
但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个人敢轻易走进这个病房内。
因为谁都知道,这进去的阎罗,可是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惹不起的……
宋二爷从病房里走出来之后,就立马电话通知刘局。全城的交警和特警全部出动,只为寻找一个沐美女。
与宋二爷那边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情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刻的贺家老宅。
今儿个的贺家老宅,有些过分的清冷了。
贺宸进门的时候,发现此刻他家的大门前并没有出现他家小家伙的小靴子。
显然,某个不听话的小女人,这会儿正跑出去外面玩了。
最近是秋末。
几场雨之后,气温也明显的下降了好多。
虽然这对贺宸来说,这个温度是操练场上最好的温度。但对于颜月这个来自南方城市的人而言,这样的温度却有些过冷了。
这几天,她那些厚衣服也都搬出来了。每一次外出,贺宸都会将她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生怕她和怀孕最初的时候那样,发烧感冒又不能吃药打针。而他,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她痛苦。
当然,贺宸不是怕自己跟着遭罪,他只是不舍得让他的小家伙再遭受这样的罪。
眼睑的贺某人在憋见颜月放在沙发上的长外套,便大步走了进去,拿在手上,急匆匆的准备往外赶。
最近颜月都不带手机,这会儿也联系不到她。
不过贺宸知道,小家伙最多就是在这附近晃悠。
虽然颜月嘴上没有说什么,但贺某人看得出,小家伙其实非常在乎他们的小宝宝。
人多的地方,她现在是不敢自己一个人去了。
只是,当贺某人正拿着颜月的外套往门外走去的时候,便听到楼梯口处传来了这么个声音:“是是,我说嘛!”
“那丫头怎么配得上我们家小宴?”
“可不是,你说她那点家底都快给她们大伯给败光了,还好意思说她想要跟我家小宴结婚,也不掂量一下,自己身上到底有几斤几两重!我听了,都为他们害臊。”
半楼上,赵禾惠一边拿着手机,和电话那端的人唠嗑,一边踩着居家鞋,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下午,贺老爷子一般都到邻居家唠嗑,不然就是和即将成为亲家的老陈下棋,寻找胜利感去了。贺钲自从颜月怀孕之后,就回到了贺氏集团亲自坐镇。而陈嫂一般都在这个时候回了家,照看一下小金孙。至于贺宴,自从决定结婚,他就跟个疯子一样,全身心的投入在贺氏集团上。所以这颜月一出门,这个贺家老宅也就是最为安静的时候了。
每天这个时间段,也是赵禾惠最为喜欢的。
这样,她就可以拿着电话,和自己那些所谓的姐妹,畅聊一番。
只是赵禾惠并没有想到,此刻的贺家里,还有另一个人。
“我在想,有什么方法可以拆散他们两个。你们要是有什么好的意见的话,就快点给我献出来。这现在,可是急的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叫我们家小宴不懂得情调?那是因为没有碰到对的人,你们是不知道,小宴的情调只展露在一个人的面前。”那个人,就是颜月。
即便赵禾惠没有明说,站在大门前的贺宸依然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贺宸本来是想要大步走出去找颜月的,因为他对这赵禾惠没事找事做,连儿子的婚事现在都想要破坏的行为感到极为可耻。可后者的另一句话,又硬生生的拉住了贺某人的脚步。
“我们小宴反正我已经找到了对象。这孩子性格好,又有能力,让贺老爷子和阿钲都非常喜欢。最重要的是,在我们的小宴眼里,这个世界大致就剩下她这个女人了。只要你们我想好怎么搅黄了这桩婚事,我自有办法,将那孩子变成我们小宴的儿媳妇。”赵禾惠慢条斯理的说着。
其实,前面的那些话,贺宸本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可最关键的是后面两句话,一听贺宸听出了猫腻。
贺宴的眼里,现在唯一剩下的女人,恐怕就是颜月了。
至于赵禾惠刚刚说的什么办法,恐怕就是想要拆散小家伙和他贺宸,然后拉着她给贺宴配对!
敢情,这女人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放弃打他家小家伙的主意?
盯着赵禾惠慢步从楼上下来的声音,贺宸的眼神微眯。
其实,贺老爷子既然决定了贺宴的婚事,他就会包办到底,任谁说了,都没用。
就算这个赵禾惠在蹦达,再折腾,都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的。至于小家伙,时至今日她和自己的感情,也不是什么人说想要拆散就拆散的了的。
这一点,贺宸还是有信心的。
所以,赵禾惠想要搅黄了贺宴的婚事,还有破坏他和小家伙的婚姻的想法,实在对贺宸构不成什么威胁。
要论说寻常,这样没有威胁的事情,贺某人是不屑于去解除这样的危机的。要是以前,他每天该做什么事情还是照做,继续和整个贺家的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根本就不会将赵禾惠这类的挑大梁的小丑放在眼里。
可偏偏,现在什么事情一和颜月沾边,贺宸就不可能一笔带过了。
再说了,现在他的小家伙还有着身孕。万一这赵禾惠要是耍起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岂不是他们母子都有危险了么?
想到这,原本拿着颜月的长外套就要出门的贺宸,又折了回来,大步走进贺家大厅之后,男人还直接站到了楼梯口的位置,等待正从楼上下来的赵禾惠。
“阿宸?”都说,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
可这赵禾惠,一见到贺某人就吓得跟没了魂一样。一看,就一副刚刚做了亏心事,怕被别人知道一样。
特别是她的握着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啪嗒”直接从上一层的台阶摔了下来。
手机滚到地面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声响,估计已经报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