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真的是谢谢夸奖你跟以前也没有变,你还是那个奸佞的小人,让人作呕!”既然他喜欢自己咄咄逼人的形象,乔楚也只好满足他了,谁让他天生命贱呢,没事非要招惹自己。
乔楚一直盯着对面的吴征看他到底能想出什么花样来折腾自己,要是有什么手段最好还是尽快使出来才是,要不然到了最后自己还真的是没有半点兴趣陪他唱这出戏。
随后吴征的小西将咖啡送了进来,乔楚倒是没有丝毫防备端起来就小啄了一口,这咖啡既然已经喝完了,自己就可以从这离开了,“吴总,这咖啡已经喝完了,我想我可以从这给离开了吧!”
乔楚刚想要借口从这里离开,却发现起来的时候晕晕的,有点站不稳,乔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吴征问道:“你往咖啡里到底放了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你知道的,我一向都很卑鄙只是放了一点迷魂药而已,怎么样现在感觉是不是晕晕乎乎的?”
乔楚晃动了两下只是觉得现在的视线很是模糊刚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挪不动脚步,直接晕倒在了椅子上,吴征赶快上前将她揽在自己的怀里,那吴征本来就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看到乔楚现在这副样子,尤其是她那诱人的红唇,让自己很是沉迷,忍不住低头浅啄了一口,看这样子很好吃的感觉,慢慢地俯下身去嗅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乔楚,你以为你多么厉害吗?现在不是照样栽在我的手上嘛!你没有什么好得意的了!”
柔软的乔楚瘫软在了他的怀抱里,他慢慢地将乔楚放在了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然后便打算找人将她从自己的办公室带走,自己的办公室里有个秘密电梯,或许这个通道可以将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自己办公室带走。
没过一会儿,便来了一个保镖模样的人,吴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乔楚从那个秘密电梯给带走,乔楚那张漂亮的脸蛋无论换了是谁都会让人产生想要犯罪的冲动吧?吴征这个时候很想乘人之危但是与此同时他又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西见下班了但是乔楚还没有回到办公室,打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的状态,小西一时心急直接将电话打给了相一白,相一白接到电话之后很难相信,“什么?你是说,乔楚今天下午自从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相一白原本来在床上休息,听到乔楚联系不道德消息之后直接从床上给坐了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慢慢说给我听。”乔楚向来谨慎,虽然说有可能乔楚在去忙什么事情但是长时间联系不上还是头一回,相一白音乐觉得事情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的不妙。
“相总是这样的,下午乔律师来了以后,对面的吴氏事务所的吴律师邀请乔律师去他那里喝咖啡,原本乔律师已经拒绝过了,可是那个吴律师三番五次邀请,乔律师觉得麻烦所以就过去了,但是从那以后乔律师就联系不上了,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劲所以就来跟您商量这件事到底该怎么解决才合适。”
“哪个吴律师?”相一白对什么吴氏律师事务所丝毫没有什么印象他现在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会把乔楚给带走,要是让相一白知道对方到底是谁,相一白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就是上次夏小姐离婚案时候对方的那个律师。”小西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诉相一白生怕会出现什么样的差错。
原来是他!关于吴征相一白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当时乔楚在大学的时候追求乔楚的人很多,吴征就是最招摇的一个,不过相一白从国外回来过暑假第一眼看到那个吴征之后就觉得他远远不是自己的对手,相一白只是知道乔楚当初当着学校很多同学的面拒绝了他,谁知道这么多年以后他居然阴魂不散!
“好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去处理吧!”相一白虽然觉得身体很是没有精神,但还是强忍着从床上给起来了,也试着给乔楚打了几个电话,情况跟小西说的一样就是无人接听,相一白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床上起来,阿城看到之后跑了进来。
不解的问道:“相总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吴医生不是让你好好在床上休息嘛?那您现在怎么可以起来,您这样的话对您的恢复可是没有半点的好处。”
“我得起来,要不然乔乔会有危险的。”相一白没有理会阿城的忠告而是继续从床上慢慢起身,然后说道:“快扶我起来,要是再晚一点恐怕就来不及了。”
“是老板娘遇到了什么事情吗?”阿城十分不理解,肯定是乔楚遇到了什么事情,要不然相一白不会这么不要命的。只是要是因为乔楚的事情,阿城就算是说什么都阻止不了相一白了。
“她现在联系不到了。”阿城一边将相一白从床上扶起来,一边帮相一白穿衣服,“你现在马上去给我调查一下那个吴氏律师事务所的吴征!”
相一白从床上起来之后草草穿好衣服就带着阿城朝吴氏律师事务所赶去,生怕去的晚了那个女人会死的很惨。
无证的那几个报案想要将乔楚从事务所给带离,正好碰到了下班回去的周密,开车直接将那两个保镖堵在了路中,由于是闹市区,那几个保镖害怕事情败露就直接将乔楚放开了,生怕自己会招惹来路人的注意。
“乔楚?你醒醒好不好?”周密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乔楚怎么会被这些人所劫持,现在乔楚还在昏迷,周密一时没有办法只好将乔楚放到了自己车里打算先把乔楚给带回自己家里去,剩下的事情等她醒了再说,周密慢慢地将乔楚放在了车的后座上,然后就将乔楚带回了自己家里,交给了家里的佣人,并吩咐道一定要好好照顾乔楚,剩下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去做似乎也不大方便,只是伸手帮她捋了捋散落在肩上的卷发,看样子她应该是被人下药了,没个一时半会是不会醒来的。
家里的佣人曾经见过乔楚,便开口问道:“乔律师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