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尧放下了心中的不安,向会场走去,他不能让自己爱着女人独自承受委屈。
新郎一出场,全场都沸腾了起来。夏铭眼角有泪,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已经被叶子尧抛弃了,她不知道自己将要怎么走出这个地方。
叶子尧一出来,就紧紧拥住了夏铭。底下的亲友都以为是新娘新郎此情此景情不自禁,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刚刚两人才经历了一场劫难。
“对不起,铭铭,让你受委屈了。”叶子尧附在夏铭耳边轻轻说着。
夏铭抱着叶子尧的脖子摇摇头。
“我会好好保护你。”
听着外面的喧闹声,乔楚知道是叶子尧不再逃避了。她微笑,打心眼里祝福着这两个人。
自己也差不多该出去了,乔楚扶着桌子站起身来欲往外走。可刚走到门口,乔楚没注意到脚下,就被鼓起来的地毯绊了一个趔趄。眼看就要摔下去,乔楚本能的护住了肚子。
就在乔楚要落地之际,一双大手拦腰抱住了乔楚,才使得她幸免于难。她一惊,转头望向扶自己的人。
不是相一白,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是了,相一白现下正在公司,怎么有时间来这救自己呢。乔楚有些失望。
“怎么,不想被我救吗?”陌生男人见了乔楚的表情变化,突然心里有了些小委屈,自己明明救了人,却被嫌弃。
“没,没,谢谢你。”乔楚此刻只觉得他有些眼熟,是否在哪里见过呢?
“放开她!”一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响起来,乔楚一听咧嘴笑了起来,这次,真的是相一白!
男人放开搂着乔楚的腰,微微垂头,冲着相一白说:“相总,别来无恙啊。”
原来他们认识?乔楚来不及多想,赶忙快步走到相一白身边。相一白左手抱着一捧花,右手拿了一瓶香槟酒,看似是特意买来送叶子尧和夏铭的。
“有话说,没话滚。”相一白对这个男人十分没好气,话也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嗨,相总,你这么说我可就不乐意了,刚才我还救了你老婆和……你孩子呢。可真看不出来,贵夫人身材这么好,居然还怀着孕,看来,没法撬你墙角了。”男人摆摆手,语调油油滑滑的。
“滚。”
“哼。”男人冷哼一声,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扭身走了。
“一白,这个男人是谁?”乔楚拽拽相一白的衣角,才将他的视线给挪回来。
“不认识。”相一白的语气冷冷的,还没有从刚才转换过来。
突然,乔楚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这个男人,不就是刚刚在会场看自己的那个吗?就说怎么看着有些眼熟。不过乔楚没有将这个事情告诉相一白,怕他生了自己的气。
“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是说会尽量来吗?况且,我还要陪你。”说着,相一白想抬手捏捏乔楚的脸,可却懵然发现自己双手都占上了东西,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噗……”乔楚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个男人刚才还那样气息凛冽,现在单独和自己在一起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乔乔,不许说出去。”瞧瞧,还威胁上了。
“知道了。”乔楚捂捂嘴,挽着相一白的胳膊向外面会场走去。
会场里还是一番热闹的景象,新人忙着像各位亲友敬酒。乔楚见叶子铭现在神态自若,丝毫不像刚才那副怂样,也瞬时松了口气。只不过,他的左脸有些微微发红,莫不是刚才自己手劲大了些?乔楚内心闪过一丝愧疚。
“阿姨!大叔!快过来。”远远地,就看见田苗向她俩招着手。
乔楚挽着相一白走到田苗他们身边坐下,田苗又开始一刻不停的唠叨。
“阿姨,幸好有你!刚才在台上你真是帅死了!还真把叶子尧给绑回来了,我都怕他跑没影了。一会婚礼结束,一定要好好损损他!这个梗我能损他一辈子!”小田苗对于刚才的情况忿忿不平。
陈默也没阻止,看来他也觉得叶子尧做的不那么地道。
这时候,田苗用胳膊肘怼了怼乔楚。乔楚回头一看,是叶子尧和夏铭过来他们桌敬酒了。
众人一一送上礼物和红包,都被后面的伴郎伴娘接去。
“乔乔,谢谢你。”夏铭举着酒杯,在靠近乔楚的地方低低对她说,语气里满满都是感激。
乔楚摇摇头,你们幸福才是对我最大的回报。
一旁的叶子铭没好意思开口说什么,只冲她点点头,便扶着夏铭去了别桌敬酒。
一场宴会下来,宾友渐渐散去,相一白携着乔楚也欲与众人道别。刚走到门口,便有一些还未走的记者冲上前来,对着相一白与乔楚一通长枪短炮乱轰。
“相先生,听说您的公司受金融危机影响相当严重,能给我们说说看吗?”
“相先生,您对以后的公司规划有什么打算吗?”
“相先生,您认为您的公司抗得过这次金融危机吗?”
“相先生……”
相一白冷着脸,护着乔楚一直往前走。他不是影视明星,不愿意让媒体曝光了他的私人生活,尤其是身边正在怀着孕的妻子乔楚。他也不愿意听到记者问的这些问题,所以,冷着脸一句也没答。
乔楚担忧的抬头看看相一白的脸,跟他一同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