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一个调侃的声音,你家总裁又怎么了?他家那俩倒霉哥哥又找他麻烦了?这次伤的是哪儿?
吴天道:不是的,容少爷,这次是……
两人说着话进来,盛夏抬头,就看到了吴天后面的穿着白大褂的男子。
这个男人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美,偏阴柔的美,长着一双狭长的桃花眼,让他看上去就像只邪魅的妖孽。
容锦进来,一见到盛夏身边的诺诺,眼睛一亮,小诺诺?
急忙迈开长腿走过来。
只是刚要碰到小家伙的脸蛋,小家伙就很不给面子地偏开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容锦已经习惯了诺诺的高冷,只是看到他被盛夏紧紧握着的小手时,颇有深意地挑了挑眉。
能让小诺诺容忍肢体触碰的人,除了三哥外,他就没见过第二个。
这个女人,不简单呀。
容锦进来后第一次将视线转移到盛夏的脸上,见到她被撞得青紫的额头时,不禁扑哧笑出来,这位小姐是?
盛夏有些悻悻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别以为她没看到他眼里的揶揄!
容少爷,这位是……夫人。吴天解释道。
是什么?容锦回头,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总裁夫人。
……
容锦静默了一会儿,艰难地消化了这个惊雷之后,很淡定地掏出手机,拨打:告诉你一个消息,三哥结婚了,他的老婆就在我这儿。
盛夏:……
容锦打完电话后,动作优雅地将手机放回口袋,对盛夏伸出手,你好,我叫容锦,跟三……冷肆是拜把兄弟,他排老三,我排老四,我们平时喊他三哥,所以我应该称呼你三嫂。
盛夏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不自在地笑了笑,你好。
看在是冷肆的兄弟份上,还是伸手跟他轻轻地握了握。
容锦勾唇,看着她额头上的淤青,三嫂,我看你额头有伤,不如我先为你安排一下检查?
盛夏没有拒绝,不过出去之前,还是不忘提醒吴天,如果有冷先生的消息,请一定要告诉我!
吴天点点头,夫人请放心。
……
容锦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有他这层关系,所以安排起检查来特别方便。
没多久,一个流程的检查就完成了。
盛夏抱着小家伙,跟容锦回到他的办公室。
没在办公室发现吴天的形影,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
容锦见她一脸的忧心忡忡,安慰:三嫂放心吧,这种事三哥经历过无数次,最终都化险为夷,这次也不会有事的,他命大着呢。
雪白的皓齿咬住唇瓣,盛夏迟疑地问:……你知道,是谁想杀他?
大概知道一些。容锦勾唇,狭长的眸闪过意味,不过,这事还是由三哥亲自告诉你为好。
盛夏抿了抿唇,没再问下去。
三嫂坐吧。
容锦让盛夏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上坐下,拿起刚才拍的片看了看。
三嫂你额头的磕伤,有轻微脑震荡,但不是很严重,只要住院观察两天,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盛夏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为三嫂安排住院,至于诺诺……
容锦看了眼小家伙,果然见他不高兴地将脸扭开,努力地往盛夏怀里缩,依赖之情可以一目了然。
容锦勾唇,就让诺诺先跟着你吧,等三哥过来了再说。
好的。盛夏点头,忍不住再次提醒,如果他有消息的话,请一定告诉我!
好。容锦点头。
哪儿呢?哪儿呢?三嫂、三嫂在哪儿呢?
突然,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看到容锦就抓着他问。
容锦很嫌弃地拿开他的手,还取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这么多汗,脏,离我远点。
切,我能有你天天摸人血内脏的脏?
邵殊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转开头,一眼就看到盛夏怀里的小家伙,诺诺!
一下子冲过去,刚要伸手摸,就对上小家伙嫌恶的小眼神,顿时讪讪地收回手,诺诺,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都怪你容叔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不然五叔来的时候肯定要给你带个大大的礼物了!
小家伙看着别的地方,对他口中大大的礼物一点都不感兴趣。
邵殊讨了个没趣,摸了摸鼻子,对了,我们的三嫂呢?
容锦靠在门边,唇角微扬,笑得很有深意地看着盛夏。
盛夏再也没办法继续沉默,你找的人,应该就是我。
原本想跟冷肆保持隐婚的,但从现在这种情况看来,好像有点困难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觉得,被他的好兄弟们知道她的存在,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邵殊愣了愣,觉得对面这女孩虽然长得很好看,但看起来还挺小的样子,嘿嘿,三哥该不会是老牛吃嫩草吧?
但还是大大咧咧地跟盛夏打招呼,三嫂你好,我是邵殊,你跟三哥一样喊我小五就好啦!
你好……
三嫂……你额头的伤怎么回事?不会是跟人打架来的吧?
盛夏唇角一弯,故意逗他,今天打架了。
邵殊:……
不愧是三哥的女人,果然彪悍!
邵殊继续八卦,三嫂,你什么时候跟三哥结婚的?我们之前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你不知道,三哥平时冷冰冰的可吓人了,五米之内没有一个雌性敢接近,我们还以为三哥准备打一辈子光棍了呢!
盛夏刚要回答,容锦的手机突然就响了。
她顿住,下意识地望去。
容锦慢条斯理地拿起手机,接听。
然后,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阴沉。
我马上过去。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盛夏见他迈脚就要往外走,忙拉住他:是不是冷先生出事了?
容锦回头,对她笑笑,三嫂别多想,是我的一个病人出问题了。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会,等过会儿我回来给你办住院手续。
话音刚落,已经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