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秦月很不喜欢盛夏。
原本在面试的时候,看她对自己的问题对答如流,还以为是个有本事的,但看过她的作品后,却发现不过是个纸上谈兵,一点真本事都没有。
可是这样一个在面试会上被总裁淘汰了的人,最后居然还是进了越盛,而且还是上头的命令。
她心里再不爽,也认了,大不了就当她在部门里养个废人,反正工资又不是她发的。
但她没想到,这个女孩的风评还特别不好,明明看上去挺清纯干净的,却又是小三,又是勾引容少的,各种不好的传闻在部门内传得沸沸扬扬。
要不是知道上头有人要保她,李秦月早找个理由把她开了。
盛夏仿佛没有看到李秦月眼中的轻鄙,只是浅笑道:正因为是公开制的,我更要参加,不然所有人不都知道我当了临时逃兵?而且,我有信心不会成为倒数。
李秦月冷笑一声,随你。
顺手将她的名字打进了表格,好了,你出去吧。
盛夏对她颔了颔首,就起身出去了。
等着吧,她会证明自己的实力,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的!
……
冷辉佐心不在焉地坐在办公室,对着电脑脑子乱糟糟的。
最近两天他过得很不好,他找的人非但没有逮到诺诺,反而其中一个下落不明了。
他深深地怀疑是被冷肆扣住了!
所以这两天他一直惶恐不安,担心冷肆查出真相后会来找他算账。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冷辉佐才刚想起冷肆,就听见秘书进来请示:冷总,凌跃的总裁冷肆过来了,说是想要见您。
冷辉佐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顿时变得慌乱起来,你说……谁、谁?他特么的只是幻听对吧?
我。冷肆突然推开办公室的大门,身材高大,一张英俊的脸霜冷冰寒。
冷辉佐只觉得两脚发软,扶着桌子才勉强站起来,勉强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我以为大哥很清楚原因的。冷肆施施然走进来,气质尊贵,神情凛冽。
身后跟着吴天,还有一脸八卦的邵殊。
冷辉佐冷汗涟涟,但仍撑着不肯承认,冷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罗安志你知道吧?邵殊在门口的一组沙发上坐下,笑容不羁,他人现在在我的手上呢。
冷辉佐的脸色顿时一变,罗安志正是那个下落不明的人!
绑架杀害,这两桩罪名,你既然做得出,应该也担得起吧?冷肆目光冰寒。
我没有!冷辉佐一急大喊出声,我没有绑架,更没有杀人!我……我只是想诺诺了,所以才让人把他带回家看看!
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你不必再找借口。就算你找了借口,凭着凌跃的律师团队,最终的审判还是会维持绑架杀人未遂,你信吗?
冷辉佐一怔,凌跃集团的律师团队在全国是出了名的狠,我、我真的没有想要伤诺诺……
现在他简直是悔断了肠子!
他就不应该脑子发热,听信了老二不靠谱的建议对诺诺下手!
这下子恐怕是真的惹怒这冷面阎罗了!
冷肆仿佛没有听见他的狡辩,淡淡道:我来这,只要为了通知你,我现在拥有辉胜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已经取代你成为辉胜最大的持股人。过两天我会派人过来担任辉胜的执行总裁,这个办公室,你需要腾空出来。
什、什么?冷辉佐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拥有了辉胜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了?
吴天。
闻声,吴天上前一步,将自己手里的文件递给冷辉佐,这是我们总裁持股的证明,您可以看一下。
不,我不相信!冷辉佐劈手夺过文件,嘶啦一下子撕成碎片,恨恨地看着冷肆:冷肆,我告诉你!你要想我搬出去,除非我死!
在一边看戏的邵殊,突然嗤笑着落井下石,用不着你死,等你以绑架、谋杀未遂的罪名进了监狱,这地方自然就会腾空了。
你——
冷辉佐脸色一白,终于再也绷不住,战战兢兢地恳求:冷肆……我、我知道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将歹念动到孩子的身上!千不该万不该,都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但是冷肆,辉胜是我十年的心血!念在我们兄弟一场,你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冷肆不为所动,你让人绑架诺诺的时候,可没有想过兄弟一场。
冷辉佐一噎,突然扑通跪在冷肆的面前,痛哭流涕,我错了!我诚心忏悔!都怪我一时头脑发昏才酿成大错!冷肆,就一次,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求你了!
冷肆站姿如松,脸上的神情冷漠如斯,要我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冷辉佐面露喜色,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冷肆淡淡道:不过我要知道,那些人是谁支给你的。
冷辉佐脸上的笑容僵住,支支吾吾:就是……随便在街上找的几个流氓……
看来你并不想留住辉胜。
冷肆冷冷一笑,转身就往外走。
别!不要走!冷辉佐脸色大变,我说!我跟你说实话!
冷肆回头,目光淡漠地看着他。
……是殷家。
冷肆抿了抿唇,眸光蓦然一寒。
殷诚之?邵殊倏地弹跳起来,脸上的神情也变得阴狠起来。
这狗犊子!上次觊觎三嫂的事还没跟他算账呢,这次居然还敢在暗中帮助冷辉佐绑架诺诺!
他这是打算公开跟他们作对咯?
没想到姓殷的几年不见,手段变得这么卑劣!连诺诺那么可爱的宝贝都算计!真特么的恶心人!车上,邵殊愤愤地骂道,只是好端端的,他干嘛针对三哥你啊?
冷家和殷家在景城本就互不相容,他做什么都不意外。相比较邵殊的愤怒,冷肆仍旧是一脸平静。
真当我们好欺负了!邵殊冷笑,扭头看着冷肆,三哥,这事你交给我去办,保证把那姓殷的给搓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