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被他露骨的眼神看得脸颊一烫,推了推他的脸,嗔道:跟你说正经的呢!
冷肆抓住她的手,唇角一勾,你要说什么正经的?
我刚刚接到巴黎主办方的电话,他们邀请我参加明年夏季的时装大展!盛夏眼睛一片晶亮,我原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参加了,没想到坐在医院里也能被天上掉下来的幸运星砸中!
冷肆看着她一副兴奋的样子,手指勾了勾她的鼻梁,不是被幸运星砸中,而是因为你的实力强,所以他们舍不得错过你。
他这话说得好听,盛夏听着感觉心里甜丝丝的,谢谢冷先生的肯定。
冷肆低下头来,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嗓音微哑,那冷太太要怎么谢我?
这样跟他面贴面,盛夏能感觉得到他灼热的温度,自己的脸也跟着烫了起来,忙推开他的脸,才说了一句话就问我要谢礼,冷先生你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说着忙不迭地从他身上下来,跑去跟诺诺玩了。
冷肆看着她逃跑的背影,扬起唇角,道:忘了跟冷太太说了,恭喜。
盛夏翘起唇角,回头看了他一眼,谢谢。
在医院住了几个月,盛夏终于得到容锦的批准出院了。
想到终于可以回家,不用再闻着医院难闻的味道,盛夏心里很高兴,忙让冷肆赶紧收拾东西出院。
她原本也想帮忙收拾的,但被冷肆拦下了。
回到别墅,诺诺像是也很怀念家里的味道,一下车就一溜烟跑了进去。
在家里兴奋地跑上跑下,不一会儿就抱了一大堆的玩具出来,坐在客厅的地板上认真地玩了起来。
盛夏陪小家伙玩了一会儿,觉得身上出了不少汗,跟诺诺说了声,就回房间洗澡了。
因为她现在肚子里怀着宝宝,不适合盆浴,所以是直接拿了花洒进行淋浴。
灯光下,热水顺着白皙如玉的肌肤往下流淌,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肌肤上氤氲着一层热腾腾的白烟,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白光。
冷肆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盛夏突然感觉到手里的花洒被一只手给握住,几乎是惊得一跳,身子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纤腰及时被伸出来的手臂给勾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又被男人扶着站稳。
冷肆垂眸,丝毫不客气地观赏着面前的美景,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帮你洗。
说着不等盛夏拒绝,就已经拿过花洒,对着她的身体就擦洗了起来。
盛夏两颊滚烫烫的,就好像被火烤过一样,两只眼睛四处转着,就是没好意思看面前的男人,你、你怎么进来了……
诺诺跟我说你洗澡了。冷肆一边享受着掌下的美好触觉,一边一本正经地解释。
盛夏差点没翻个大白眼,明知道她在洗澡还进来,他还能再理直气壮一点吗?
感觉到他的手掌不安分的故意逗玩,盛夏倒吸一口气,禁不住有点羞恼成怒地躲过花洒,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出去吧!
最后,这一个澡洗了两个多小时。
盛夏被冷肆用浴巾包着抱出来时,已经软得像一滩水了,没有一点力气。
冷肆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她就整个人直接往床上倒。
却被冷肆拦下了,你头发还湿着呢,先等我帮你吹干了再躺下。
好累!盛夏软趴趴地靠在他的肩上,有点羞恼地捶了捶他的肩膀,都怪你……
嗯,都怪我。冷肆闷笑,跟她的筋疲力尽截然不同,冷肆憋了三四个月终于如愿以偿,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而盛夏越是看到他精神,心里就越不平衡,就越想打他。
冷肆拿了电吹风,让她枕在大腿上,动作温柔地为她吹起了头发。
手指划过柔软的头发,就像是被按摩头皮一样,说不出的舒服。
盛夏不禁享受地眯了眯眼,困意随之卷来。
等冷肆吹干头发,她已经枕在他的腿上睡着了。
垂眸看着她睡得红扑扑的脸蛋,如怒放的娇花一样好看,他勾了勾唇角,低头在她的脸上啄了啄。
放好电吹风,将她小心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冷肆走出房间,林阿姨站在门外,看到他走出来忙道:先生,饭已经做好了,您和夫人一起下去吃饭吧?
冷肆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房间,道:先热着吧,夏夏睡着了。等她睡醒了,我再陪她一起吃。
那个小女人自从怀孕后,吃饭时间就全是乱的,什么时候睡醒了就什么时候吃,或者什么时候起了食欲也嚷着要吃。
依着他这几个月的经验,她没吃晚饭,晚上醒来肯定会喊肚子饿的。
诶,好的!林阿姨忙点头,下去哄诺诺吃饭去了。
冷肆转身去书房办公去了。
只是在椅子上坐下,心思却有些飘,想起刚刚那场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冷先生不禁勾起唇角。
眸底闪过一丝回味无穷。
不过冷先生的性福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到了七个月后,他就再次被禁止行事了。
不过到了这个阶段,他也没有那个心思去想那种事了。
孩子自从五个月之后,就像吹了气球一样涨起来,盛夏每天捧着个大肚子,行动特别不方便,冷肆生怕她磕碰着哪儿,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
只有时刻盯着,他才能放下心来。
尤其是看到她大着肚子,晚上睡觉连翻身都难的煎熬样子,他更是恨不能取代了她去受这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