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逼仄在角落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空间变小,所以周围的空气也跟着变热起来。
云轻咽了咽口水,变得气短起来,你……你想干嘛?
容锦唇角一扬,看着面前粉嫩欲滴的漂亮脸蛋,嗓音变得有些喑哑,既然是满分,总该有一些奖励吧?
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俯下头来。
云轻的心脏像是在擂鼓,瞪得浑圆的杏眸看着他越来越近的帅脸,不争气地撇开脸,当、当然有奖励了!奖励就是赠送雁宝十个香吻!
必要时刻,云轻表示将宝贝女儿拉出来挡枪毫无压力!
容锦被她逗得闷笑,这个,你问过雁宝了吗?
云轻忍不住扭回头,理直气壮地道:雁宝是我的女儿,她懂事之前,她的任何决定都由我来做!
可是怎么办……容锦像是低低地呢喃了一声。
什么?云轻没听清他说什么,忍不住向他凑得更近一点。
男人嘴角突然邪邪地一扬,我更想得到你的香吻。
话音刚落,就俯首覆在她的唇上。
云轻感觉嘴唇一热,瞪大眼睛,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帅脸,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吻自己,脑子一下子卡壳了,也就忘记了挣扎。
容锦趁机撬开她柔软的唇瓣,攻城掠地,来势汹汹将她逼得退无可退。
云轻只觉得呼吸都被他掠夺干净了,真没看出来,平时一个斯文温和的人,凶残起来简直叫人难以招架!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被他吮麻了,男人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盯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忍不住摘下手套,用手指轻轻摩挲,声音带着沙哑的磁性,还剩下九次。
云轻:……
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我只说送雁宝的香吻十次,不是我!
嗯。
容锦轻抚着她的唇瓣,重新确认,不是十次,是一辈子。
云轻:……
看着一脸志得意满的男人,云轻心塞塞的,气恼之下没控制地踮脚狠狠亲了他一口,末了还报复性地咬了咬他的唇瓣。
是你为我提供香吻一辈子!
云轻捏了捏他的脸蛋,笑得得意洋洋,而且,只能为我一个人提供!
看着她霸道的小模样,容锦唇角的笑意加深,伸手勾住她的纤腰往他怀里一带,压低声音道:我的荣幸。
话音未落,就再次封住了她的唇瓣。
这次云轻不再抗拒,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他深烈的热吻。
圆圆的杏眸,笑成两个弯弯的月牙儿。
厨房的温度节节攀升,萦绕在暧昧中。
直到一声刻意的咳嗽打断了他们。
云轻推开容锦,看到捧着一个水杯站在门口的刘寻一,囧了囧,你不是睡着了吗?
容锦松开搂着她纤腰的手,有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回头,就对上了刘寻一不爽的瞪视。
仿佛没有看到他敌对的目光,容锦笑容温润,渴了吗?
刘寻一不搭理他,径直拿着水杯走到云轻的面前,递给她,我渴了。
云轻才不买他的账,翻了翻白眼,小胖子,你现在是十岁,不是三岁,渴了不会自己倒水喝啊?
她心里还怪他蹦出来打断了她跟容锦的深入交流呢!
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占到帅哥的便宜的!
刘寻一:……
刘寻一感觉自己被亲姐伤害了,一脸深受打击,气愤地控诉:你有时间跟野男人卿卿我我,却没时间帮我倒水!你见色忘弟!
明明是他的姐姐,现在却看到她跟别的男人那么亲密,刘寻一第一次尝到了吃醋的滋味。
他又觉得这个占他姐姐的男人挺讨厌的了!
云轻不为所动,还一脸的理所当然,我本来就是颜控,你才知道啊?谁让你不长得好看一点。
刘寻一:……
眼见着姐弟俩要掐起来,容锦忙走过去,拿过刘寻一手里的水杯,我帮你倒。
刘寻一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嘴巴,终究没说出什么来。
容锦将倒好水的水杯递回给刘寻一,揉了揉他的脑袋,早点睡。
刘寻一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但手里拿着人家倒的水,吃人嘴短,最后只不甘心地叮嘱云轻,你也早点睡觉!睡觉的时候锁好门!
已经认定了容锦是人面兽心。
云轻被他一副老大人的样子逗笑,知道了,废话真多!
刘寻一离开了厨房,容锦又黏了上来,从后面圈住云轻,唇瓣若有若无地亲她的耳垂,轻轻,我们继续?
云轻被他的动作弄得痒死,推开他,点了点他的鼻子,今天香吻的份额我已经取光了,没有继续了!赶紧洗碗去吧!
容锦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挑了挑眉,你不陪我一起洗了?
你刚刚没听见吗?刘大人嘱咐我要早点睡觉!而且睡觉的时候还要锁好门,防你这头色狼!
云轻抽回手,兴味地调侃了一句,朝他挥了挥手就走人了。
容锦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出去,转身回去继续洗碗。
只是唇角一直往上勾着,胸臆见激荡着的甜味久久没有消散。
终于,小羊羔自愿进入他画好的圈内了。
以后,她就只属于他一人的了。
由于一直心猿意马,洗起碗来也就慢了许多。
好不容易将碗洗干净,可还未待他擦干净手,手机就响了,
容锦拿过来一看,是容宅的电话。
容父容母自己都有手机,一般联系他都是直接用手机打的,看来是他那位不让人省心的奶奶打来的。
容锦抿了抿唇,接了电话。
容锦,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家来!电话一接通,容老太太夹着怒火的声音就从那头传了过来。
而且只说了这一句,不等他开口询问,就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容锦眯了眯眼,大概已经猜出是为了什么事了。
等他赶回容家,里面就传来了容老太太说话的声音,还有隐隐的哭声。
看到他,容老太太脸色唰地冷了下来,容锦,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