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刘文轩!”大档头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说道:“刘文轩究竟与本案是否有关系,目前还不能轻易的下结论。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刘文轩在任职户部尚书期间,对扬州盐务之事隐瞒不报,肯定是渎职的。
这一点,相信李大人也是心知肚明的。”
“以卑职看来,不妨先将刘文轩押解候审,不知李御史以为如何?”
想了想,李广泰说道:“刘文轩倒也可以押解候审,可秦思 杰呢?秦思 杰与此案牵扯极深,如不处理,只怕难以服众!”
面对东厂的大档头,李广泰难得的放下身段来征求他的意见。
大档头苦笑一声,说道:“李御史,我们这些东厂的人不同于您,我们都是圣上的家奴,一切都要以圣上的意思 为先,如果圣上没有明确回复,我们东厂是不敢轻动秦思 杰的。”
“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眼下皇后娘娘怀有龙嗣,宫中一切都以皇后娘娘为先,如果因为秦思 杰之事,使得皇后娘娘出现了什么意外,即便再借卑职几个脑袋,也不够上面砍的!”
“好吧,就按你的意思 ,先将贾道存下狱,刘文轩押解候审,至于秦思 杰,待圣上旨意下来之后再行处理就是。”
这一刻,曾经的那个敢于直接完,张凌阳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郑爱卿所言深合朕意,朱开山这次虽然行事有些鲁莽,可到底是一心为公。”
“朕还听说,此次为了赈济灾民,朱开山不紧动员豫南的大户人家捐钱捐物,还将自己半年的俸禄都捐献了出来。”
“朱开山的行为不能不赏,但却不能当众奖赏。”
“这样吧,郑爱卿,你替朕拟一道旨意,申饬朱开山一番即可。”
“另外,朕听说朱开山家中有一爱女也参加了今次的选秀,可惜最终却落选了。”
“朕就格外开恩,让朱开山将爱女送入宫中,就封一个婕妤的位份吧!”
“陛下圣明!”张致远三人对此都没有什么意见,纷纷起身向张凌阳拱手行礼道。
不一会儿,郑永基也拟好了圣旨,张凌阳看过之后,见没有什么问题,便命孙胜盖印,而后颁发下去。
待张致远三人出宫之后,张凌阳回到养心殿,斜躺在床榻上,看了矗立在一旁的孙胜一眼,口中幽幽的说道:“孙胜,你说张致远是不是不大适合做这个内阁首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