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小了,我都八岁了,我们班好多跟我一样大的都有女朋友了。”小家伙一句话,把我们雷的不轻,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腻害吗?这么小就开始谈恋爱了?
而且,小家伙还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如果不趁早,那就只有吃剩饭的份了。”
“你给我闭嘴,赶紧好好吃饭。”刘瑞英听不下去了,这臭小子,学习不好好学,一脑子的歪歪肠子。
小家伙吐吐舌头,抱起碗,扒拉扒拉吃起来。
气氛本来挺融洽的,可吃着吃着,刘瑞英突然捂着胸口,脸色很是难看。
纪沐晴第一个察觉到的,忙问,“刘姐,你怎么了?”
“咳咳,老毛病了,生老二的时候留下的病根子,时不时就胸口疼。”刘瑞英咬着牙,特别痛苦的样子。
突然,纪沐晴用胳膊话,但这时候却又表现的这么大度,女人啊,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我搔搔脑袋,“小晴,刘姐这是月子里留下的病,我治不了。”
“你不是跟我说你什么病都会看吗?”纪沐晴。”
“你一个人又要工作还要带孩子,真的好辛苦!”
“没办法,生活把你逼到这一步了,你不走也不行啊。”刘瑞英擦了一下眼泪,“还好,我足够坚强,最困难的日子都挺过去了,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现在有我妈给我帮忙,我白天上班,她就给我帮忙带孩子,晚上回来我就帮着她点,也还好,没那么难过。”刘瑞英竟然还笑的出来。
纪沐晴早都哭成了泪人儿,“刘姐,我好心疼你。”
本来是纪沐晴劝慰她的,结果现在倒变成刘瑞英开导她了,“别哭别哭,又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那么混蛋,你看赵锁,不就很好吗。对你死心塌地的,还很有本事,也不跟别的女人胡来。”
纪沐晴一抹眼泪,“谁知道他结婚以后会不会也那样,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冤枉啊。”
小家伙不明所以,“大哥哥,你怎么了?”
我让小家伙专心做题,不许随便跑出来,然后来到餐桌前坐下。
“小晴,你怀疑任何人都可以,但绝对不能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啊。我赵锁这辈子可是认定了你的,我发誓,我当着刘姐的面向你发誓,我赵锁要是敢不对你好,就让我天打雷劈。”
纪沐晴红着脸,“你……你跑出来干什么?”
我说,“还不是因为你冤枉我啊?你不能一棍子打死一船人,我可是绝世好男人,你看,那么多莺莺燕燕的,我对他们动过心吗?”
刘瑞英也说,“是啊小晴,你别因为我的事情就否定了赵锁,赵锁可和那个臭男人不一样。那个家伙结婚前就有点不安分的,只是我觉得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臭毛病,所以也就没在意,谁知道那是隐藏的隐患。但你看赵锁,你叫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你们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被刘瑞英那么一说,纪沐晴瞬间就笑了,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说,“刘姐,刚才你们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放心,我听力好,小家伙全心投入地做题呢,什么也不知道。俗话说,给别人一条生路,也是给自己一条生路。跟他离婚吧,你也可以重新找一个。”
刘瑞英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找了不找了,我对男人已经没兴趣了。我现在的工作挺好,养活我们一家子人没问题,根本不需要依靠男人。”
有些人一旦受伤了,就喜欢把受伤的部分保护起来,就像蜗牛一样。
刘瑞英的心思 我理解,所以也就没再逼问,总得给她点时间适应一下。
我说,“那我先帮你把病治好吧。”
“真的可以治好?”刘瑞英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要知道,她这病可是月子里落下的,看了多少医生都看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