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穆电跪地不久,又迎来了王忠劈头盖脸,一阵抽打。
此前意气风发。
之后,双颊肿胀,发丝凌乱,哪怕瞳孔布满不甘和怨憎,可当务之急也需明白,秦氏四大天王,并非软柿子。
本以为,秦王族大难临头,怎么着,也该收敛收敛往日里作威作福的姿态,不成想,几句话不合心意,照样抽你。
“你父子四人,喜欢唱戏,就去外面唱,别在老夫这里丢人现眼。”
秦烈旁敲侧击,听得故作高人姿态的穆勋,险些绷不住面部表情。
穆勋拱手浅笑,同时强行镇定道,“犬子先前言语有失,这里代电儿向您老人家诚心道歉。”
“秦家还没倒,别急着跳出来当走狗,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秦烈两指捻动,云淡风轻。
穆勋投以假笑,默不作声。
这趟登门造访,真正目的,不过是踩在前面做足样子。
届时,凡是秦烈扛不住华氏王族的威压,从而选择投降,那他穆氏,必然会闻风而动,率先站出来邀功。
什么秦烈之所以投降,其实是遵循穆氏的指令,乖乖服软。
什么穆氏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以整座金陵市无数黎民百姓的人身安危为由,终使秦烈大彻大悟放弃抵抗,而他穆氏,实乃功不可没。
一来二去。
待这场矛盾尘埃落定,他穆氏不单单足以洗白甘当墙头草的污点,还能顺带落得个维护金陵市的美名。
最后指不定深得华氏王族欣赏,一抬手,直接捧他穆家做金陵本土的唯一霸主。
抢占先机,往往会第一个吃到螃蟹!
可惜……
秦烈的反应,过于激烈。
“你秦家大厦将倾,还在做什么起死回生的大梦?”
穆勋的长子,穆风阴沉着脸,冷笑道。
陈山跨前两步,眉毛微挑,这位所谓的三杰之首,立马悄无声息挪动步伐,靠拢向自己的父亲穆勋。
“怂包一个。”陈山冷笑。
穆风,“……”
“我没记错的话,当年你穆家经营不善,资金海量亏损,以致枯木难支的时候,是老夫关键阶段拉了你穆氏一把?”
“之后敲定五大金得毫无底气。
秦烈勉为其难,再补一刀,“自然会相信,因为我是秦烈!”
穆勋,“……”
我是秦烈!
单单这四个字,足够了。
毕竟,这位老人家,非但是金陵市的灵魂人物,几十年下来,体恤民生,尽心尽力。
哪怕这次矛盾牵连到本地百姓,也没人指责他的不是,反而义愤填膺为他发声,并承诺将与秦氏,与金陵共存亡。
相较于这些名门望族,凡俗众生的觉悟,更令人肃然起敬。
“父亲,这个老匹夫彻底失了智,开罪华氏王族就算了,现在还将我穆家推向敌对面,呵呵,让他等死即可。”
穆电辗转起身,站在穆勋背后,恶狠狠道。
“秦烈,你不仁我不义,莫怪穆家对不住你。”
话不投机半句多,穆勋大袖一抽,带着自家三个儿子,狼狈不堪的离开秦氏王族。
临近跨过门槛。
穆勋身姿不动,蓦然转头,然后就这么冷冰冰得盯住秦烈,最后,嘴角泛起一抹阴森的笑意。
既有幸灾乐祸,又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
“等你秦氏不复存在,我穆家,会取而代之!”
半个小时之后。
一条来自秦氏王府的通告,在金陵本土,诱发轩然大波。
武状元穆氏,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