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杖珍贵碎片就这么轻易落入他人之手,周遭观者皆极痛悔。然而天下没有后悔药好买,台上也没有能实现后悔一事的神 魂,懊悔之后众人只能散了。
百花藏算算已是有千愿许结,旧有纳闷又起,道:“狄老大,到底有多少碎片?暗魂之心也就该是这么点大吧。”说着手圈小圆比了比。
狄冲霄道:“信不信我能将完整的暗魂之心变得和你头一般大?而且,完整的暗魂之心是个实心晶球,还是内分万千重,只有魔皇才完全清楚底蕴。御神 羽美与极炎魔该也知道一些。老大我目下只能肯定地告诉你一件事,不管炎魔岛上聚集了多少碎片与魔魂,都绝不会是全部。”
碎片齐聚就意味着新生魔皇的真正诞生,而要阻止此事发生,最为惠而不费的法子就是藏隐一杖碎片。百花藏只是不爱动脑子,不是没脑子,想了想后就明白其中关节,看向寒宁馨处,望着她那幽暗双瞳,发现再无一丝当初寒宁馨眼中会有的开朗与善真,除去冷漠还是冷漠,心上没来由地升现寒意。
时间流逝,拥有少量碎片之人多是许下心愿,极炎魔手中那由千余愿结碎片已是净纯合成一块残块,颇是不小。直到目前,愿许者至多的也只是以十九杖碎片愿许,只此就可见真正的大愿者无一现身,都在观望,心思 不明。
午后,除去零星一两杖碎片者进入内台愿许,再无三杖以上者。
极炎魔望向外台。目光到处,台上身无碎片者毫无异样,隐有碎片者皆觉心中如火在烧,尽皆惊震,知是极炎魔无言的警告:拖可以,想隐着不愿许,后果自负。
楚飞扬行进内台,将所有碎片抛给极炎魔,咕哝道:“真是无趣,还以为会有人想着动神 隐的歪心思 。你家的东西,还你了。”
极炎魔接过,道:“楚飞扬,你可以和本魔打上一场。”
楚飞扬道:“你这魔脾气,老楚是怕定了,许愿还不行么?就问个事吧,当年会主到底有没有和魔皇打过。明的我尽知,都不是真的。暗的呢?”
极炎魔道:“你那会主非常不错,当时尊神 四人联战,便是任挑两个双战也难有多少伤损。当年之约,是老夫败了。依着与狄冲霄的约定,老夫会送一个女儿给他。至于他能不能收得女儿情心,与老夫无关。”半转身,喝道:“红羽,你可有异议?”
朱红羽冷然回道:“会主之令,红羽谨遵。”
狄冲霄跃进内台,道:“我有异议,夜老,今时不同往日,约定要改一改,就由我一人接你一半神 光的合气星殒,若是我败了,随你愿许。”
夜麒麟道:“约定就是约定,你四人能在区区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有此他人十世难修的神 光,也是你们的本事。小子,让开。老夫渴望这一战,很久了。”
狄冲霄明白夜麒麟的心情,也是再无理由,只能退开。
又有一人跃进内台,身上长袍半黑半白,赫然是万罪老祖。
万罪老祖取出碎片,道:“魔王,夜麒麟没有愿许总不能让所有人都等着,本祖愿以一杖碎片愿许插前。”
极炎魔接过一杖碎片,道:“愿结。夜麒麟,本魔行事一向言出如山,你若非要不了约而战,就去思 量一个让本魔无法拒绝的愿许之法。有一法极易,你该知道。”
夜麒麟自然知道是以魔愿避约之法,可那样做本源上还是毁弃前约,哪里做得出。夜麒麟先行退让,心中如电思 索。
狄冲霄退回外台,看向万罪老祖,心想这魔魁终是坐不住了,希望他没犯疑忌病。
万罪老祖再取出一个木瓶,道:“此物是索拉王依罪令得自狄冲霄,毫无任何异样,可本祖总是觉着心上不稳,便以此许愿。此物是有疑还是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