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壮阴阳怪气,说哟,有钱人家的少爷,跟你不会还是青梅竹马吧?陈芸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说怎么,有问题吗?
葛壮讪讪地笑了笑,回头瞥了我一眼,说小南瓜你怎么不说话?回头大妹子钻进别人家的被窝,你舍得不?我大摇大摆地把手绕过陈芸的脖子,从后面搂着她,说死胖子你讲啥呢,我媳妇不是这样的人。
陈芸凶巴巴地瞪我一眼,冷冰冰地说司马南,把你的脏手拿开!信不信我一脚踹你下车?
车子很快驶离了城区,朝着荒郊的羊肠小道上进发,不久便按照陈芸提供的线路图,拐进了断崖峭壁。这里的山路都是从断崖堆里开凿出来的,一侧是石壁,另一侧则是落差超过百米的悬崖,断崖下白雾森森,瀑布般的流水宣泄,传来雷壑轰鸣,声声不绝于耳。
越野车性能不错,道路虽然颠簸,勉强还能艰难爬行,只是四周围的荒山野岭笼罩视线,加上天也快黑透了,头胖子,你特么把那些黄腔都给我收好,信不信老子踹你下去!
吉普车行驶不久,汽车开过了夔门,瞿塘关两岸的高山凌江夹峙,流水潺潺,夹高远望,阔野垂天,如双臂环绕,夹裹着一方天地的沉沉暮色。此时太阳已经落下,天边只剩一条红线,黑压压的黄昏夜景下,夔门两岸山高水远,大有与天争锋的气势,雄浑壮阔,又是另一番龙虎气象。
葛壮对着无边山色*,说这地方好,胖爷我就喜欢这里!
陈芸问他为什么喜欢夔门?这死胖子笑嘻嘻地掏出一张十元面值的人民币,说大妹子,你看看人民币的后面,不就是在夔门这儿取的景吗?只要是和钱沾边的,胖爷我都喜欢!
陈芸直翻白眼,懒得理他,汽车过了夔门,直入深山,到了一片荒林中停下,陈芸问老钟怎么不走了?老钟打开远照灯,说前面塌方了,车子开不过去。
我们都推门下车,这两天巫山应该下过雨,山峦我在这儿呢,小南瓜,这深山里的溪流就是凉快,水质也清澈,你不下来洗洗鸟蛋?
我说你特么就作死吧,当心水里有鳄鱼,专咬你的鸟蛋!
背离城区,进了深山之后大伙情绪都挺紧张,就属这死胖子没心没肺,闹得最欢实,兜着大裤衩,将两条青鱼丢到我脚边,说你先弄弄,这地方青山绿水,我先找个位置洗洗裤衩。
我说你别跑远了,这不开春了吗,山里可能有蛇。他说有蛇挺好啊,上次你做的煲蛇羹,我想想都流口水。我说你丫少来,蛇都喜欢钻洞,你特么光着腚下水,想治便秘了?
我俩闹了会儿,这会儿老钟走到我身边,把那两条青鱼抓起来,用军刺刮麟,我见他挺喜欢吃鱼的,就没告诉老钟这鱼是葛壮用什么东西弄上来的。
烤好鱼,葛壮也洗得差不多了,被烤鱼香味吸引过来,跟老钟抢鱼吃,老钟不给,葛壮就说这鱼是老子用裤衩子兜上来的,你晓得我用什么虫子钓的吧?
老钟差点没恶心吐了。
两条鱼不够葛壮一个人造的,我就用匕首挑开了罐头,用火烤来充饥,葛壮啃完了鱼肉,过来用胳膊肘在我身上捅了两下,朝我挤眉弄眼,说小南瓜,你看那边。
我正用匕首挑着牛肉在火上烤,顾不上烫嘴,说那边有啥好看的,花姑娘在洗澡?
他说花姑娘没有,你媳妇好像要跟人跑了。我放下牛肉罐头,转身去看,见陈芸正和那姓陆的小子靠得很近,两个人不知道在聊什么,陈芸不时捂嘴偷笑,看起来挺亲热的。
葛壮说这小子从哪儿冒出来?你看着*养的,皮肤还挺白净,唇红皓齿的,一看就是个银枪蜡烛头,中看不中用,陈芸妹子不会就好他这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