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
此女一出现,三兄弟的眼光亮了很多,六只眼睛直直的盯着女子的身上乱看,
“她,她就是织姬了?”
“这么漂亮啊!”
“啊,真是天仙下凡?”
“牛郎这小子走了狗屎运,怎能钓到这么的一个美女,”三人心中都暗想着,
宋平心中一痛,惋惜起来:“此女这般漂亮,可惜好花插在牛粪上,嫁给牛郎这个二百五,她真是冤枉啊,”
“不错,如果她嫁给我们三兄弟的其中的一个,那么,这女子多幸福啊,”振眼也惋惜地说道,
宋平又心痛地说道:“看她走来的神情,好似很幸福似的,”
“不好,我们好似己经被此女迷住了,”振明一惊,提醒两兄弟说道,
“咦?”
“噢?”
宋平和振眼也醒悟,
“我们不能被牛郎的老婆迷住,女人是祸水,”振明说道,
宋平回忆起来,轻声说道:“听妈说,我们的三个老爸,就是被老妈的美色迷住,三个老爸你争我夺,最后三人自相残杀而死,”
“这件事,谁不知道?用你说吗?”
振眼也表示他知得并不少,说道:“三个老爸死后,老妈一人很辛苦地将我们三兄弟带大,”
只有振明好似并不知道此事,呆呆地望着二人在说故事,
“老妈经常教育我们,兄弟如手足,夫妻如衣服,手足断了,不可续,衣服破了,可以换,”
“那时,老妈教育我们三人,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就手足相残,”
“我们听了老妈的话,发誓一生一世不近女色,以免破坏我们兄弟的感情,”
“自老妈死的那时,我们三兄弟更是同心同德,从不碰过女人,我们现在还是手足完好,”
三兄弟你一句,我一句地说,骤然,
一股芳香的气味,扑鼻而到,织姬阿娜的身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三兄弟的近处,静静地看着三兄弟在说话,
三兄弟都深深地吸了女子的芳香气息,三人都陶醉在全身舒适感中,
宋平突然回过神来,碰了碰另外二个兄弟,
二兄弟也醒悟,望了望女子,
“三位光顾,有何要事,”
女子微微一笑,语轻声柔的问道,
三兄弟又是清了清神,强行不让头脑去糊思乱想,
宋平壮了壮气,说道:“牛夫人是吧?实不相瞒,我们是来打听大善圣下落的,”
“大善圣?”
织姬一愕,皱了皱眉头,说道:“大善圣是谁啊?你们先回去吧!等我家相公回来,让他帮三位打听打听,”
三兄弟本想织姬一定是请他们进屋坐坐,谁知她却下了逐客令,三人呆在当场,
“怎么啦?三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织姬脸上又露微笑,推催着,
宋平思索着:“振眼不是说牛郎的老婆说过,大善圣是她的姐夫吗?但织姬却不认识大善圣?”
他回头向着振眼望去,盼他解释,
振眼也不知所以,喃喃地说着:“也许那时我听错了?或是大善圣就不是她的姐夫,或许?”
面对这么一个美如天仙般的女子,三兄弟感到很自卑,既然人家说不认识大善圣,也不好意思再纠缠下去,三人依依不舍的往回而走,
才走几步,就听织姬“嗤”地一笑,三兄弟全身如被电触,
“三位请慢走,我家有礼相送,”说着,自行进入木屋中,
一听到有礼相送,三人全身一热,急忙停住了脚步,
振明大喜,迈步上前,可是,身体好似不听使唤,一动就摇晃起来,慌忙力量下运,稳住身形,
宋平和振眼见到振明欲前又止,二人也正欲走近木栏杆,可二人都感到全身紧张,心神摇荡起来,才一迈步,也摇晃站立不稳,只好停止不动,
宋平为了掩护心虚的行动不稳,低声向二弟弟说,
“我就说,牛郎是个王八,就不知道织姬是怎么看上他的,这么漂亮的女子,嫁与牛郎,真冤啊!”
“不错,我们三人在任何一处地方和牛郎比一比,任何人都一定会说我们比牛郎强上几倍,牛郎一定会被冷在一边,就不知道织姬是怎么想的,”振眼附和宋平说道,
三人用很好感的眼光,送着织姬回去屋中,
不会儿,织姬手中捧着一小匹布和一包不知什么东西,走到三兄弟的面前,
微微一笑,轻轻说道:“这块布,虽然不多,可以做几件衣服了,是小女子亲手织的,这包茶,味道不错,请三位笑纳,品尝品尝,”
“布,牛郎的老婆织的布,却是远近闻名,”
“茶?”
三兄弟并不知道这“茶”又是什么东西,听到织姬说茶的味道不错,三人将信将疑,
三人互相望了一眼:既然人家送上她亲手织的好布,当然也不会送上一包坏食物了,
“噢,多谢牛、牛夫人,你这么天仙般的女子,怎?”
宋平说到怎字,被振明一拉止住:“日后牛兄弟有什么难处,我们三兄弟尽力相助于他,”
三兄弟虽然问不到大善圣的消息,但是却得到了一块好布和一包连见都没有见过的茶,三人觉得不虚此行,
振明兴奋地说道:“听说牛郎的老婆织的布是这一带最好的,很多大家庭都向牛郎这笨小子订货,”
“不错,别人的布一匹只换四袋地瓜,而牛郎老婆织的布,一匹可换上六袋地瓜,而且他的客户最多,”振眼向往地说道,
“所以,他家才有茶这些好的东西,这茶的味道一定不错,先给表妹尝个鲜,”宋平笑着说道,
三兄弟本就不知道牛郎家的情况,但有了便宜,三兄弟骤然改头换面,一路上,三人兴高彩烈的评说牛郎的老婆就是天下第一美女,
第二天一早,三兄弟怒气冲气地来到牛郎家的围栏边,本想要直叫声织姬出来的,但却见到一个伙计正在围栏内劈柴,宋平一时来气,破口大骂起来:“牛郎,你这小子,快给大爷滚出来,”
伙计见到一大早,这三个人就来到门外大吵大闹,他想起了每天为邻居送布,暗想:“难道我们的布送错门了?”
伙计停下手中的活,上前来询问,
这时,牛郎夫妇正要起床,听到门外的大骂声,二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慌忙起床出屋看个究竞,
伙记走到三兄弟面前,问道:“你们?请问三位,要订布,还是?”
伙记的问话一落,就被宋平大声喝住:“布?布你俩的死人头啊!”。
振眼将昨天织姬拿给他们的茶问伙记:“牛郎!这是什么东西,”
说完,气愤地将这一包东西猛向伙记迎面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