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神双掌遥遥推出,么丫料想到他又要使出那一招了,
果然,许多邪灵围着她的身体,绕转乱舞起来,她顿时感觉到神气散乱,
当下马步一沉,双掌合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事初无向,……,魔不循正理,以乱之,要乱人,自心已先乱,”
“乱念一起,遮盖慧根,损人又伤已也,”
“魔念多于烦燥之气而起,需不随烦燥之念而动,呼吸要绵绵,升清祛浊,气清即身静,静能生定,……”
佛光初现心法才一念起,掌上再度出现一个先天玄阴真气所结聚而成的蓝气光圈,
玄阴真气,它本就是镇压邪魔,安神定静的力量,死神所运起的游灵是专门扰乱人真气的邪力,
此时邪力遇到了玄阴佛力,夜游神的邪念引不动么丫体内的玄阴静止之念,
而么丫的镇静力量,发散在身体周围的几寸之外,快速游动在么丫周身的幽灵,反而被么丫的静念镇得游地慢了下来,
功力起不到多大的作用,黑狗眉头一皱,牙齿一咬,双掌催谷起十成功力,
顿时,么丫的周围风云骤变,本来微微阴暗的山林,突然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阴风阵阵吹起,幻灵邪气大幅的增加,游绕飘转速度加快,
四周的树叶被急转的幻灵引得飞旋飘舞,就连么丫的绣发也被引得飘动起来,
见怪不怪,其怪自怪,
么丫并不去理会外界的变动,心神内守安定,玄阴潜能更为充沛,全身蓝光更盛,掌上的蓝色光环更为明显,
两人对持了一会,
黑狗十成功力一催再催,幻灵围着么丫的身体绕转快速,四周风起云卷,却引不动么丫的护体真气,
“妈的!”
骤地闪身到了么丫的身边,一掌凝聚着极阴寒的气劲,直逼么丫,
“怕你不成,”
么丫感到好玩,一时兴起,也一掌推出相迎,
鲨卒大吃一惊,大喊:“不可和这厮硬拼,”
可惜喊声迟了一步,么丫的一掌,己经和黑狗的掌拼在一起,
鲨卒情急之下,停止运动逼寒,此时,他的行动恢复了不少,急忙快步赶来相救,
双掌心一接触,么丫掌上的蓝气光环一阵鼓荡,
噗噗噗,
除了被震荡得后退几步外,并感觉到臂上多了一股清凉之气,舒服得很,大有补益,
鲨卒己经赶到么丫的身边,急切地问道:“丫头,丫头,没事吧,怎么了?感觉怎么?“
“没什么,”
么丫并不去理会鲨卒,双掌相合,以等着黑狗再度来攻,
“黑狗呢?不好,他又运起了半隐身法?”
两人同时心中一惊,生怕黑狗隐身偷袭,急忙背靠背,四处张望,
这样过了好久,却不见黑狗攻到,两人大为奇怪,
鲨卒想道:“黑狗的掌力并不高强,只是他的幽灵寒气极度利害,和他交手的人,并没有被黑狗的力量震伤,而是被他的寒气冻死,”
“但想不通的是,么丫此丫头,黑狗的遥控引灵法却对她无副作用,此丫头练的是什么武功?”
“又料想黑狗见到幽灵寒气伤不到么丫,见到我上前询问此丫头,他知道不敌二人,于是,逃之夭夭,”
“跑了,嘻嘻嘻!”
两人想到黑狗不告而别,都松了口气,高兴得笑着互相对望了一眼,
鲨卒还是很不放心,问道:“丫头,真的没事么?有没有感到手臂麻木?”
么丫见到鲨卒如此关心她,大为感动,感觉起手臂来,运动了几下,除了手臂清凉的舒适感外,全身并无异样,
“没有麻木,不信你看看,”
么丫双手掌不断的劈出,密集的掌影在面前涌现,证实手臂无恙,
“迎面刃!哈哈哈!”
么丫无伤到,鲨卒高兴得附和么丫的动作,
但他感到很奇怪:“自已中了黑狗的掌劲,寒气彻骨,麻木不仁,手臂的运动大打折扣,而此女中了黑狗的掌劲,却是无碍,此女真是深藏不露?”
原来,智者当年创出如来真经时,是以遇事不可急燥的道理做为开篇,
智者认为,暴燥,烦恼,冲动,此三种心态一但生起,就会使人昏头昏脑,不明不白地错误下去,而此三种心态,来源于众生体内的邪火,
因此,智者在首式中就以调动人体丹田中的先天玄阴之气,此玄阴之气至阴至清,可平息体内的邪火燥气,
鲨卒见到么丫没有受伤,他自行坐到地上,运功迫寒,
么丫在旁观看着,顿时觉得肚饿,从四周捡来了一些枯枝干叶,生起了一堆火,拿出在牛家集准备来的烤地瓜吃了起来,
遇到了火,鲨卒手臂上的寒劲更是散发无剩,此时才感到手臂舒服得很,
这时,天也己经黑了下来,二人在山上草草地过了一夜,
第二天,两人又在山上游荡了一天,还是全无收获,
再经过二天的寻找,最后来到了一座隐蔽的小山峰下面,
一条小山路伸延向山峰上,两人站在小山路入口,向小山上望去,
“不会就是在此小山上吧,”
找了这么多天,全无收获,么丫不相信此小山上有人居住,
鲨卒道:“这一带的山,我们都找遍了,并没有我们要找的,是不是牛家伙记他们在说糊话,”
“他们为什么要骗我们,?”
么丫对牛家一众的人品,并不用置疑,她又说道:“我们找遍了么?山这么大,树木又这么多,要在这么大的山上找几间木屋,真不容易啊!”
“但一定不会是此小山吧,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他们要住在山上,都喜欢住在高山名山之类,如此小山,不高也无名,谁愿意住在这个地方?”
么丫说完,觉得她分析得有道有理,洋洋得意起来,
鲨卒默默地望着她,笑了笑,说道:“不错,山那么大,此山也算在内,别处都要无遗的寻找,你不会这小山就要放弃了吧?”
么丫觉得有理,呆呆地望着鲨卒,反驳不出话来,
“既然来了,不如就进去看看吧,但我们要先休息一会,”
两人相对一望,同时会意地笑了一笑,
就地休息了起来,吃了食物,开始向小山上进发,
“本想和无定来此山上作客,没想到被当成了山工,每天都让我三兄弟为她们砍柴,”
“不如我们下山去吧,天天这样,快累坏我了,”
“下山去?说不定那肥猪已经正在山下寻找我们,”
此小山峰,正是鲨卒和么丫要寻找的无名山峰,
说话的人,正是绝掌三兄弟,
此时,宋平双眼直直的盯着小山路上走上山的二个人,
“兄弟,你看,我说的话,一向很准的!”
宋平指着上山的鲨卒和么丫,庆幸着他说的话灵验,
振眼和振明二人见到来的是老敌人,都吓了一跳,
“妈的,果真被说中了,连逃跑都来不及,还高兴着灵验?”
振明暗暗说道,盘算着怎么逃上山受到老妇的保护,
宋平却还在得意,问道:“我一说你们会来,你们就出现,你们是怎么知道此处的?”。
“哈哈哈,这个你们就不必问了,你为什么不问我,你现在能逃得了吗?”
鲨卒一边说,一边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