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一脚向瘦汉子的下阴踢去,出手绝不容情,
可是我的脚才踢到一半,抓瘦汉子的手臂顿感麻木,冰寒彻骨,
樵夫婉惜的说道:“中了,中了,”
小娘子心中一慌,狼怪所授的内劲随之发出,一股如涛的力量,将瘦汉子的手臂冲得他飞退了好几步。
手臂寒气未消,再运起内劲一抖再抖,潮一般地力量,从肩流至手指,
连续抖了几次后,积在手臂上的寒气尽数被震散,慢慢散出肌肤,瘦汉子却在一边看热闹,
手臂恢复了力量,立刻向瘦汉子进攻,
“恢复这么快速,”蝙蝠王为之一惊,小娘子已经到了他的跟前,
他身形一闪,一闪绕到小娘子的背后,一掌拍向她的背心。
蛇尾脚专攻背后的敌人,小娘子一脚向后踢出,防守又攻击,一举两得,
蝙蝠王是魔道高手,要伤到他并不空易,蛇尾脚顿时踢了个空,
“不好,他向大丈夫而去,”
小娘子心想不妙,双手横挡为护,一转头,所料没错,蝙蝠王正在一掌拍向大丈夫。
她一个着急,使出了狼怪的扑身法,双脚先曲后伸,一跃扑向了蝙蝠王。
大丈夫并没有临敌经验,见到蝠蝙王一掌来到,他并不会闪避,举臂硬挡。
掌臂相接,大丈夫顿时感到一股寒气从前臂传向肩膀。
遇到了侵犯,天狼震水劲和从崖壁练到的波涛掌这两股劲力合为一体立刻反弹,力道如海中的猛潮巨浪一般涌出,蝠蝙王如站立在猛潮中,
波涛掌的劲道一重紧接一重,先是让蝙蝙王的身体摇晃,再猛潮冲得他向后急退,内息气血翻乱不畅。
这一退,恰恰也避过了小娘子的狼扑,因祸得福,
蝙蝠王呆呆的站在几步外,望着大丈夫:“想不到这少年,竟会有如此雄浑的内力,老子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内力竞然是这小子的一半,”
大丈夫也莫名其妙:“怎么自己轻轻一挥,敌方就退了这么远,难道这个瘦汉子有意让我,这人的心地倒也不坏,”
心中对蝠蝙王产生了一丝感激,并没有再岀手剩机追击,
他并不知道,在恶狼谷中练了三年的内劲,本来,第一层震气劲练成后,可以将聚积在身上的热寒两气抖散,他现在可以说是寒热难侵,
而第二层震水劲练成了则可弹开实质物体和一切的力量,
练成这二种劲力,就足可傲视江湖,他又从崖壁上练成了阴阳真人的波涛掌,
波涛掌以阴阳两气合成,诀曰,气至阴为极寒,可凝水成冰,气至阳为热火,可溶冰为水,化水为气,
故极阴者,即是玄冰,极阳者,即是离火,如果劲力阴阳合一,冰火相济,即成为水,是为波涛也,
而水受到力量,则是顺力而流,故波涛掌的基本功,阴阳大挪移遇到力量时,顺着一方的力量去击另一方,正是水遇力量的含义,
天狼诀,是将水震离身体,是运水的功夫,它恰恰正是波涛掌的基本功,
天狼诀和波涛掌这两种武功合为一身,形成了真正的波涛掌,因此,大丈夫些时的功力,可以说是少有敌手,
蝙蝠王虽然是高手,他是以寒冻为胜,并不是以纯劲力为胜,大丈夫此时的内力,胜他一倍有余,当然被大丈夫弹出老远,
这时的大丈夫,并不知自己具有如此能力,认为是瘦汉子退让给他,
小娘子也练成了波涛掌,但她并没有运用,一出手只用她的蛇拳,她当然不知道大丈夫现在的内力,她也认为瘦汉子是有意相让。
夫妻两人停手不动,面上露出笑容,向着瘦汉子,
瘦汉子站在两人几步之外,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十六多岁的大丈夫,内力如此可怕,自己今天栽到家了,这时见到这对男女向他微笑,好似并没有恶意。
瘦汉子机灵一动:“打不过,不如结成好友,为自己多加一份势力,”
当下哈哈大笑起来,再向小娘子和大丈夫行了一礼,说道:“两位神功盖世,老蝙蝠佩服了,请问两位有事么?”
小娘子还了一礼,说道:“我们只是路过的,请问老丈,邻近可有村庄?”
“哈哈,我正要去邻近的村庄,请跟我来,”
蝙蝠王生怕结友变故,不敢再行多问下去,
受蝙蝠王引导,三人一路向南而行,路上无话,行了一段时间,来到了这个几十多户的村庄,
这里是山林深处,四面山水,远无邻乡,是一个独立的村庄。
三人走进了这个村庄,就见到一群村民聚在一起,围成一个圈,跳着舞,口中念念有词,一看就知道他们在举行一种仪式。
被这群人围着的,是一男一女,两人被捆绑在二支竖在地上的大木条上,
小娘子和大丈夫不知他们在做什么事儿,边走边看地随着蝙蝠王来到一个木屋。
“你们先在这里住下,我还有要事去办,“
蝙蝠说着,不等夫妻两人反应,自行离开木屋而去,
夫妻两人一路辛苦,这时有这么一个木屋可以安歇,两人都心想遇到了好人,
不一会儿,一个村民送来了一大块烤羊肉,二人坐在床上,老实不客气的大吃起来。
“我叫石头,你们是蝠王的朋友,他已经吩咐我们,你们刚刚来到村庄,人地不熟,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量让我们去做就是,”
石头满面笑容,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木屋,
烤羊肉的香味,村民的热情,更使小娘子伤心的看着大丈夫,
这二个月来,两人虽是形影不离,但在一个绝无人烟的山谷中,过着吃生喝冷的日子。
忆苦思甜,两人此时在屋中闲着无事,虽然很累,大丈夫的性情却是喜于游玩,他顿时想着外面的热闹,
“姐姐,外面被绑的一男一女,是怎么回事?”。
大丈夫的废话,让小娘子一愣,望着他,说道:“谁知道啊,我们出去看看吧,”
两人出了屋,虽然陌生,并没有什么村民前来拦阻他两人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