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森林,行过一片一望无际绿油油的田野,戴着斗笠的农民在辛勤劳作着,不管什么样的世界,有人就总得吃饭。
不一会,张一维就来到了天墉城高大的城墙门下,两块巨石大门,足有两丈高低,城门前立着两守卫,身披重甲,手持巨剑,泰然而立。
城墙全由规则的巨石筑成,仿若一条巨龙,随地而卧,伸向远方,不见尽头,城墙之上同样每隔一段距离便立着一个守卫,身躯笔直,目视前方。
这样浩大的工程,张一维无法想象需要投入多少人力物力,城门口,人群络绎不绝,走进城内,井然有序,沿街一排商铺,不时也传来一些流动的小贩的叫卖声。
张一维走到一个闹市口,立在原地,脸庞之上布满了茫然之色,他环顾打量着周围,突然间他看见了一家店铺,径直走了进去。
“伙计,你们这有烟叶?”
张一维招呼一个正在打扫店铺卫生的年轻人,后者放下扫帚,面带微笑的迅速来到他的跟前,但看清楚他褴褛的衣衫之后,笑容瞬间消失。
“有啊,你要哪一种?”
张一维瞥了一眼那个瞥了他一眼后拿起手边的一把鸡毛掸子随意的掸起已经擦得发亮的柜台,并背对着他口气轻佻的年轻伙计,他有些想发笑。
“给爷把最贵的拿出来。”
伙计转过身,表情有些疑惑,随后脸上又堆起了笑意,一个木盒子被他抽了出来放在了张一维的眼前,捧起一把又拨弄了两下。
“来,您闻闻,这叶子多香!”
“先别管他妈香不香,给爷先来个两斤再说,有一点,你得全部给我弄成烟丝,你门口摆的那种那让人怎么抽。”
张一维特意提高了嗓门,一手搭在柜台,鼻孔朝天,神情嚣张的对那伙计说到,说来也奇怪,那伙计竟有些卑躬屈膝起来。
“客官,恕小人多嘴,我看您这么年轻,不像是会抽烟叶的人,肯定是用来送人对吧,您不知道,咱这东西就得这个样抽起来才香!”
“爷就是自己抽,你在多句嘴我抽你丫的信不信?”
张一维干笑两声,面带微笑的看着那伙计轻声说到,那伙计见状手掌轻拍了自己腮帮子两下,躬起腰屁颠屁颠去到柜台里面称起烟叶来。
伙计按照吩咐,处理好之后准备包起来被张一维打断,在得知只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烟斗之后,他要了一根,将头给折了,又让伙计用纸将细碎的烟丝用纸卷起来。
伙计被他弄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照办起来,再得知会给他相应的报酬之后,二斤烟草,被卷成了八百根,张一维要了个木盒子,全部装在里面。
“对了,你知道张氏族的张明远张三爷吗?”张一维刚踏出门口突然转头向那伙计问到
“巧了,小的我正好知道!”伙计一脸谄笑的回答到
“他家在哪?找个人带我去,当然,额外再给你五晶币,注意,是源晶币。”
“您可真是位真正的绅士,请等一等,我立刻给您找个带路人去!”
张一维从木盒子里取出一支烟,插进被他折掉了烟头的管子里,用一块红色的石头在乱糟糟的头发上擦了一下,那石头便燃起了一束小火苗。
烟丝被点燃发出悦耳的声响,张一维满足的吸了一口,几乎连烟雾都没有吐出来,不一会,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小孩子,手持根长鞭,驾着辆马车停在了他的身边。
“是你要车?”
张一维打量了眼那孩子,衣服虽已经穿得发白,但还算干净,一头清爽的短发,稚嫩的五官,身形消瘦,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
“是爷叫的,拿梯子下来。”
那孩子没有搭理他,面无表情的将小梯子随意的丢在他的脚下,张一维干笑两声,也没有搭理那孩子,径直坐进了马车,放下了帘子,那孩子收回了梯子,长鞭一挥,马车也迅速行使而去。
“呸!一看就是乡下来的的土包子,上好的烟叶被你个小杂种这么作践!”
那年轻伙计看着远行的马车,在后面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收拾起门口的货物来,按张一维的要求弄好那些烟叶子,基本上一天的时间过去了,伙计心中憋了一肚子的火,准备今天早早的回家和老婆睡一觉去下火算了。
马车在张府的门前停了下来,那孩子叫醒了已经睡着的张一维,他抹了两下眼睛,发现天已经黑了,随手丢给那孩子一枚源晶币,拍了拍他的脑袋,伸了个懒腰便走进了家里。
“灵月,能给我去找套干净衣服么?”
正在堂内整理的灵月看见污浊不堪的张一维,啊呀怪叫一声便一下撞开了张一维,冲进了院内,并且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张三,张四,你们是死人吗?家里进贼了都没有发现吗?”
不一会,张三张四手持重剑跃进了院内,朝灵月手指的方向飞奔而去,只见堂内一个衣衫褴褛,头发蓬乱,浑身污浊不堪的人正在对餐桌上他们吃剩的饭菜大快朵颐着。
“何方蟊贼,竟敢擅闯张府?!”张三大喝到
“两位哥哥,我是张一维啊!”
这时灵月也进到了堂内,张一维用手指撩起遮盖自己面庞的秀发,三人立刻大吃一惊,灵月更是不知所措,眼睛一黑,便瘫软下去,张四顺势将其搂入怀中,张三则露出不快的神情。
“原来是公子回来,请恕小人们有眼无珠!”
“先别说这个了,叫人给我打一大桶清水来,既然灵月晕倒,那就让灵阳给我找套衣服去!”
张四扶着灵月出了大堂,后者立刻转醒,一把推开了张四,迅速的跑向了后堂,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夫人,只留下呆立在原地的张四。
“维儿,真的是你吗?你可担心死为娘了呀!你怎么吃这些东西,灵月,还不叫人去准备饭菜!”
张一维将一块骨头丢在桌上,在身上抹了两下,又将头发撩开,对着刘氏谄笑起来,刘氏走到他的身前,用手掌抚了下他的脸庞,脸庞满是心疼之色。
“维儿,你闯祸了!”刘氏突然表情严肃的对张一维说到
“我闯什么祸了?我怎么不知道?!”张一维微笑着问到
“你放你师傅的鸽子,他已经安排个人在家住了几个月了,说你回来就要教训你一顿,为娘现在带你去找他好好培个罪,你不知道,你这师傅是个非常记仇的人!”刘氏压低了声音,靠近张一维的耳边一本正经的说着
“谁要教训我啊?”张一维有些发笑的问到
“我。”
张一维和刘氏的目光同时被这声音吸引过去,来人已经走进了大堂,首先吸引张一维目光的是一对他目测足有三十六D的胸脯,其次是一张魅惑的脸庞。
刘氏没有说话,转身站到了高堂之下,却又不时偷偷瞄一眼身后的两人,她生怕来人对自己的儿子动手,到时不管怎样她都要阻拦才行。
“我不认识你啊!”
张一维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他有些看不出对方的年纪,除了那十分突出的双峰之外,那脸庞也给人一种朦胧感,给人一种复杂的感觉,问题不在于她怎么长,而是在于别人怎么看。
如果将她当做少女看,立马就能感受到一股天真烂漫的气息,如果将她当作御姐看,立马就能感受到一股魅惑挑逗的情愫,如若将她当作成熟女人看,配合那突出,张一维竟感受到妈妈的感觉,当然不是什么变态的感觉,那是最初婴儿对母亲依赖的感觉。
“我叫张幔钰,张之君是我爷爷,现在咱们也认识了!”
张幔钰嘴角挂着抹笑,让人看起来很舒服,张一维也不例外,但也仅此而已,再多看两眼也没啥感觉了,张一维一边在身上又擦了两下手,走到张幔钰面前伸了出去,悬于半空,他发现后者呆呆的看着他。。
“干嘛?!”
“握个手啊,表示我们认识了,可以做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