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一念压万界 > 正文 第七十四章 醒来
    有人想要林凡生,自然有人想要林凡死。

    谢景健就是其中一位,林凡死亡是他最期待的结果,这样他就可以不用暴露身份了,他对自己的借运之术很有信心。

    同样还有一位,刚加入流星学院的百媚,时刻关注着林凡的消息,不过她认为林凡只是昏迷,毕竟谁也不会想到林凡体内有一个大神级别的定时炸弹,到时候还是得她亲自动手,只是希望林凡重伤,最好短时间内无法恢复的那种,这样解决起来会轻松不少。

    ……

    有了噬骨树的果实作为主料,文星校长心里也有了头绪,知道制作什么灵符比较合适了。

    他虽不会制作极品法宝,但制作一个上品法宝还是有经验的。

    制作上品法宝成功率不高,文星提议流玉冲一起帮忙制作,两人同为一流的中级符器师,合作可以提高成功率。

    流玉冲表示可以,正合他的心意,他平时也没机会制作这等宝物,灵魂类的材料太稀有了,舍不得拿来练习,亦或是研究。

    为了确保成功率,两人慢慢打磨细节,一直到第二十天。

    他们紧张地盯着炼器炉,心情忐忑,吞了吞口水。文星上前打开顶盖,一道宝光出现。

    成了,两人心中喜悦,一股自豪感与成就感油然而生。

    噬魂符,上品法宝,既能杀敌又能救人。

    文星立刻将符收起,两人来到林凡住所,将灵符激发送入到林凡体内。

    流云第一次见到此灵符,心中很是好奇,但此刻什么都没问,第一时间看向林凡。

    噬魂符入体,林凡原本微弱的脉搏急速跳动,本能的转运七杀神念诀吸收这符的魂力。

    众人见有起色,不由松口了气。

    持续了三天,林凡睁开了双眼。

    “终于醒来了。”流云一下子扑到林凡身上。

    “我昏迷多久了。”

    “33天。”

    林凡理了下头绪,心想:还好齐穹才苏醒一个月不到,不然任他默默恢复一段时间,凭自己的实力根本压不住他,这次实属运气好。

    在他的认知里,觉得齐穹太鲁莽了,要是自己绝对会继续等会,慢慢恢复,然后一口吞下。

    而在齐穹的认知里,已经觉得自己万分小心了,对付一个一口吐沫就能淹死的人,他都小心谨慎的潜伏了这么久。

    可惜这次成全了林凡,七杀神念诀终于修炼到了第三层,能够控魂了,可以将对方的灵魂控制住,作为自己的打手,只要自己的灵魂够强大,那人数上就没有上限。

    但面对齐穹的神魂他还是无能为力,无法控制齐穹的灵魂,哪怕修炼到第四层灭魂也无用,想要彻底摆脱这个危险,得修炼到第六层驱魂。

    想要吞噬齐穹的神魂得修炼到第七层分魂。

    不过现在达到第三层,加上齐穹的自我沉睡,他又能压制一段时间了,不用整天再提心吊胆。

    如今林凡醒来,流云话也变多了,好奇的询问林凡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凡虽然没有告诉她齐穹的存在,但告诉流云自己与内尔交战时受了伤。

    听到林凡与异族交战过,流云立刻来了兴趣,连忙问起来。

    林凡苦笑,不过得知这次多亏了流云求情救了自己,心里很是感激。虽然没有这颗噬骨树的果实,文星或许能找来其他代替品,但噬骨树的果实恰恰是林凡修炼七杀神念诀的材料,是其他灵魂类的物品不能比拟的,不得不说很幸运。

    其他人见状,也没打扰,退了出去,就当让林凡多休息一日。

    第二天,先是流玉冲过来。

    对于这位救命恩人,林凡自当感谢,拿出了从北风手中赢来的上品法宝,火焰熔炉。

    流玉冲表示自己救他不过是看在流云的份上,真想还这份恩情就替我多帮帮她。

    林凡愣了一下,点头应下,心想帮助流云不是应该的吗,她救了自己,她有困难时自己定当全力以赴。

    流玉冲与林凡聊一会儿,全打感情牌,就是不提需要报达的事情。

    林凡见他不收这件法宝,也不再强求,欠下人情最难还,真是麻烦,可谁叫对方算是救了自己,只好说以后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可以告诉小辈。

    见林凡有情有义,流玉冲心中甚至满意,遂问林凡什么时候上门求婚。

    这一问,把林凡真吓一跳,他现在对流云是有好感,可如今一心想将齐穹这个麻烦给解决掉,不然心神难安,现阶段是不可能考虑这个的,万一自己被齐穹吞噬了,那不是毁了别人。

    “爷爷你说什么了?”流云在一旁只觉得自己脸颊发烫,赶紧催促他如没什么事情就赶快回去。

    “好,我就这回去,是我问的太唐突了。”流玉冲哈哈一笑。

    “就是嘛,老顽童。”

    流云送走了流玉冲,连忙回来跟林凡解释:“他就爱开玩笑,你别乱想。”

    林凡表示自己了解。

    流玉冲走了后,文星通知林凡过去一趟。

    来到校长的住所。

    “直接进来吧。”

    林凡推门而入,桌前除了站着文星校长,发现金苒苒也在。

    “你萃灵境了?”金苒苒惊呼,昨天她还没发现。

    因为七杀神念诀达到第三层,直接将通往萃灵境的屏障给打破了。

    林凡倒是觉得什么,见识过齐穹的力量后,加上自己也手刃了几个低星萃灵境的修士,如今突破到这个境界心中很是平静,没有当初突破到灵者境时的激动。

    不管是七杀神念诀还是太虚金身诀,任意一个法门修炼到第三层,他都必定突破。别人或许会羡慕,心想这是哪个妖孽级别的年轻修士。

    可林凡觉得自己真的太弱了,想到齐穹与内尔,内心深感相差甚远。

    文星见林凡一夜之间突破到了这个境界,也是点点头表示赞许:“不错,这样你就能安心修炼符器了。你知道流星学院下一次考核是什么日子吗?”

    “星象盛会。”之前金苒苒告诉过他。

    文星接着告诉林凡,这次叫他过来,是想让金苒苒教导他关于初级符器师的知识,争取在星象盛会中取得前三的名额。

    星象盛会分两个比赛,一个比赛是针对三十九岁以上,与林凡这些小辈无关。

    另一个比赛是针对三十九岁以下的小辈。

    流星学院虽是符器师的顶级学院,可已连续9届没有取得前三的成绩了,都是星象阁获得。

    虽说重在参与,但一直惨败也让老师们深受打击,怀疑自己是不是教学方案有问题。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前三的奖励,虽不是灵器级别的灵鼎炉,但同样也是符器师梦寐以求的东西,每个人至少获得一次高级符器师的感悟,是由前人留下来的,参悟这个感悟,虽不一定让人成为高级符器师,可也让每一个参悟的人符器水平突飞猛进。

    而如今林凡又通过了一等见习符器师的资格,只剩一年多的时间,他不指望林凡能够拿到第一,只求他能够争取第三的名次。

    不过时间紧迫,即使是第三名,文星也不报多大希望。

    可事关重大,他还是想让林凡去搏一搏,因为他相信林凡获得这个感悟后,进阶高级符器师的时间会缩短一些。

    “原来是这么回事。”林凡听完后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是初级符器师了。

    “什么?你才炼制符器多久时间。”文星听完后都显得有些吃惊,不过立刻恢复了过来,接着道,“如此甚好,那你有机会冲击前三了。”

    林凡小小年纪达到萃灵境,文星刚才都没惊讶,因为流星学院外院就有不少妖孽天才,这个年龄也有达到萃灵境界的。

    可林凡达到初级符器师,那就意义非凡了,他心中暗道,不亏是拥有高级符器师的灵魂,与自己都不相上下。

    “别高兴太早了,我也提醒你一下。”

    金苒苒接着告诉林凡参赛的人员,北风虽然被誉为流星学院的三天之一,可他的哥哥更有天赋,北辰,三十七岁,已是超一流的符器师。

    还有她的哥哥金明义,也是超一流的符器师。

    星象阁的两位天才少女,星宇与星雪,同样是超一流的符器师。

    “他们在这个领域已呆了多年,特别是星象阁的那两位,我自愧不如。”

    听到金苒苒这么说,林凡略感意外,因为她知道金苒苒对自己的符器师水准与茶道都十分有信心,但主动说自己不如对方,可见那两人的实力有多强。

    “那两位你就别想了,他们据说离中级符器师只差一步了,你比不过的。争取一年内掌握极品法器的炼制,你才有可能进入前10,运气好能够拼个第三出来,第一,第二就绝无可能了。”

    “确实如此,林凡接下来需要多多参悟极品法器的炼制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与金苒苒交流,她在这个境界呆了多年,新人常遇见的问题讲解的比我还通俗易懂。”

    林凡表示自己会加油的,高级符器师的感悟,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不去争取,因为他获得的传承不过是齐安歌的,而齐安歌也才勉强炼制了一件灵器,说到底还是一位巅峰中级符器师,离真正的高级符器师还是有很多差距的,毕竟高级符器师能随手炼制多种灵器。

    如果获得他们留下的记录,林凡知道凭借自己的神魂,定然能够刻印下来,方便自己感悟,让自己在通往高级符器师的道路上畅通无阻。

    不过在此之前,林凡想先参加一等初级符器师的考核,因为考核这个之后,能够获得上百张流星学院的极品法器图纸。

    文星一笑,表示不用了,想要极品法器的图纸,待会会让人直接拷贝一份交给他,还告诉他其中的缘由。

    “竟然还有一层这样的原因,连续炼制一千件下品符器的时间也不算白费了。”林凡一听就明白了,心中感概,原来自己考核一等见习符器师之后,在老师眼里自己就是拥有高级符器师才能的人了。

    金苒苒在一旁听完后,也知道了流家老主流玉冲对林凡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好了,原来是出自这个原因。

    “师弟呀,你可真是厉害啊,才学习半年就超过我了。”

    “哪里,你是超一流初级符器师,我现在才是一流而已,还差那么一点儿。”。

    金苒苒无语,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到时候自己不是还要向他请教?

    不过同时,也为林凡感到高兴,师弟有如此成就,作为师姐的她也觉得很有成就感,以后跟人说起时,金苒苒还可以这么说:你知道林凡吗,他可是我的师弟,当年我一手交出来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