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空间内。
南宫京正处于一片白茫茫的空间当中,这是系统空间的原始空间。
而系统空间则是有着两片不同的空间。
一片正是南宫京所处的白色空间,里面什么都没有,地面没有,天空也没有,整个空间除了白色,还是白色,别无二物。
另一片空间乃是一片黑暗的空间,当然的,除了黑暗就是黑暗。
这片黑暗空间的时间,是禁止的,空间完全不流动。
这一切,如果想要变换也是可以的,只要南宫京一个念头,想让它变成什么样的天地都没问题。
且那白色空间,只有他一个人能够进入。
而那黑暗空间,则是所有系统人物专用,弗利萨现在就在黑暗空间,处于沉睡状态。
因为黑暗空间的特殊,每个进入黑暗空间的系统人物,都是不能活动的,只能进入沉睡状态。
这些信息,在南宫京进入到系统空间的瞬间,就汇入了他的脑海当中。
在进入系统空间之后,南宫京自然而然的是环视了一周,而后就想象了一下要变换的场景。
然后白茫茫的空间,无声无息的就变成了一座别墅,这是南宫京按着记忆中的别墅想象出来的。
此刻南宫京正坐在别墅里的柔软沙发上,手里一杯红酒摇晃着,静静看着面前的透明面板。
里面浮现出的画面不是别的,正是外界慕容云鹤两人此刻的画面。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浮现在南宫京的眼前。
距离南宫京进入系统空间已经过去了两分钟的时间。
而慕容云鹤也不相信南宫京真的能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离开了这里,于是就这么在原地等了南宫京两分钟。
期间慕容云鹤所弄出来的动静也是招来了不少的人。
第一个自然是这客栈的店小二,可才过来看看什么情况,话都还没问出口,就被慕容云鹤一挥手给赶了出去,店小二是直接消失不见的那种,下一刻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客栈前方。
然后慕容云鹤就直接在这片空间设下了一道结界,笼罩了这间房间,有人想进来查看情况也进不来。
“这任务,还真有点悬呢。”
系统空间内,南宫京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手拿着红酒,一手搭在桌上,观看着外界的慕容云鹤两人,一下一下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且富有节奏的声音,他感觉这个任务,完成的比例是二比八。
他到现在都还没想到怎么才能拖住慕容云鹤整整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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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前。
南宫京所在的地方叫南皇洲。
而距离南宫京所在的另一个大洲,不知道‘多少’里的大洲,总之距离之遥远,难以想象。
玉皇洲。
大玉皇朝之内。
一座占地几十万里的山顶上。
这里神气缭绕。
一片翠绿的玉竹布满整块山头,其中隐隐约约建着一座露天的凉亭。
凉亭内。
此刻正盘坐着三个看起来均是二十三四的青年男子。
“叫地主!”
“不叫!”
“抢地主!”
“我抢!”
“飞机带翅膀!嘿嘿嘿!”
“赶紧的别墨迹快出牌,要不要?”
如果让南宫京本人在这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这三个人此刻正在做着的事情,和斗地主有八分相似。
只见三人中的其中一人猛地抽出手中拿着的几张貌似南宫京前世的扑克牌一把拍在了面前的石桌上,脸上还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我要不起,?心你出!”
其中一人开口,面上毫无表情。
旋即就看向了身边的那人,示意快出牌。
然而。
“过。”
?心瞅了这人半响,这人却是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切!玉陵老弟,要不起就要不起嘛,你憋这么半响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炸弹在手呢。”
开始就叫了地主的那人咂嘴道,有些不爽他口中的玉陵老弟。
然而,如果要是让普通人看见了这样一幕,看见了这三个人,肯定会心惊胆颤。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三位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无论三人中的哪一个名字传出去,都是大名鼎鼎的恐怖存在。
玉陵,这是大玉皇朝的高层人物。
大玉皇朝更是神界一大霸主的顶级势力。
从玉皇洲三个字就可以看得出很多东西。
一个洲,占地之巨大,是无数人无法想象的一片天地,而神界,共有九大洲。
可以这么说,神界的一个洲,就等于南宫京那边的一个银河系外加半个星系!
而玉皇洲,则是被大玉皇朝所统治,原本玉皇洲并不叫玉皇洲,至于叫什么,也很少人知道了。
据说是不知道几个纪元之前,是被一个突然横空出世,自称玉皇的人建立了大玉皇朝,然后以铁血手段,只用了极短的时间就一举镇压了当时的所有原本霸主势力!
最后这个洲就开始叫起了玉皇洲,且在大玉皇朝称尊期间,无人敢站出来说一句不是,就算有,那也已经不声不响的消失了。
扯远了。
而除了玉陵,另外的两人,身份也是极为的恐怖,说出来可能都会让某些人某些势力立马跪伏在地,上前跪舔。
你以为这很夸张吗?
不!这一点都不夸张!
因为他们两人都是浪帝,浪队的人!
这两人,一个号称浪帝神——?心,一个号称浪帝神——髫点!
“嘿嘿,你们俩个就是不会玩牌,来,我再出一个飞机,你们这次要不要?”
髫点贱笑两声,又抽出了几张牌往石桌上猛地一拍,气势汹汹,又是双非!
玉陵和?心这两个农民几乎是同时的嘴角扯动了一下。
“蒽?!”
然而就在这时,?心突然轻蒽了一声,忽然抬起头,看向了头顶的一片虚空。。
然后?心的表情一下子就绽放了开来,回过头来,看向身旁的两人,淡笑道:“慕容云鹤那老狗,居然闲着没事出来走动了,这一局就到此为止吧,我先去会会他。”
话音一落,也不等玉陵和髫点有所话语,?心整个人站起身来,身体一扭,旋即整个人就这么突兀的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