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这个仙尊有点暖 > 正文 第五十四章 修道、修佛,燕溪为师请命
    初夏清晨的天空皎洁无比,如一面蔚蓝色明镜,几片薄纱似的轻云,随风微渡,殷诗琴一双纤纤玉手环绕着风无尘的颈间,享受着空中徐徐袭来耳畔的清风,痴痴地注视着他的侧脸,好似想到了什么,噗呲一笑。

    风无尘侧头看着她,神色柔和道:“香姨,你笑什么?”

    殷诗琴闻言,眸若清泉带笑,轻声道:“你啊,明明是现代人,却说话带有几分古韵,我知道你虽然是现代人的身体,可却是活了百万年的仙魂,改不过来也是情有可原。”

    听闻此言,风无尘眼带笑意,道:“香姨,你现在所看到我的这幅面容,只是假相而已,自那天我借用星辰月华之力凝聚肉身后,我就已经不再是现代人了。不过,现代人也好,古代人也罢,有些事不用太过清楚,因为并不重要。”

    殷诗琴闻言,轻轻点头笑了笑,仿佛想到了什么,好奇问道:“话说回来,风儿,你在六界经历了百万余年,在这么多年里有没有跟那些女修、仙子神女谈过恋爱?”

    听闻此言的风无尘,看穿了殷诗琴那一点想要八卦自己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你猜。”

    殷诗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红唇浮现的笑意韵味深长,“我猜你肯定谈过,不然你对我说话怎么跟嘴巴抹了蜜一样,这么会哄女人开心。不过,话说修士不是应该无欲无求、六根清净的吗?”

    风无尘顿时哑然失笑,缓缓道:“香姨,无欲无求那是修道人士,这类人不惹凡尘,不沾因果,敬畏业火红莲,所以基本上没有任何紧要的事,他们都会深处道观内潜心修道。六根清净那是僧侣,不过六界中能做到六根清净的僧侣,不是高僧便是大佛,他们修行却与修道人士判若两极,这类人常常许下宽宏大愿,收纳凡尘因果,这也就是为何在你印象中,和尚总是以慈悲为怀,天天将普度众生、济世救人挂在嘴边。”

    说到这,风无尘顿了顿,目光望向远方,徐徐道:“佛门中人修行其目的便是让业火缠身,灼炼出金刚罗汉正果,凝聚真佛之躯。而我们是修仙,本求逍遥自在随心而为……”

    他的话,听得殷诗琴云里雾里的,俏皮地吐了吐香舌:“我不太懂嗳。”

    风无尘闻言,神色平和道:“不懂没关系,你以后就明白了。”

    “风儿,你既然跟女修谈过恋爱,有没有过孩子?”殷诗琴又扯出了一个让风无尘头疼的问题。

    风无尘淡淡摇头,轻声道:“在那百万余年的修炼之道,我并没有谈过恋爱,更不可能有孩子。”

    殷诗琴显然不相信他的话,白了风无尘一眼,道:“谁信呐,要真是这样,那你岂不是……”

    听到香姨话不均匀,风无尘注视着她的眼眸问道:“岂不是什么?”

    直视风儿深邃的眼眸,殷诗琴目光有些闪躲,玉脸泛起一丝红晕,小声道:“岂不是不知道女人是什么味道,要真是那样,你下半身还真是挺惨的。”

    风无尘闻言,浅浅一笑道:“香姨,你怎么就知道我不知道女人是什么味道?实话跟你说吧,我虽然并未与女修谈过风花雪月情感一事,可也与她们有过鱼水之欢,只是随着时间久了,对于男女之事也就慢慢看得平淡,提不起任何兴趣了。”

    他顿了顿,注视着殷诗琴戏谑一笑,“倒是香姨你,快活了三十七年了,还并未落红,仍旧保留着贞洁之身,你说……”

    “不许说了!”

    殷诗琴急忙伸出玉手堵住了风无尘的嘴,羞红的玉脸此刻仿佛能挤出水来,心里是又气又羞,如此露骨的话他还当着自己的面说,还好身处天空无人听闻,若是被人知道一个而立之年的女人还保留着贞洁,岂不是要被人指笑?

    见她脸色浮现一丝怒气,风无尘温语曼言,“香姨,别生气。”

    “哼!”殷诗琴傲娇地撇过头去,深埋在他的颈间,右手掐着风无尘的腰间,以此来发泄心中不满。

    半晌过后,她耐不住心中好奇,督向风无尘神色平淡的脸颊,糯糯的语气道出,“风儿,你跟女修有过鱼水之欢,那你现在还记不记得她们的样子,我听别人说初次会印象深刻。”

    风无尘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正色道:“香姨,时间是一股妙不可言的力量,它会在我们不知情的时候慢慢地抹去我们的记忆,令我们防不胜防。”

    听闻此言,殷诗琴轻点螓首,道:“你说得对,我以前经历过的一些事儿现在都已经模糊不清了。风儿,那这百万年的时光里,怎么没有将你脑海中有关香姨的记忆抹去呀?”

    风无尘笑了笑,轻声道:“不论是凡人还是修士,一生中所经历的事或人,总有那么几件是时光都无法抹去的。至于香姨你,我明白自己所想的只有三爱,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要死呀你!”

    听到风无尘如此深情的话,殷诗琴内心猛然一颤,娇羞的神色无以复加,只能瞪着他用假装生气遮掩心中的甜蜜。

    风无尘偶尔间对殷诗琴说一些微甜情话,也是一种能让她心旷神怡的方法。

    苏家豪宅——

    大门处,苏奶奶君文雨面带愁容翘首以盼,希望能看到苏芸回来的身影,此刻内心暗自后悔,为何不看住她,甚是担心会发生什么事。

    这时,素妈悄然走到君文雨身旁,关心道:“祖夫人,您都在这里等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了,您先回去休息吧,等大小姐回来我在告诉您。”

    君文雨闻言,摇了摇头,担忧道:“不用了,没看到芸儿回来,我这心始终放不下。”

    素妈无奈,只能退后几步,与数位佣人陪护在君文雨身旁……

    时间过了半刻有余,只见车道上一辆价格不菲的汽车驶了过来,君文雨见状,松了一口气,不安的心沉静了下来,“芸儿回来了。”

    刚进入大门,汽车便停了下来,君文雨赶紧凑过去,正要嘘寒问暖之时,徒然看见苏芸眼眸哭得通红,脸颊上尽是干涸的泪痕,内心“咯噔”一跳,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妙,画眉微蹙,柔声关怀道:“芸儿,你怎么样了?你爷爷他们呢?”

    听到奶奶温柔的声音,苏芸的内心猛然一颤,宛如漂浮在怒浪滔滔汪洋中的小船,停在了一处心安的港湾,鼻头一酸,眼中泪水如决堤一般崩溃,坐在车中哭得像一个委屈极了的小姑娘。

    君文雨正要去安慰苏芸时,只见后车门一开,神色有些许萎靡的苏沉云阴沉着老脸走了出来,她连忙上前,担忧道:“老头子,你这是……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制服风无尘了没有?芸儿怎么哭成那样?”

    听闻此言,苏沉云不禁嗤笑,无奈可悲可叹,无力道:“制服风无尘?你想多了,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所有人都不明白风无尘到底有多强大。”

    他顿了顿,深深压住内心的愤怒,低吼道:“那风无尘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将我们这些自以为能赢的人深深玩弄在股掌之间!你知道吗,他强大到不屑,都不屑对我们出手!就凭他身边那俩人的实力就碾压我们,所有人都死了,都死了!至于我为什么能活,是芸儿,芸儿她……”

    言至于此,苏沉云眼眸一红,压抑着内心的悲痛,哽咽道:“是芸儿亲手杀了自己的外公,才得以让我活下来,风无尘逼她选择谁死谁活,若不选所有人都得死,所以,芸儿选她外公死,亲手结束了洛家主的命。”

    君文雨听闻此言,神色惊愕,京都四大宗师都在昨夜陨落,还有京都四家家主也一同陪葬,这着实令她匪夷所思。

    她的目光停留在了苏芸身上,眼眶不禁缓缓红润,迈步走向她,俯身紧拥着苏芸。君文雨能感受到孙女内心痛彻心扉,柔声安慰道:“芸儿,那不是你的错,你是被人逼的,别太自责。”

    苏芸仿若未闻,哭得声音沙哑,哭得歇斯底里。

    ……

    与此同时,金陵市中心的一座大厦顶端,偌大的房间中,燕棠麒平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脸色煞白,额间布满虚汗,时不时咳嗽……白墨竹正坐在他身旁,左手号脉一般渡着元气修复着燕棠麒的伤势。

    此时,燕溪双手端着一盆温水,快步而来,双膝跪在地上,伸手将盆中被浸湿的毛巾拧干,为师父堂前燕轻轻擦拭着额间虚汗,眼眸中闪动着深深忧意……心道:师父,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白墨竹收回渡元气的手,脸色有些萎靡,眉目凝重,默不作声。

    燕溪见到他这样,心急如焚,“师伯,我师父他老人家到底怎么样了?”

    白墨竹闻言,看向燕棠麒,后者微微点头,虚弱道:“师兄,还是告诉溪儿吧。”

    白墨竹无奈摇了摇头,起身来回踱步,沉重道:“燕溪,你师父的伤势有些不容乐观,胸口经脉扭曲浮肿,我刚才已经校正修复了一些,但这并非最要命的,要命的是昨晚那一击伤及到了他的心脏。”

    看到燕溪呆滞的模样,他毫不隐瞒,叹息道:“师弟的心脏已经破了几道裂痕,若非他用雄厚的元气抑制住裂痕,恐怕当时便已经心爆而亡。燕溪,照目前来看,你师父他可能活不过两天了。”

    “什么!?”

    白墨竹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在她的脑海中炸响,心头颤动,眼中清泪悄然滑落,燕溪怔怔注视着师父堂前燕,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

    燕棠麒伸出颤颤巍巍的右手,温柔抚摸着爱徒的脑袋,眼眸中流露出欣慰,慈爱一笑,轻声道:“溪儿,为师抚养你二十年了,现在你也长大了,该懂得好好照顾自己,积极面对前路,勇敢地走下去……”

    “不,不要!师父您别离开溪儿,还有时间,还有两天时间,我一定会找到救您的方法。”燕溪泪流满面,猛然转身朝白墨竹狠狠叩头,道:“师伯,求您救救我师父,他老人家待我如亲生骨肉,对我恩重如山,赐我姓名抚养我长大,对我恩深似海。溪儿长大了,还未报答师父他老人家教养之恩,求求您救救我师父,救救您师弟。”

    白墨竹深深地看了燕溪一眼,无奈摇头,叹道:“燕溪,师伯并不是不想救你师父,你师父与我同一宗门,亲如手足,可我却有心无力啊。”

    听到这话,燕溪跪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口中呢喃着不可能。

    白墨竹见她如此,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形,安抚道:“燕溪,心是人之根本,尤为重要,武者哪怕身受重伤断手断脚,也不可伤及到心脏,因为那怕是微伤,也是致命的。燕溪,救你师父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这个办法太困难了。”

    燕溪听到师父还有救,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激动道:“什么办法,师父,我不怕困难,哪怕是要我一命抵一命,我也要救他老人家!”

    白墨竹欣慰地点了点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昨夜你也能猜到风无尘的实力有多强大,我想他既然有能力一招便将你师父击败,也许就有能力救你师父。”

    他本打算将燕棠麒护送回神门请门主医治,可细想一下还是罢了,如今神门门主正在闭关,请不请得动是一回事,时间来不来得急也是一回事。现在的神门正在走向分裂的边缘,明面上看起来是一个团体,可暗中早已分出两方势力。

    至于为何不光明正大的分裂,主要原因是畏惧神门门主,毕竟门主恐怖的实力摆在那,谁都不想做出头鸟公然提出分裂,他们深知枪打出头鸟一说,若哪一方提出分裂,那无疑是造反,估计神门门主出关,决轻饶不了他们。

    “风无尘……”燕溪念着这个令她痛恨又无奈的名字,当即起身问道:“师伯,他现在人在哪?”

    白墨竹闻言,肃穆道:“金陵卧龙山,燕溪,你要注意安全,注意分寸,风无尘实力恐怖,视人命如草芥,性格更是令人琢磨不透,别到时候求他不得,还白白搭上你的性命。”

    “我知道了。”燕溪郑重点头,目光看向燕棠麒,正色道:“师父,徒儿一定会求风无尘来为您医治。”。

    说罢,燕溪便转身离去,燕棠麒见状无奈摇了摇头,“傻孩子……”

    “师弟,我来为你分担一份力,也可以为燕溪多争取一些时间。”白墨竹坐回了燕棠麒身旁,左手搭在他的左手腕上,过渡着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