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的运气,宛若花朵盛开,并且花蕊中积蓄着一层薄薄的花蜜琼浆。
这层花蜜就是李白这段时间来,努力成长,刻苦修行的成果。
而在花朵之外,有一只蝴蝶,洁白如霜,扑扇大翅,掀起冰风,正向花朵徐徐飘来。
“这个迹象……”神灵看到这里,眉头微蹙。
“蝴蝶往往预示女性,它要采摘花蜜,同时掀动寒风,对花朵无益。”
“从规模上来看,蝴蝶体型之大,还要超过花朵一丝。掀起的寒风却是凛然浩荡,代表着某种大势。”
“李白的处境,目前很好,但是接下来就不太妙了。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就是寒冰降临,花朵死亡。但蝴蝶和花亲近,这本身也预示着一层机遇。”
…………
大华帝国!
大江东流,一艘五牙大舰正顺江而下。
“江如碧带横天去,映照人心红丹玉!古文帝才华之卓绝,真是难以想象。想当年,他竟然以七岁之身,就能做出如此之诗。”
苏涵望着宽阔的江面,喟然兴叹。
她是当朝尚书之女,身姿窈窕,清秀纯美,温文尔雅,书香气质。
除了她的美貌之外,她最令人称道的,便是她的才华。
她满腹诗论,通晓史籍,能让世间绝大多数的男子都自愧不如。
“小姐,起风了,小心着凉,我们还是回去吧。”她身边的丫鬟劝道。
苏涵叹了一口气,却仍旧驻足在船舷内侧,看着江水滔滔。
丫鬟坚持道:“小姐,可是担心接下来的旅程?那恶贼不是被你打跑了吗?照我说啊,当代十大才子中我们已经挑选出了八个,接下来的两个,我们随便选选不就行了么。”
苏涵摇头:“你不懂。挑选十大才子的事情,不只是圣旨,还关乎我苏家将来的兴盛。”
丫鬟撅嘴:“小姐,我是不懂朝堂上的大道理,但是你必须把药给我喝了。”
苏涵苦笑:“我这身伤,寻常汤药怎能有什么效果。不过是聊以慰藉,不喝也罢。”
丫鬟跺足:“小姐,你休要哄骗我。这汤药对你的伤势是没有什么效果,但你自幼体寒,若是断了一顿温体的汤药,就有冻伤肺腑的忧患了。所以,这药你必须得喝下去。”
“好好好,拿过来吧。”
苏涵只得接过碗来,一饮而尽。
她刚刚喝完,就听见一阵狂笑的声音。随后一个人影,噗的一声,撞破水面,跳到甲板上来。
“什么人?”
“又是你这恶贼!”
船上的侍卫们立即出动,围攻来者。但来人十分强悍,一阵乱打,将护卫们打得七零八落。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暂且退下。”
苏涵满脸凝重之色,踏步向前,准备迎战。
来人满脸横肉,虎背熊腰,浑身皮肤青黑之色。
“苏小姐。”
他笑着打招呼,露出尖锐的牙齿,更显得狰狞和凶恶。
苏涵冷笑:“鲨匪,你前不久就败在我的手中,是受到教训还不够多吗?现在还敢回来!”
鲨匪阴笑一声:“苏大小姐,我不是你的对手,但那是你喝了那碗药之前。现在的你是不是感觉到手脚有点麻呀?”
苏琪涵闻声,顿时色变。
“这药有问题?!”
她立即转身看向自己的贴身丫鬟。
丫鬟慌忙摇头,脸色苍白如纸:“这不可能!这药我可是一直盯着,从未离开过半步。小姐,你要相信我呀。”
“药当然……咳咳,没有问题。咳咳,不过药材上,咳,老夫却是动了手脚。”
就在这时,又一位不速之客,攀登船舷,踏上了甲板。
苏涵眉头紧蹙,一颗心沉入谷底:“药魔,你居然没有死!”
药魔看似一位老者,但实际上只有四十多岁,他专修毒道,一味追寻力量,导致自身遭受反噬,整个人里里外外都是老迈腐朽。
药魔眼中透露出深深的仇恨:“拜你的叔叔所赐,我是活不了多久了。但是在临死之前,能够尝一尝苏家大小姐的滋味,那也是值了。”
苏琪涵脸色一白,稍退一步:“你给我下的什么药?”
她感到浑身都开始麻木起来。
药魔哈哈大笑:“当然是——最烈的春药!能让世间最贞洁的女子,变成最**的荡妇!”
话还未说完,鲨匪就扑了上去。
轰轰轰!
连声爆炸,苏涵节节败退。
“小姐,快走,我来挡住他们!”
关键时刻,丫鬟挺身而出,舍弃自己,为苏涵争取脱身的时间。
苏涵陷入深深的犹豫当中。“小姐,快走!”
丫鬟催动禁术,战力暴涨,但后果是必死。
苏涵流泪,抽身飞退,踏水而走。。
“鲨匪、药魔,我发誓绝对会杀了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