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个时辰,身体里发出一声闷响,灵气从眉心进入,通过心法转换变成真气存入丹田,陆远也正式踏入武者一途。
武者小极位
修炼段位分别是,武者,武师,武灵,武将,武皇,每个段位又分小极位,中极位,大极位,大圆满。
武技,丹药和兵器则分为天地玄黄。
感受双手传来的力量,陆远内心激动不已。
记得六王子去年用三天时间开通武道,而陆远只用了半个时辰,这就是差距。
院里的瑶氏感受到陆远房间里的气息,微微一笑,便继续教小彤练剑。
小彤并不是瑶氏的女儿,而是在大街上捡来的,当时小彤正在卖身葬父,瑶氏看着可怜,便收小彤为义女,随瑶姓,去年开通的武印,如今已经是武者大极位。
将另一瓶洗髓液也喝下,运转七个周天,陆远强忍着突破,而是将修为稳定在小极位巅峰。
与瑶氏打声招呼,便离开了王宫,来到一处空旷处,陆远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试试力量。
一块一米大小的石头,大约有三四百斤,运转真气集中在双手,抓在石头两旁。
起
一声低喝,石头拔地而起,反手一拍,石头飞起五六米高,下降力道远超石头本身重量,陆远却轻松接住,并再次打飞。
一连十几次,最后借力,卸去下降力量,将石头慢慢放在地上。
再试试武技。
一迹崩
是逆天十二绝迹第一式,十二绝迹掌掌相连,一层套一成,层层翻倍,是皇家武技。
第一式有黄级初级,内藏暗劲,以陆远现在的真气储存勉强可以打出。
来到一颗水桶粗的树前,将体内的真气调动在右手。
嘭
一掌发出,树的表面完好,背面却破碎出一个大洞,树叶受到波及,全部脱落。
对于这个结果陆远还是比较满意,不过一招也是将体内的真气掏空。
噬天决在体内自动运转,以最快的速度恢复。
陆远的心里很渴望力量,比任何人都渴望。
千年之前发生了什么?
父亲纵横一生为何会失踪?
魔皇?
不是被父亲亲手镇压了么?
魔族不是覆灭了么?
自己的兄弟姐妹,师傅,陆远不相信千年时间就能让一个万载大族消失的没有一点痕迹。
重生的这三年,陆远查过古籍,什么时代的都有,唯独千年前的事情没有一丝线索,仿佛从未发生,只有对魔皇的崇尚,战绩的夸大。
也许对别人如此,但对陆远可是来说,那是亲身经历,无论如何也要查个明白,即使天翻地覆,万劫不复在所不惜。
陆远明白,所有的一切都要建立在自身的实力上。
恢复些真气,陆远来到了雅阁,迈步走了进去。
雅阁主要经营丹药,一些武者用品也有,陆向天给了他一张万金的金票,可以解决眼前的花销。
一个金币等于一千银币,一银币等于一千铜币,普通的百姓一年能赚几百银币就很好了。
“先生,您好,需要点什么?”
一道甜美的声音传入耳中,一个身穿紧身红袍,面容清秀的女子来到陆远身旁。
“百枚一品血丹,十枚聚齐丹,两个铭笔,一百张沙黄纸,一瓶青墨,一把三品真武刀,”陆远淡淡道。
房子里的其他人,听见后均看了陆远一眼,刚才所说的少说也得几千金币。
服务女子俏眉弯出一个月牙,笑道:“好的,先生请在贵宾区稍候。”
不一会儿,就有人送上甜点和茶水,陆远环顾一周,基本都是些药材和小东小西。
顿时。
一个东西吸引住了陆远,那是一个蓝色吊坠,上面有一个龙印,在第一眼看见的时候,陆远就有一种亲切感,仿佛是一个久违的老朋友。
“公子,认识此物?”一个老者出现在陆远身旁,吓了一跳,要知道,陆远虽然修为不高,但是两世为人的他,精神力却异于常人。
而此人能无声息出现在身旁,只能说这个老者修为极高。
在于老者对视的时候,老者浑浊的眼神瞬间变的清明,那一刻,陆远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随即又归于浑浊,不看陆远,而是看向吊坠。
半响,陆远才道:“只是感觉有些熟悉,这个吊坠怎么卖?”
老者叹了一口气,道:“年轻人,这个吊坠是不详之物,之前有过六个主人,最后这六个人都死了。”
陆远将吊坠拿在手里,一股柔和的白芒缠绕在陆远手臂。
老者轻笑,道:“看来它喜欢你,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陆远。”
“嗯,不错,看来此物跟你有缘,老朽送你了,”老者点头道。
陆远也不客气,微躬道:“小子谢过前辈了。”
再一抬头,老者已经不知去向,仿佛从未出现。
真是个老怪物!
陆远心中暗道。
“公子,你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说话的不是刚才的女子,而是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身长袍,一戳羊胡半黑半白。
说话间,将一个乾坤带递给陆远,道:“公子,清点吧,这个乾坤带全当赠送。”
一丝意识介入,东西一件不少。
百枚一品血丹,十个金币。
十枚聚齐丹,一千二百金币。
两只铭笔,八百金币。
一百张沙黄纸,一百金币。
青墨,二百金币。
三品真武青冈刀,两千金币。
一共四千三百零十个金币,收公子四千三。
付完钱陆远还是有一丝肉痛,毕竟今朝不同往日,还得节省点弄才好。
离开雅阁,陆远打算闭关修炼,一道酒香飘过,前一世的自己要说爱好,就是喝酒,酒香打鼻尖一过,陆远就知道是陈酿,而且加入了几味名药。
“真香啊!”
不知不觉走了进去,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两个小菜,一壶酒独自喝着。
“给老子找个靠窗的位置。”
一道声音传来,门口站着三男两女,说话的是一年轻男子,穿着富贵,张嘴就有股钱沫子味。
老板是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子,讪笑道:“原来是吴少爷,马上,您稍等。”
说完,环顾一圈,直接向陆远走来,低声道:“这位客人,您看,能不能换张桌子?”
这位吴少进来的时候陆远就注意到了,道:“不换。”
老板有些为难,继续道:“这位先生,还请您行个方便,那位可是吴家的小少爷,惹不得!”
“他惹不得,我就惹得?”陆远眉头一皱,大声接着道:“别打扰我的酒兴,滚。”
这话不仅仅是说给老板听,还是说给这位吴少听的。
房间内还有几桌客人,听见都无奈的摇摇头,可怜陆远的个人安全。
听天陆远的话,吴少怒极反笑,道:“呦呵,给脸不要脸,把他给我扔下去。”
说完,身后二人便走向陆远,眼里充满玩味,这种事他们经常做。
老板也识趣的走向一旁。
“你是自己跳下去,还是我们动手?”其中一个男子说到。
陆远喝下最后一杯酒,轻叹一声,一脚踢出,正中说话人的小腹,直接飞出撞在墙上。
“你敢动...”
另一人话音还没说完,也跟着中一脚,倒飞而出。
啪
没等吴少反应过来,一记响亮的耳光便扇在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想要发作。
啪
又一个耳光反抽在脸上,这一个比刚才要重,直接将吴少扇了一圈,满嘴是血的倒在地上。
两个女子已经蒙了,没想到有人连吴家少爷也敢打。
噗。
一口血连带着破碎的牙齿吐出,吴少狠狠地看着陆远怒道:“在阳城得罪我就是死人一个,敢不敢告诉我,你叫什么?”
陆远瞥一眼,冷哼一声道:“记住了,我叫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