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刘伯软坐在马上,孙悟空牵着马快速的来到了三藏所在的地方。
孙悟空跪在三藏面前,说:“师父在上,徒儿拜见师父,刚才我的动静大了些,有些惊到师父了吧!”对三藏拜了四拜,急起身,与伯钦唱个大喏道:“有劳大哥送我师父,又承大哥替我脸上薅草。”
刘伯软赶忙回礼说:“不敢,不敢。”
孙悟空扶着三藏上了马,马见了孙悟空就腰软蹄矬,战兢兢的立站不住,孙悟空在天上做过弼马温,所以天下的马都怕他,三藏感觉到坐下马的害怕,他安慰的拍了拍马脖子,让马放松下来。
三藏和孙悟空与刘伯软相互道别后,师徒二人离开山峰。
在路上三藏问孙悟空:“徒弟啊,你姓什么?”虽然三藏知道孙悟空的底细,但是他不能流露出什么都知道的事情。
孙悟空说:“我姓孙。”
三藏道:“我与你起个法名,却好呼唤。”
猴王道:“不劳师父盛意,我原有个法名,叫做孙悟空。”
三藏欢喜道:“也正合我们的宗派。你这个模样,就象那小头陀一般,我再与你起个混名,称为行者,好么?”悟空道:“好,好,好!”
孙悟空背着行李,三藏坐在马上,师徒两‘热情’的聊着天,三藏在探索孙悟空在这个世界的事迹,他发现孙悟空的回话,有轻微的混乱,主要体现是他在这个世界的事,前后说出几个版本,最开始是说因大闹天宫而压在五行山下,再次说成了为了就解脱而大闹天宫,最后却说是不知缘由的被佛主压在了山下。
在三藏胡思乱想的时候,被一声虎啸声打断了,孙悟空看见三藏发愣,还以为是害怕,他说:“师父莫怕,它是来送衣服的。”
孙悟空放下行李,从耳朵里拨出一个针儿,迎风晃了一晃,变成了碗口粗细的铁棒,棒身通黑,这就是他的兵器:如意金箍棒。
孙悟空手拿棒子,笑着说:“这宝贝,五百余年不曾用着他,今日拿出来挣件衣服儿穿穿。”
孙悟空大喝:“那业畜,哪里逃。”他一棒子打在了不敢动的虎头上,打的脑浆迸万点桃红,牙齿喷几珠玉块。
三藏看着猴子的举动,双手合十,低头说:“阿弥陀佛”,虽然是老虎应该在这里死的,毕竟是一个生灵死在了他的面前,同时他看见猴子的黑棒子,有些后悔收下猴子了,黑棒子上哪里还有代表金的颜色,难道是黑金吗?
孙悟空已经把虎皮剥了下来,裹在了腰间,又在路旁找藤条拴在腰间,不让虎皮掉落下来,向着三藏显摆道:“师父,看看,有没有原来的样子,就是还差了点。”
三藏说:“前面找户人家借用一下针线,在缝补一下就好了。”
孙悟空说:“师父,那咱们赶紧走吧,在晚些天就黑了,深林中不太安全。”
三藏点了点头答应。
太阳即将没入群山中,师徒二人在树林中行走着,远处有隐隐灯光和一缕袅袅的白烟,三藏看见是一户人家。
孙悟空说:“师父,前方有灯光和白烟,定是有人家,咱们前去借宿一宿”
三藏点头到,然后策马而行,径奔人家,到了庄院前下马,悟空猴急的扔下行李,走上前叩打门环,大声喊叫着:“开门,开门。”
从房子里走出一个扶着拐杖的老者,来到门前把门打开,映入老者眼前的是恶鬼版的雷公,扔掉拐杖就准备往回跑,喊着:“鬼来了,有恶鬼来了。”
三藏赶忙跑上前来搀扶老者说:“老施主,莫怕,他是我的徒儿,不是鬼怪。”
老者是外貌协会的,看见三藏好看的面容,这才安定了下来,说:“你是哪个寺里的和尚,带着这样的恶人,是准备对老汉我有何意图。”
三藏道:“我贫僧是唐朝来的,往西天拜佛求经,适路过此间,天晚,特造檀府借宿一宵,明早不犯天光就行。万望方便一二。”
老汉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师徒二人,说:“你是唐人,你的恶徒却不是唐人,所以你在骗老汉我。”
悟空厉声急道:“好你这不近人情的老儿,我师父是唐人,我是他徒弟,我不是唐人,我是齐天大圣,你们这里的人还有认得我的人哩,我还见过你呢?”
老汉急道:“胡说八道,如果我见过你,凭我的记忆力,还能忘了吗?”
悟空说:“山上的石猴,你仔细看看我的样貌,你小时候是不是曾在我面前扒柴?是不是曾在我脸上挑菜?”
老汉仔细辨认着悟空的脸,说:“你倒有些像他,但你是怎么得出来的?”
悟空将菩萨劝善、令我等待唐僧揭帖脱身之事,对那老者细说了一遍。
老者却才下拜,将唐僧请到里面,把老妻与儿女叫到近前相见,具言前事,个个欣喜。
老汉又命看茶,茶罢,问悟空道:“大圣啊,你也有年纪了?”
悟空道:“你今年几岁了?”
老者道:“我痴长一百三十岁了。”
行者道:“还是我重子重孙哩!我那生身的年纪,我不记得是几时,但只在这山脚下,已五百余年了。”
老者道:“是有,是有。我曾记得祖公公说,此山乃从天降下,就压了一个神猴。只到如今,你才脱体。我那小时见你,是你头上有草,脸上有泥,还不怕你。如今脸上无了泥,头上没有草了,却像瘦了些,腰间又苫了一块大虎皮,与鬼怪能差多少?”
老汉让家人安排了师父二人的素饭素菜,在饭桌上的几人聊着天,老汉和三藏都姓陈,三藏把去西天取经的前因大概的说了一遍。
饭后,悟空说:“老陈,左右打搅你家。我有五百多年不洗澡了,你可去烧些汤来,与我师父洗浴,一发临行谢你。”
陈家人烧热水那盆,掌上灯后,师徒俩轮流洗浴,三藏在里面洗着,悟空里到客厅内,与老汉说:“老陈,还有一事累你,有针线借我用用。”。
老汉拿过他家里的针线递给了悟空,悟空把身上的虎皮脱了下来,用针线简单的做了一个处理,三藏洗完出来后,悟空已经做好了虎皮裙。
悟空把摆放在桌子上衣服递给了三藏,说出了一句很是奇怪的话来:“师父,师父,看看我自己做的虎皮裙如何,不过感觉好少一样装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