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这老匹夫顺着脸往上爬,我……心里一万个草泥马跑过。
这老匹夫极为景仰苏轼,当时苏轼被贬海南,奉诏北归,然后途经广州,留下了许多事迹。
哎!不对呀!这不是大周朝吗?苏轼哪冒出来的!
白谦当场犯了迷糊,单手抓了抓脑袋,摇摇头,回忆到:除了苏轼,王安石、晏殊、范仲淹等等等全t娘有!
白谦当即有些发怒,微微的跺跺脚,t娘的你们全在这我怎么抄诗啊!
啧啧啧,抄作业都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你t娘的还真是个天才!
李季手托着书案,说道:“今学一下《水调歌头》,苏轼乃大文豪,这词是德宗熙宁九年中秋在密州时所做,苏轼仰望明月,感慨人生,抒发情怀……”
老匹夫没看见我在发怒吗!你注意一下我好吗,太不给面子了吧……
哎,我好像想到什么!
哦!老匹夫,我有一个b,不知当装不装呀!这古时的诗词是可以咏唱的,诗词家也是音乐家,诗词都极为押韵。
我想起了一首王菲的水调歌头呀……
白谦眯着嘴笑了笑,说道:“先生,我对这词的韵律有所见解。”
李季笑道:“白谦,苏轼乃“大家”,你能有所见解呢?”
老匹夫还看不起我?MMP,这个b我是装定了的。
白谦笑道:“先生,要说这苏轼水调歌头诗词极为押韵,而学生对韵律有一番能力,何不听我一咏唱?”
李季手举着书案,捧腹大笑道:“狂口小儿,你一朽木,何以咏唱,老夫让你说,看你有何见解!”
mmp,无奈老匹夫欺人太甚!我今天不把你脸扯下来,摔在地下,我就不姓白。
白谦站了起来,手抚胸口,笑着歌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歌唱完毕,白谦拍了拍衣袖。
而却李季目瞪口呆、大惊失色的,满脸震惊茫然,仿佛要大吃一“斤”,口张成O型,惊耳骇目呀!手里的书卷都掉落在地上去了。
白谦的内心“哈哈哈,让我装的一b,老匹夫,我让你狗眼看人低,你尼玛的……”。
没办法,我这虚荣心呀。
李季倒在椅子上,震惊大叫道:“高世骇俗啊,这压抑的韵律,这小曲,莫不是我真的没有识人之像,这这……白谦,再咏唱一道吧!”
哈哈,小爷,我再满足你一次。
些许时间后,歌唱毕,李季再一次震惊的神色传来。
忽然站了起来,震惊道:“音律歌唱上的天纵之才啊!不行,我得告诉你父亲,与学院的先生们一同讨论一番!”
说完,慌张急迫的走了。
还好小爷在学校里面为了小姐姐选修了音乐,我这余音绕梁的歌声呀。
“话说,我这没有一把吉他不合适呀,记得古代的乐器中阮和吉他有点相似,我要不改编一下?这样我的天才之名就能传遍整个广州城了,欧不,是整个大周朝,哈哈哈!”
到时候可以在我小月、嫣儿那不经意间展露才能,定能让其仰慕、投怀送抱;以后右手牵着嫣儿暧昧左手怀抱着小月调情,啧啧啧,人生一大幸事。
白谦随即急忙的走出了书房,找到了一旁正在练武的二愣子方刚,白谦笑道:“二愣子,别练了,跟少爷走一趟。”
方刚随即应是,连忙平息了动作,跟在白谦身后。
“话说小方子呀,你知道府内的张乐师在哪儿嘛,”古时候的豪门都养了一批表演乐舞的艺人,用来宴请宾客之时作乐。
方刚连忙指引带路,穿过了大半白府,到达了地方,此处桃花盛开,穿花蛱蝶,还挺陶冶情操的。
随即方刚敲门叫是,屋内传来一阵嬉戏之声,经验丰富的白谦知道这是干啥,妈那个巴个,少爷我到现在都还没干呢,你们却在屋内白日喧哗。
白谦心头一燥,拉开了正在敲门的小方,立马一脚踹开了房门,趾高气扬地走了进去。
“他m的,谁踹我门,我……额,少爷”,看着正在忙碌的张乐师,在看了一眼正在遮挡的女子,额,这么胖的我下不去口,那女子立马抓起了衣服跑了。
“哟,张乐师,挺忙的啊,白日宣淫啊,这么丑的你都下的去口,”白谦调侃的说道。
“少爷,这不没什么好货色嘛,找了一个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对了少爷,有何事情啊,”张乐师抓的抓后脑袋笑着应答道。
白谦笑道:“哟,这事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呀!对了,你这有没有一种叫中阮的乐器。”
白谦从小在张乐师这学习声乐,这货尽教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但还是有些才能的。
“哎呦,我的少爷,你当我这是藏宝阁啊,这里有琵琶,你要不要,”张乐师叫苦说道。
白谦说道:“我要琵琶有什么用,你帮我找一下中阮,有赏的,好了,你去找你的胖姑娘去吧。”随即调侃一阵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