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正道难行二点零 > 正文 栾不苦的爱情
    也不知道栾不苦为啥命那么苦,上一秒平生第一次牵到女孩的手,下一秒就很有可能要被陈家的结界吸啦进去。

    栾不苦就跟一个流浪的浪客一般潇洒而又深情的紧紧的拉着女孩的手,而内心和身体都做好啦在下一刻就被结界吸进去的准备。这一幕就跟所有韩国偶像剧一般,撒拉油。

    千钧一发之间,栾不苦再也能让控制自己对女孩的热情。盯着女孩牵着自己的手,他也就只犹豫了一秒,仅一秒间,栾不苦就变得毫无畏惧的将女孩紧紧的抱如怀中。

    “姑娘,我感觉我爱上了你。”

    就这么突然,女孩都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就被这个男孩所喜欢。

    女孩拉着男孩的手准备往结界之外跑,男孩则拉着女孩的手:“没用的,我有仙法,是个修士,会被这个结界收进去的。”

    栾不苦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眼神含情默默的看着女孩,这一刻他知道,他恋爱了。

    女孩看着男孩,想都没想的拉着他的手就跑。栾不苦帅不过三秒的跑出了结界。

    女孩看着顺利就从结界中跑出来的男孩:“你说你有仙法修行,为啥没被吸进去?”

    栾不苦浑身上下摸啦自己一遍,:“奇怪,我怎么能没被吸进去,难道是仙法微薄,不可能呀。”栾不苦还是对自己的仙法很有信心,不觉得自己可以从陈家的仙法阵里逃脱。

    女孩静静的看着男孩一身的肉颤。栾不苦有些尴尬,立马起身就给女孩行了一礼:“不苦谢过姑娘的救命之恩。”

    接下来的日子里,栾不苦在大绿山就是为了可以和女孩在一起。

    女孩的身世差不多和题极一样,只不过女孩更普通。女孩的父母家人都被陈家会吸人的阵法给吸走啦,唯独女孩自己没有被吸走。

    “你跟我一个朋友很像。”栾不苦跟在女孩身后,而女孩身姿轻盈的在干着农活。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药材?”栾不苦没话找话的和女孩交谈。

    其实早在第一次见到栾不苦,女孩就喜欢上了这个大男孩。也是因为喜欢才会主动的又被陈家抓走,才会主动的找不苦说话,才会有那次主动拉手帮助不苦跑出结界的机会。但是女孩一直都把这一切藏到了心里。当女孩知道男孩也同自己这般热情的爱着自己时,女孩惊啦。不知道如何面对眼睛如此单纯清澈的男孩。

    “跟我去药王谷吧。”在大绿山逗留啦很多日的栾不苦终于说出啦口。

    男孩很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喜欢上啦这个女孩,她温柔善良、勇敢坚强。好的那么简单、美的又那么纯粹。

    他不想错过,而他的想法却很简单。

    女孩只是放心手里摆弄着的农活,回过身来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栾不苦,声音如风一般吹过,极其温柔的回道“好。”

    那一刻,仿佛全世界的花都开了。

    后来的日子平凡简单,栾不苦继承啦药王谷的药王身份。娶了大绿山的村姑翠翠,生了两个可爱的儿子。人生足已。

    栾不苦在题极仙人的结界中幸福满满又带有一丝得意的说:“题极,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一个平凡的妻子,一个幸福的家庭,足矣了。”

    题极又靠了靠身后好兄弟的肥大后背,内心为好兄弟感到十分的满足和称许:“不苦,人生过成你这样,别无他求的。”

    题极扎扎实实的羡慕着栾不苦,栾不苦即使很平凡却很快乐。有血有肉有情感。

    栾不苦看着天上的圆月幻想着自己的妻子翠翠。

    栾不苦单纯的心声悠悠的说出了口:“孩子们真多需要去仙山修修仙法吗?”

    “你还在纠结呀?这是孩子们的事情啦。”题极喝着栾不苦酿的酒。

    题极内心是苦涩的,但是他这么多年一直是自己扛。父母的离世,独自上仙山的辛苦。再到那些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修行,他知道他根本没有退路可以走,只能一个人承担,一个人上前。

    从结界里出来,栾不苦早就喝的烂醉,题极用仙法把他送回去之后,自己又独自喝起了栾不苦酿的酒。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但是一直清醒的题极却从来没有喝醉过,不是不想喝醉。而是自己怎样努力去喝,都不能让自己喝醉,让自己糊涂一会。最可怕的是题极一直都在清晰的状态里痛苦的挣扎,虽然爱喝酒却不能领略喝醉之后的快乐。

    第二日。

    栾不苦摸着自己发胀的脑袋看着翠翠给自己端进来了醒酒汤。

    “我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都快三更啦。”翠翠将装着醒酒汤的碗在自己嘴边试了一下温度端给了不苦。

    不苦接过汤碗:“就我喝醉了,我兄弟题极什么状态。”

    翠翠看着秃顶又胖的栾不苦:“就你一人喝醉了,你兄弟题极风度翩翩,一点醉意都没有。”

    栾不苦低着头开始喝汤,心里嘀咕着:“要是题极能喝醉一回,或许他能哭一哭,能轻松一些。”

    题极仙人把栾不苦送回房间之后,就走了。(这里没让他御剑飞行,是怕你们有些人说他酒驾。)留下了庭院之中东倒西歪的酒瓶。

    翠翠一大早就把酒罐子收拾到院子的一角,摆放的整整齐齐,横竖都是八罐,八八六十四罐酒。“男人的胃,装水的桶。”

    栾不苦也赶忙出来收拾院子,却发现庭院里很干净,就只留下了摆在墙角的酒瓶。

    翠翠看着不苦:“你昨天到底喝了多少?”

    栾不苦看着翠翠的质问,表面上是怕,但是心底里是爱:“我,我最多也就喝了二十罐。”

    “二十罐?”翠翠的眼睛瞪着栾不苦。

    栾不苦感觉自己身上的脂肪都缩到一起,皮也变的紧啦起来。

    “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翠翠拿着扫院子的扫帚追赶着栾不苦。

    他们的小儿子栾动地见怪不怪的看着你追我跑的爹爹和娘亲。

    其实翠翠很理解栾不苦喝酒的心情,好兄弟难得一起畅饮贪心,所以她也是默许了栾不苦喝酒这件事的。只是翠翠心里着急,竟然喝啦那么多,题极一点醉意都没有。

    栾不苦在前面跑着:“我真的很努力喝啦!”

    “那为什么题极还没有喝醉。”

    “我都没见过他醉呀。”

    “让你出去喝酒,为了陪陪你的好兄弟,看来,就你喝的痛快回来了,没有陪好题极。”

    “老婆,老婆。”一边在前面跑,一边拼命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下回我一定拼命的喝酒,把题极灌醉。”

    “你昨天一定是只个顾个的喝。”

    确实,昨天栾不苦一聊到自己和翠翠的是,兴头一起便洋洋洒洒的自己先喝了起来。但是面对翠翠在身后的教训,自己却不敢承认。

    “老婆,绕了我吧,下回我一定把题极灌醉。”其实昨天起初栾不苦就想好话题去聊的,谁也没想到题极早就看透了他,一两句就把单纯善良的栾不苦给带着跑偏了。

    栾动地趴在房檐上晒着太阳,看着院子里的爹爹和娘亲你追我赶。

    下午时分,药王谷变得很安静,大概居民们都在午休。

    栾动地拿着吃的出现在惊天的庭院里。惊天并不喜欢把吃的食物拿到自己住的地方,但是动地和阿布却经常拿着吃的去找惊天。惊天一直都认为他俩是故意的,故意每回来找他都带一些吃的,摆在他的房间到处都是。

    动地看着的惊天,将自己从厨房偷拿的桂花蜜膏放到惊天的书案上:“吃!”

    惊天看看桂花蜜膏,自己并没有多大的欲望想要去吃它,又看看嘴角沾着的桂花蜜膏的栾动地。

    “什么事?说。”栾动地拿着糕点来找自己,上来就是让吃,并没有那么简单。

    栾动地看着栾惊天,顺手习惯性的就把桂花蜜膏放到自己嘴里一块:“没意思。”

    栾惊天看着动地,毫无表情,但是眼神中却带着不解和疑惑,不明白自己的弟弟为什么会说没意思。

    动地嚼着桂花蜜膏,嘴里生甜,接着说:“哥哥,你要是想去仙山,大可去了,以哥哥的本事,就算在仙山上修炼个几十年,回来依旧能继承药王的位置。”

    栾惊天对药王谷药王的位置并不是很感冒,他只不过从小就被人冠上了这种身份,摆脱不了而已。

    栾惊天本想张口说他对药王的位置并不感兴趣,他也想解释说他对仙山也不感兴趣。但是他却懒的去说,懒得去解释。

    动地突然的就推了一下坐着直直的哥哥,好让哥哥给自己一个反应:“哥,我想去仙山学习仙法,药理我并不精通。既然题极仙人想让咱们去仙山上学习仙法,我想去。”

    惊天的眼神中多少带点宠溺的看着动地,语气中不温不火有些无奈,也有些顺从:“那就去。”

    动地看着哥哥:“但是,就我一人去吗?”

    “你阿布哥哥也会去的吧。”

    “阿布?对。阿布说了,他要去的,在找你之前,我就找过阿布了,他拿着佩剑颇为得意,说他会陪我去仙山的。”

    栾动地边想边说,有些为难:“但是哥哥,阿布说了。”

    “说来什么?”

    “说了,到时候他跟我去仙山学了仙法,哥哥不去。等我们他日学成归来,怕要和哥哥变成两个世界的人啦。”

    栾惊天看着动地,明白他担忧什么,安慰道:“不会的。”

    “还有,我们都走了,谷里就剩下哥哥,太孤单了,还不如给我们一起走,一起上仙山。”

    上仙山,栾惊天的心又颤抖了一下。

    在口腔中的那句,一起却总也说不出口。

    阿布隔着窗子站着外面,无风却有些燥热。屋子里面是个爱撒娇的弟弟磨着高冷的哥哥去上仙山。

    “哎呦,哎呦,我都看见了什么?”阿布晃着身子走进了栾惊天的房间,栾动地正抱着惊天求他跟自己一起去上仙山。栾动地看着阿布进来,自己有点尴尬的把抱着的哥哥推开。

    “你来干什么?”动地有点不高兴的问着阿布,他觉得是阿布打扰了自己和哥哥的好时光。

    阿布靠在屋子里面的柱子上,看着动地:“没羞没羞,这么大了还跟哥哥撒娇。”

    动地则表现出药王谷小少爷的姿态说着,“惊天是我哥哥,我愿意怎么撒娇就怎么撒娇。”

    阿布笑了起来,不愧是那个最大理想就是啃老靠兄的栾动地。

    阿布宠溺着拍拍这个傲娇小公子栾动地,越过动地走到惊天的另一边坐下。

    “惊天,我觉得,咱们三个一起去仙山,有个照应。你也不用回答我,我们就当你默许了。”阿布说起来很轻松,但是在说出来之前却想啦好久好久。阿布怕自己自作主张的让惊天为难,也怕惊天会怪自己,更怕惊天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阿布的话音刚落,惊天伸手将桂花蜜膏放到动地的面前,又转过身来面对阿布,说着:“想好了,我和你们一起。”

    阿布看着惊天,自己的眼睛闪过一道亮光,是感动也是兴奋。“嗯!”

    栾动地有点不相信是自己耳朵听到的,急忙看向阿布:“阿布,刚刚哥哥说了什么?”

    阿布一脸天真,笑的很甜,白白的牙压在红嫩的唇上:“你哥哥说,一起,和我们一起。”

    动地兴奋的把手里的桂花蜜膏一扔就给哥哥和阿布一个大大的拥抱,抱在一起。

    栾惊天就在中间,感受到栾动地的热情最为强烈。阿布也被抱在其中,栾动地的手臂很粗,勒着阿布很紧。

    “动地,动地,你松松,你力气太大了。我们已经能感受到你的热情了。”

    动地听到阿布说自己力气太大,立马就收了力气,憨憨傻笑。阿布也跟着傻笑,惊天也忍不住在嘴边静静的翘起一道弧度。

    在栾不苦的房间内。

    师娘翠翠和栾不苦正躺在床上休息,手里拿着扇子正一下一下的扇在栾不苦的身上,栾不苦身宽体重很是怕热,翠翠照顾栾不苦就像照顾孩子一样细腻仔细。

    “不苦,你说你想让孩子去仙山?”手中的扇子温柔的拍在栾不苦的身上。

    栾不苦毫无困意,正平平的躺在床上,凸显他身形的两大高峰,一是肚子二是肉脸。

    “哎,题极说的对,孩子们有孩子们的想法,他们要是想去,我会让他们去的。”

    “题极说什么了?”师娘问着师父。

    师父摸摸自己的圆肚皮,看着已不是当年的自己:“题极没说什么,年轻人就要做年轻人该做的事,如果不在年轻的时候过的潇洒一点,老了会后悔的。”

    师娘看着栾不苦,满眼爱意。手中的扇子拍在栾不苦的肚子上:“老了,会后悔,你后悔什么?”

    栾不苦看着翠翠:“我没有后悔,我的青春无怨无悔。一开始我想把孩子都留在身边,我觉得这样的人生就是我的全部,现在想来,也许我是错的,孩子们也有孩子们的想法,让他们去飞,飞累了就回来,药王谷永远是他们的港湾。”

    “嗯。”

    男子听到传入自己耳朵内的肯定,又说:“年少时并不懂生活的意义,现在已然为人父母却明白许多。”。

    年轻时候的栾不苦,意气风发。喜欢出风头爱美景,乐于山水,善于逍遥。又经常以未来药王谷继承人的身份自居,挥金如土却不乐善好施,颇有一丝自私的感觉,只途自己享乐。而现在的栾不苦跟年轻的时候不同了,他有了家庭,有了责任,也有了担当。他心里装着家庭,装着自己的妻子翠翠,儿子们和他那个徒弟阿布。在药王谷里已经再也找不到那个纨绔公子栾不苦,而换成了那个为人忠厚懂得取舍的胖子药王栾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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