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仙子在讲仙山上的仙法。
:“仙法,重在心性。仙师曾在悟道的时候悟出来的,道理和佛法有些类似。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亦是空、空亦是色。万物生源,源生万物。”
雅舍兰居里的七个大男孩和净居的两个姑娘在学案上认真的听着小白仙子的讲课。
小白仙子接着讲:“凡人和修仙之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能运用自身的能量。麦星辰,你来说一下在你身上都有哪些能量?”
麦星辰文静的站起来,她是那个为自由而来仙山学仙法的女孩头发如同小麦一般散发着金色气息。
麦星辰起身满口幽幽清香的回答道:“比如,语言、情绪、动作。”声音像麦浪袭来带着阵阵暖意。
小白仙子听了麦星辰的话,赞同的点点头接着说:“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会在宇宙时空中成为一种能量,所有的一切都会成为能量,把不可能发生的变成可能发生的,把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做出来,这也就是世人眼里不能接受而感到很神奇的仙法。”
“是很神奇,我们这些学习仙法的人都觉得神奇,更不要说没有接触这些的凡夫俗子了。”温图悦看着桌案上的的卷宗,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面装着全都是水。
小白仙子看着趴在桌案上的温图悦,接着说:“所以,我们修炼仙法的人,一举一行都关乎着自身周身的仙体仙法,我们所说出的话都带有能量,我们的心念之间都可变化万千。你们刚开始学习可能不能理解我现在说的是什么意思,慢慢你们就会明白的。”
“是。”坐着的九个学生异口同声的回应着小白仙子,但是他们同样的都是一头雾水。
小白仙子接着说:“你们人手一本静心咒,一开始看不懂没关系,背下来记在心里,自然而然的你们就能明白其中道理。”
其实修行仙法最重要的是修心境。仙法简单来说就是人们寻得的一条捷径,但是走捷径对人品性格要求很高。心底纯净的人走上这条捷径便能造福万物修得福报,心术不正的人走上这条捷径,心生一丝邪念便可祸害世间。
阿布翻看着小白仙子给自己的静心咒,看着一边已经睡着的栾动地,又看看旁边正认真看静心咒的栾惊天,心底突然生起趣意。
看着密密麻麻的咒语头皮发麻还不如去逗逗正认真看静心咒的惊天,阿布如平常是一样调皮的绕到栾惊天旁边:“惊天?你静心咒你能看懂吗?”
惊天早就了解阿布,心里也自然明白他是没心思看书有心思捣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烦意悠悠回答:“能懂。”
阿布看着静心咒,心里想着密密麻麻的咒语一般的文字怎么能看懂,简直比药王谷那些药方还难理解难看懂。
“惊天,你真的能看懂?”阿布不信的再问一遍。
“真的。”
阿布拿着手里的卷宗磕磕绊绊的问着惊天:“那你给我讲讲,这句什么意思?净咒,空,空咒,生,生咒变,净生空变。”
惊天看着自己的卷宗淡淡的回复到阿布:“不用先理解,看到心里去,自然明白。”
阿布看着手中的卷宗快被自己挛成了废纸,心里回到无视自己的惊天。大坏蛋、大坏蛋!都是看不懂才记不住的,看不懂怎么记得到心里去,记不到心里去我怎么能看明白?在药王谷的时候就这样,栾惊天不搭理我,栾动地只顾着自己。
阿布心里想着,反着白眼看着栾惊天,:“你不给我讲,我就自己看呗。可怜我脑子笨,啥也不会,啥也不懂。”
一边发奋图强的温图悦已经把脑袋里的水都倒出来了,已经背完了第一章,屁颠屁颠的跑到大表哥温吉利的边上炫耀。:“大表哥,我,我背完第一章了。”
大表哥温吉利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卷宗,面对过来买好的温图悦心情很是不屑。眼神中带着藐视的看着温图悦,声音里也带着傲慢:“拿出常山温家的气势来,把静心咒背完再在我眼前晃。”
被大表哥训斥之后,温图悦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赶上栾动地睡醒一觉正吞着口水。
栾动地睁着睡眼朦胧,心里想着仙山果然仙山,这环境睡觉真舒服。恍惚间看到表情沮丧的温图悦,这让栾动地想要保护温图悦的情感瞬间爆棚。
“图悦!你怎么了?”栾动地依旧憨憨直直,纯纯粹粹。
图悦眼泪在眼珠里打转,说话的语气是又懦弱又委屈:“兄长,我刚刚背完静心咒第一章,想得到大表哥的表扬。大表哥说的很对,我是来仙山学习仙法来郑兴我们的温家家族的,我不能只学到一点的皮毛就沾沾自喜。”
动地刚睡醒就看到发愤图强的温图悦,动地摸着温图悦的脑袋,觉得他十分的可爱。
栾动地安慰着温图悦:“图悦,不伤心哈,你已经很棒了。”
温图悦第一次被人这么温柔的安慰,突然就控制不住,哭腔的回应动地:“嗯。”
“啊喝,你这孩子怎么还哭了。”我是安慰你,不是欺负你!栾动地像个狗熊有点不知所措。这里的狗熊也不是损栾动地的,栾动地可爱的像只狗熊憨憨。
温图悦:“呜呜呜呜,动地兄长,你真好,你是我遇到最好的人。”
栾动地听着温图悦的话,眉头不由的皱了一下。很难想象温图悦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难道他的童年里没有快乐,没有类似自己这样的温柔的人吗?
栾动地拍着温图悦:“图悦,你给我讲讲你的童年吧。”
“什么是童年?”温图悦不知道栾动地在跟自己聊的是什么,便反问。
栾动地温柔的解释说:“童年就是你小时候,和亲人在一起的时光。”那是美好的,简单的,幸福的。栾动地似乎的散发着光。
泪珠就挂在温图悦的眼角,声音中唯唯诺诺的说:“那我可能没有童年。”
栾动地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谁能没有童年。:“怎么会,那你给我说说你小时候吧。”
面对栾动地的惊讶神情,温图悦心里明白便解释道:“动地兄长,你生在药王谷,没有生在世家修仙的世家,理解不了我的处境,我也理解。”
“你?什么处境?”栾动地一头雾水,他想不明白一个小小少年会有什么与自己不同的处境。
温图悦看着栾动地的眼神温润如水,嘴角轻轻的憋了一下,说到:“在常山有两大姓氏家族,一个是温家、一个是麦家。”
“这个我知道。”栾动地回应,表示自己知道这些,自己比较好奇温图悦的童年,为什么说自己没有童年呢。
温图悦接着说:“麦家为了可以窥探其他家族的修炼方法,不惜将自己正脉血统送去当下人。而我们温家虽然表面看上去是常山的第一大家族,背地里为了坐稳这常山第一大家族的位置付出了多少又有谁知道?我们生为温家的弟子,不能拥有童年,必须要刻苦的去修行,去学习。当你们都在父母亲身边快乐成长的时候,我们却已经离开父母亲的身边开始一个人修行心法。所有成功的背后都是不为人知的艰辛。”
动地看着泣不成声的温图悦,心中泛起了疑惑:“小时候为什么要离开自己的父母亲?”小时候竟然都开始学习了仙法,为什么还要来上仙山?
温图悦接着回答,语气变的比刚刚平稳了一些:“温家的老家主立下的规矩,怕自己的孩子在自己家会很难管,所以才会把我们都分到旁的家去,离开自己的父母生活。在全新的家庭中,先学会的是孤单,然后学会了坚强,最后学会了勇敢。”
栾动地看着温图悦,心中想着难道修仙的人都这样的刻苦淡欲吗?不免又问:“那,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的家中去?”
“哪还有什么家,历来如此,除了身上的血脉留着是温家的,在温家从来都体会不到什么是家的感觉,亲生的父母对我们没有感情。养父养母的职责是锻炼我们的心性,也不会给我们太对关爱。”
“那你们还为这样的温家拼尽全力?”栾动地想着温图悦的处境,有点可怜他的意思。心想着这样的家待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自在逍遥一些,自己去闯荡一片天地。
温图悦将眼底的泪珠全都收了入了心里,看着栾动地,“这可能就是血脉把,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郑兴家族的,我们会为我们的姓氏拼尽全力。”
栾动地拍着温图悦的肩膀,:“你现在有家了,仙山就是你家,你以后跟哥哥混,哥哥带你去药王谷吃香的喝辣的。”
温图悦看着栾动地,说道:“兄长的父亲真的是药王谷的药王吗?”听说那个药王曾修过仙法,而且传闻是个极其恐怖厉害的人物。
“如假包换!”栾动地有点骄傲的拍着胸口,自己的爹还能骗人不成?
“但,听说药王是个极其凶残的人。”温图悦试探性的问着栾动地,表情就想一直人人揉捏的兔子。
栾动地听着温图悦的话,不由的有点惊讶,觉得有点奇怪。自己的爹爹是那么可爱的一个胖老头,怎么在别人口中就传成了凶残的人?仔细一想便也明白,说道:“爹爹做事太严谨了,一般的修士仙客来谷里求药,心术不正或者心思不纯的人,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然后拒绝卖给他们药,所以一来二去爹爹变成了传闻中的凶残之人。”
“那,栾药王是个什么样的人?”温图悦问着,眼神亮亮的,像个小海豹。
想到爹爹,栾动地对爹爹十分敬爱和崇拜,他觉得没有他爹就没有他的好生活,没有他爹就没有他的幸福快乐,回想间不由的就流露出自己的情感:“栾药王是个胖胖的可爱之人,他头发不多,肚子溜圆。心中自有一番自己的道义,是我觉得最潇洒最正义的人。”
这也许就是儿子对父亲的尊敬和爱,但这种情感,温图悦却从来都没有拥有过。他眼神死死盯着栾动地,希望可以在他的话里也想象一下家的温暖,想象自己得到过父母之间的爱。
栾动地正和温图悦谈笑之间,却被一阵争吵给打乱了。
谷情儿异常聪慧,不到一上午的时间就把小白仙子给的静心咒背会了。背会之后的谷情儿正和麦星辰在莲花池边一边聊天一边说着各自对静心咒的理解。
温吉利正巧要经过莲花池边,看着两个姑娘在徘徊的走来走去挡住他的去路,便有些怒气的让其让开。其实也不是怒气,了解温吉利的人都知道,他就是那副德行,感觉谁都欠他钱一样。
“让开。”语气生硬还很冰冰凉。
麦星辰听见是温家少爷的声音,立马就胆怯的让开了。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自己是最弱小的,别人都是高高在上的。所以面对温吉利的路过,她第一选择就是退让不争。
但是谷家的情儿却不会是那个退让的人,拉着往后退的麦星辰就往路中间走:“路这样宽,为什么让我们让开。”
温吉利根本就没有把谷情儿看到眼里,看都没有看谷情儿。眼神犀利的看着麦星辰。
:“让开。”
麦星辰很听话,拉着谷情儿就准备往路边上退。面对麦星辰的唯唯诺诺,谷情儿更加的气不过。
“我们为什么要让开?为什么?”
温吉利看着谷情儿如此难缠便不理会的准备从她们之间走过,心想,早在和谷纵儿聊天的时候知道他的妹妹极其刁钻,没想到竟然是个一根筋的家伙。温吉利不理她们决定一个人过去。没想到谷情儿却拦住了正要走的温吉利。
“你为什么这样无理,让姑娘家的跟你让路,你难道还觉得这是常山温家不成?”谷情人的话十分刁钻,竟然让温吉利这个大男生有点听不明白。
谷纵儿听着争吵也赶了过来,发现是自己的妹妹在无理取闹便立马教训起来自己的妹妹。:“谷情儿,你别无理取闹了。”
谷情儿看着自己的哥哥在教训自己,而且语气也没有平常温和。自己的气焰就又高出来许多,:“哥,是他让你的妹妹让开,你怎么能说我无理取闹?”
谷纵儿自然明白谷情儿的心性,她心肠不坏但是做起事来总是一根筋。
无奈的压低自己的语气和谷情儿说:“以后都是同门同师的,一点小事没比较争吵吧。”
此刻的麦星辰依旧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的意思,便还是刚刚的神情,依旧是拉着谷情儿就要走的动作。
谷情儿看着拉着自己的手的懦弱麦星辰,又看看自己一直宠爱自己的哥哥谷纵儿,心底就好像在说你作为我的哥哥不能这样对我。接着又看着那个如冰霜一般的温吉利,心里把所有苗头都对准了温吉利。
“温吉利,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趾高气昂的,难道就应为麦星辰是麦家的人吗?”难道麦星辰是麦家的人,你就可以这样趾高气昂的瞧不起吗?
温吉利一头雾水,他内心是承认的。他瞧不起麦星辰,根本想不到自己会和麦星辰这样的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学习仙法,如果是在常山温家,麦星辰这样的女孩只不过是他众多侍女之中的一个。
温吉利看着个子矮小的谷情儿,心里想着若不是给你哥哥谷纵儿的面子,我又怎么会把你放在眼里?
“那又怎样?”温吉利有些傲慢的说出口,依旧高冷的如崖边之冰刃。心里想着我堂堂常山温家嫡子正脉,又怎么会把你们这些旁支血脉和麦家的佣人放在眼里?
云风轻寻着争吵而来,已经在旁边看了半天,大致已经了解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点小事总用不着一直僵持着。
云风轻笑嘻嘻的走过来,心里想着他们这群人也真够幼稚的说道:“一件小事,一件小事,不必争吵,都是同门呢。”
谷情儿不依不饶的接着说:“我们把他当做同门,他把我们当做同门了吗?”
温吉利的气焰有点压不下去,刚要张口狡辩却被云风轻阻止了下来。
看着温吉利,眼神好像就在说,跟小姑娘犯不上动怒。
“自然是要念同门之情的,等回到雅舍兰居,我们几个好好教育教育温吉利,二位姑娘不要在生气了,念在同门之情,又都是一心来修仙法的,刚刚还背了静心咒,还是不要争吵了。”
云风轻对于这类的争吵表现出很熟练的化解方法,眼神看着谷纵儿使着颜色,意思就是叫他快点把他妹妹拉走。半推半搡间谷情儿被她哥哥谷纵儿拉到了旁边。温吉利看着如风一般的云风轻,眼里流露出谢意便告退到一旁。
“好一出闹剧呀!”栾动地伸着脖子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话便幽幽的说出了口。
温图悦半脸黑线,感觉刚刚大表哥做的有点不对便解释道:“大表哥在家养尊处优习惯了,但是他的心性不坏的。真的。”
栾动地看着左右为难不知站在哪一边的温图悦,哈哈哈的笑了,:“图悦,没关系的,我们了解大表哥,他和我哥一样,不善言谈会让人误会的。”
温图悦听着栾动地的话,眼神感激的看着动地跟寻到知己一般,:“嗯。”
面对刚刚的闹剧,一般都是阿布这个爱凑热闹的人会突然出现。但是这次阿布却表现的豪不在乎,不由的让栾动地心生起好奇。。
“阿布,你这次咋不去看热闹?”
阿布正认认真真的看着手中的静心咒,:“我来仙山是修心性的,不是来看热闹的。这静心咒如果看懂了,自然也就烙印在心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