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浮极光月录 >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身世之谜
    说到这里,云洪再迟钝也明白了秦越的意思。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异常,首先是突然传来的北境将定的消息,再是苍王谋反,九宫十二骑的突然出宫,再到申特使对于各大家族的秘密接触,甚至不惜在正面和自己翻脸,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为冰王重回都城,夺取王宫做好准备,创造条件。

    想到这里,云洪反倒没有那么慌乱,再次开口道:“再过不久就是王室家宴,我们云府身为东城十八家之一,到时候也会受邀进宫,最后是逃是留,还是先看看王室的动向吧”

    “嗯“秦越点头,而后走出了正厅。

    “说说你的来历吧“云溪从拱门外走了进来,仍旧有点害羞的看着他。

    “来历吗“他下意识的抬头,没有理会云溪的视线,向着天空看去。

    “不能说吗?“她试探的说道

    秦越摇头,又点头,茫然的看着云溪”我也不知道我的来历“

    而后站了起来将佩剑取下,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说:“就和这把剑一样,我们都在寻找着自己的来历”

    “什么意思?“云溪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我对我自己存在的疑问,就像你对我存在的疑问一样”秦越撇过头来看着她。

    注意到秦越的视线,云溪没有选择回避,再次问道:“但你身边不是有个很厉害的人嘛”

    秦越知道云溪说道是文如海,的确,他和文如海是主仆之称,但是真的就一定是主仆吗?其实连他自己也很怀疑。

    将佩剑捡了起来,说道:“我生活在一个完全不同于这里的地方,由于自身的一些特殊情况经常昏迷,也是因为这样,我的记忆十分的紊乱和不均,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前不久”

    “前不久?”

    “嗯,也就在我记忆逐渐清晰,并且能够稳定的时候,文老就很自然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对于我的身世,却是只字未提”

    “你的特殊状况是指的你的内力吗?”终于,云溪还是说出了她最感兴趣的一个疑问。

    “嗯”他点了点头,将手放在丹田上:“可能是因为越缺乏就越想要吧,正是因为我体内并不存在觉醒元素之力的条件,使我对于元素之力产生了一种执念”

    在多次见证过秦越战斗的云溪显然无法相信秦越口中的话,满脸狐疑的看着他:“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呢”

    秦越自然知道云溪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隐瞒:“一点都没有”

    “那你战斗时的力量是怎么来的?”云溪脸上的疑问更重了。

    “剑气,也就是气势”看着云溪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也是一笑。

    “剑气?”

    “嗯,气势也就是所谓的气息,不过和内力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不同”

    “有什么不同吗?”

    秦越哪里知道有什么不同,如果硬说不同,那就必须说到今天他和那位老人的战斗了。

    原本自练习剑术以来,他就一直致力于对于剑气的开发,而通过今天和那位老人切磋,让他看到了剑气的不同用法。

    首先就是剑气对于凝聚的用法,秦越当时凝聚的灰熊就是仿照着老人的动作而形成的,其次就是内力对于剑气的加成,这一点在灰熊面对白虎的时候就可以看出,灰熊身上凝聚的是存粹的剑气,而在白虎身上还存在着内力的输入,虽然是极为少量的输入,但是白虎也就是依靠着这部分的内力,不断的将自然中的能量转化,纳为己用,

    “剑气的气息和内力的气息,就我的感觉来说,剑气的气息比内力更加强盛尖锐,但是持久性不够,如果在短时间的交战下,剑气的气息可以压制内力的气息,但只要时间一长,内力的气息就会将剑气的气息压制”

    “剑气也可以作战吗?”云溪不解

    “剑气对我来说,就和内力对于你来说是一样的,你只有通过内力才能使用能力,而我也只能通过剑气来面对挑战。”秦越拿起佩剑,对着拱门外的落雪一挥,一道剑气瞬间就将落雪掩埋的道路清理了出来。

    说到这里云溪也知道问不出什么话来,转而换了一个话题:“你真要去参加那个擂台赛吗?”

    “嗯”他点了点头

    “那个擂台赛可是很危险的”云溪不免担忧的说道。

    其实就连云溪自己都没有发觉,经历过今天下午的牵手插曲,不由得联想到秦越在苔草院子对自己的出手相救,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一定好感,尤其是在看到秦越眼中不时闪烁的迷茫和惆怅后,她总觉得应该要好好的对待秦越,毕竟不论婚约如何,秦越和文如海对于自己的救命之恩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秦越也突然感受到了云溪的担忧,但此时还并没有想的那么多,轻笑道:“不用担心,真打不过我会投降的”

    “你如果想要那个东西我可以给你买啊,用不着去参加这个比赛的”如果是今天没有在河边看到秦越和老人的打斗,云溪还有可能相信,但是既然看到了他被打得半死不活还不选择罢手,显然是不可能相信秦越的话了。

    秦越自然是知道云溪不可能相信自己,当即玩味的说道:“你给我买吗?”

    “你。。。”见自己的好意被当作取笑的资本,云溪也懒得在和秦越多费口舌,当即就转身离开了院子。

    和云溪所担心的不同,秦越对于这场擂台赛倒是充满了自信。

    而他参加擂台赛的理由也很简单,一是和不同修炼方式的人切磋,增加自己的对战经验,二就是在这段时间内观察燕家的动作,毕竟作为燕家在西城最大的经营项目,燕家在背地里的很多动作都可以从擂台赛的会场里感觉出来,当然了,那个燕基口中的增幅装置也是秦越所好奇的。。

    看着刚被清理出来的道路又被蒙上了一层雪,他又不免的联想到了文如海口中的冰王,如果按照最坏的结果去设想,作为拥有着千万令金的雪系吟唱使,在这种冰天雪地的国度,自己是否能够击败他呢。

    一想到此,不由得紧握剑鞘,发出一阵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