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胄从穹家二长老穹牧哪里得到穹欲外出历练的消息,所以花了大价钱雇了王者佣兵团半路阻杀穹欲,不过由于王者里边的人不太专业,所以竟然没碰到穹欲。
但是由于信誉,王者佣兵团还是蹲守在穹欲来回的毕竟之路上,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白家的人告诉王者佣兵团穹欲的实力不过是个白级三段的毛孩罢了,再加上王者佣兵团自持人数的优势,对于这件事也是信誓旦旦的。
但是因为久久等不到穹欲,白家那边也不好交差,所以王者佣兵团也是不好就这么算了,这才导致他们干起了劫匪的勾当,在这之前也是干成功了几票。
不过他们却遇见了实力提升了三段的穹欲,这才导致了团灭的结局。
而埠河镇的白家和张家早就视穹家为眼中钉肉中刺了,他们几年前就开始密谋了。张家的大胖子更是请了个紫级四段的柴狼来助手。
柴狼就是穹家会武上的那个骨瘦如柴人,是来自一个佣兵团二把手。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白张两家也是制定了几个方案:
第一个方案是:半路截杀穹欲
第二个是:策反穹家内部成员,之中就包括二长老穹牧和穹海峰两人
第三个就是请佣兵团的帮忙。太多野生的佣兵团也是过着强吞并弱的不正当的日子,所以一般只要价钱到位,就算是叫他弄死他老爹也愿意。
只是众人不知道穹欲外出历练有了一番,穹欲结识了同样外出找寻妖丹的慕傅鱼,更是在慕傅鱼哪里得到了一件造月级的防护服。
只要穹黔山穿上它,就算站着给他们打也不会伤到他分毫。
穹海峰也是早早的就沦为了白家的棋子,计谋之中就是让穹海峰找机会提起穹家族长的禁忌——穹欲母亲的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穹海峰就对穹欲产生了恨之入骨的仇恨,或许是从穹欲觉醒双系开始,也或许是从脸上留疤开始,不过这纠葛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穹欲在得知母亲的消息后胸中充满的是自责,他自责自己没有力量守护自己的妈妈;是气氛,他气氛的是为什么要抹去有关妈妈的一切;是痛苦,他痛苦的是没有得到过母爱的感觉;是仇恨,他仇恨的是那些抢走他母亲的人,不过其中也有些许庆幸,因为他庆幸自己早早的得到了母亲的线索。
以前他一直生活在别人的呵护之下,早不到修炼的意义,不过现在他不一样了,他得知了母亲的消息,这就是他变强修炼下去的方向。
不过从穹海峰哪里得到的消息太过突兀,这导致缺少妈妈的穹欲一时间难以接受。所以这才让他疯狂的跑回家里,想重穹黔山哪里的小结果。
穹欲跑回家里,不顾身上的大汗淋漓,不顾穹琳的些小,他没有理会一切地冲向了族长的议事厅。
穹家有头脸的大人物见穹欲就这么不打招呼的冲了进来,脸上也是布满错愕。
二长老带头阴阳怪气的说道:“堂堂穹家下任族长选人,就这么不打招呼的冲进来,也太目无遵纪了吧。”
“你给小爷闭嘴。”穹欲看向二长老,心里早看他不爽了,所以在冲昏头脑的情况下,穹欲也是没给他好脸色。
放了的众人见穹欲这般,除了二长老之外也是没有说话。
二长老听到穹欲的口吻,气的是心都抖了,右手指指着穹欲看着穹黔山就道:“穹黔山,这就是穹欲他该有的态度吗,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穹家二长老。”
二长老说的是‘穹家二长老’而不是说的‘长辈’一词,说明他就是一个喜好权术的人,也难免他会被白胄蛊惑了。
穹黔上见穹欲一时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他向来疼爱自己的这个小儿子,也是没有理会二长老,而是看向众人道:“对不起各位,小儿的鲁莽惊扰大家,不过见他这样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他顿了顿看向大长老就道:“大伯,接下来接交给你了。”说完也是拉着穹欲就走了。
大长老也是微微颔首,用苍老的声音回道:“嗯,就交给老朽了。”
穹黔山听闻也是拉着穹欲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倒是门外看戏的人们在议论纷纷!
面对穹黔山,穹欲也是稍稍冷静了一点,不过他却没有先开口。
穹黔上见他这般模样也是先开口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竟然让你这么这么没有规矩。”
穹欲心切的就问:“我母亲呢!”
闻言穹黔山也是一颤,他的心好似被刀割了一般,脸上也是爬上痛苦的神色。
穹黔山没有立刻回答的意思,而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语,他思索了一会,脸上的痛苦也是减少了几分,就用一份落寞的语气道:“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母亲的事,罢了,如今你也长大了,也该知道了。”
不过这时穹琳却推门而入,见气氛有些压抑,也只得站在一旁没有言语。
穹黔山没有看任何人,继续用伤感的语气就道:“你母亲是一个优秀且心底善良的女人,我们相遇于江湖,一起经历风雨,最后我们相恋了,不过你母亲乃是一个超级家族的人,他的族人看不起我,就万般阻止,可是你母亲却不在意,而是义无反顾的选择跟我在一起,只是后来你母亲的家族发难把她强行带走了……”穹黔山说道后面竟有些哽咽,不过他还是把它压了下去,而且他也没说自己炁门丹珠被毁之事。
一旁的穹琳见二人讨论的是这事,也是勾起的心中的难受,她走到穹黔山什么摇了摇穹黔山以作安慰。
穹欲继续问道:“那为什么我的记忆力没有关于她的任何记忆。”
穹琳看得出这往事也是勾起了父亲的痛就抢先答道:“为什么,那年你五岁,还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失去妈妈我们都很难受,不过是你最为突出,一直吵闹着要妈妈,身体更是差大了几点,父亲无奈之下才使出了封印术,而是用封印术的代价是献祭自己一半的实力,父亲更是从极阳巅峰跌落在紫级,不过家族其他人也是没有太多的苛责,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才举族搬到这里。”
穹欲听到最后也是重先前的愤怒变成了现在的懊悔,难怪冲下大家一直对自己很好;难怪父亲平时终于一抹后悔挂在脸上,难怪……。
原来家人承受的东西不比自己少,原来自己压根就没承受过什么伤害……
穹琳先意识到:“这在穹家一直是个禁忌,你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