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老板,起来了,有五色长钱纸卖吗”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老徐一脸迷茫地看着眼着的人,又看了一眼四周,差不多等了一会才发现原来自己趴在柜台上睡着了。昨天陪老丈人在家里打麻将到凌晨2点多,刚才吃了午饭瞌睡来极了,一下子趴在柜台上睡着了。想着刚才梦里的内容,老徐感觉一阵恍惚,总感觉那梦特别真实就像是放电影一样,自己成为一个观影者站在第三方的角度看着那发生的一切。同时又感觉自己就是那些人中的任意一个人,他们的神情,心情,一言一行都是来自于自己的内心。
“老板,有五色钱纸卖吗”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老徐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一个长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人,样子在约40岁左右。穿着一身灰白色中山装,手里提着一个6、70年代的人喜欢提着的黑色的文件包。文件包里鼓鼓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整个人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特别是那双眼睛,阴沉阴沉地,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一屁、、股债似的。
“有,有,有,一毛钱一束,要多少束”
感觉对方语气有些不好,老徐不好意思地陪着笑回答道。毕竟人家问了两次了,自己一直处于梦境中没有回过神来。
来人似乎急着要用,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总算是找到一家了,给我每样来15束”中年人的声音低沉而有些撕哑。
老徐走到柜子边边,从柜子下面搬出来一叠五色长钱纸。黄的,绿的,白的,红的,蓝的,每种2张一束,共数了75束。
中年人似乎很急,掏出10块钱放在柜子上拿起头也不回的就走:“不用找了”
老徐一看,连忙叫到:道友且慢
中年人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老徐:怎么,钱不够。
老徐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中年人,此人面堂发黑,有紫红色血印,头顶泛气发黑。鼻尖有骨突出,此去恐怕是大凶之事。
老徐走上前,将中年人手中的五色钱纸取了过来说到:此五色钱纸恐怕达不到道友你做事的要求,还得再加工处理一下。
老徐取过五色钱纸来到三清祖师画像前将五色钱纸放在神台上;然后取过一束香点燃,插在香炉上。对着中年人说到:道友先等一下吧。
中年人看了一眼老徐,又看了一眼三清祖师画像,好像明白了一点什么,一脸惊讶的看了一眼老徐,也没有说什么就那样坐在旁边的茶几登上。
当香炉里的香燃了大约三分之一,老徐看了一眼香,摇了摇头也不说什么,将五色钱纸双手拿起来举过头顶,向着三清祖师神像恭敬的三跪九叩之后,将五色钱纸放在了香的正上方来回旋转三圈,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天有钱星,地有钱灵。
阴阳造化,陶铸均平。
天上地下,异相同形。
吾今煅炼,贯伯分明。
火龙火马,遇火成精。
内含四象,外应五行。
旋风使者,烈焰将军。
风传火化,元亨利贞。
吾奉三清,降旨为灵。
五方大帝,速速降临。
灵化五路,长钱归一。
急急如律令。
念完之后,老徐将五色钱纸放到神台上,又从香炉中搓了一小指香灰,挨个点在每束五色钱纸上,又将香炉中没有燃烧完的三支香取出,掐灭后包在五色钱纸中。这才将包好香的五色钱纸递给了旁边等待的中年人。
中年人接过五色钱纸,郑重地向前老徐行了一个礼,然后将五色钱纸小心的放入黑色手提包中。又去神台的蒲团上对着三清祖师像行了三跪九叩大礼,往功德箱里放了100元大钞,才小心的后退着出了店门。
老徐看了一眼出门的中年人,摇了摇头转身回到柜台上,掏出功德薄在上面记下了一笔功德:无名氏-男:捐100元。做完这件事老徐打开电脑,开始研究从XX多多上购买的一些民间资料开始研究起来。
就在老徐沉醉于知识的海洋不知多久时,店里进来一位大约60多岁的老妇人,一身灰土色的粗布衣服,劳动人民的沧桑岁月痕迹布满整个枯黄色的脸。1米5左右的个子,微微弯曲的驼背,加上满头银丝。就是一标准的辛苦了一辈子的农村老妇人。
老妇人进了店之后,打量了店里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敬畏与惶恐不安。又打量了一下老徐,似乎在考虑怎么开口。
老徐看了一眼老妇人,站起身来问道:大姐,您是要买什么东西。
老妇人有些局促地看了一眼老徐道:大师,我家孙儿病了,几天了一直呕吐,忽冷忽热的,而且手和脚一直冰凉,比平时重了许多。在医院住了几天了也没什么好转。我想可能是撞邪了,想问问大师有什么办法没。
老徐听完老妇人的话摇了摇头,对着妇人说到:大姐,这个孩子生病还是要看医生比较好。
老妇人听了老徐的话急了:大师,孩子一直在医院住着的,可是就是没有好转,反而感觉越来越严重了。家里两个孩子都是打工的,手里没钱,这医院一天花销好几千,孩子和孙子都拖不起啊。大师行行好,给看看吧。
老徐看了看妇人,摇了摇头,起身走到妇人身边,让妇人坐下。给妇人端了杯水到。
“大姐,别急,孩子生病肯定还是得靠医院的。现在的孩子吃的东西杂乱无章,加上现在城市环境污染严重,容易生病是正常的。这样,你说说你孙子是什么时候得病的”
“农历这个月初七,那天我儿子儿媳带着孩子回了趟老家,回来后孩子就有点不对劲了。然后上医院检查,输液打针吃药都不见效啊,反而把孩子折腾得现在都不成人样了”说到伤心处,老妇人哭了起来。
“大姐,别哭了,这样吧你去上柱香吧,我帮你看看”
老妇人一听老徐的话,这才止住了哭声,慢慢地走到神台前。
老徐从神台边上抽出三支土黄色清香,递给了老妇人。老妇人小心翼翼地接过老徐手里的香。老徐又从神台的下面取出了两枝新蜡烛,点然后插在烛台上。示意老妇人将香用右边的蜡烛点燃。
老妇人小心翼翼将香点燃,然后恭敬地对着三清神像三跪九叩,口中念念叨叨着祈福语。
“菩萨在上,保佑我家孙子平平安安,快快好起来。我孙子好了之后我一定会给菩萨捐上一大笔香油钱”
老徐在一旁听着老妇人的祈福语摇了摇头,不过并没有说什么。三清祖师不会在意这些东西,毕竟现在道教影响力太差了,大部分人都信奉佛教,也有相当一部分人分不清道教和佛教的关系。而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只是求一个心理安慰罢了。真正诚心诚意的信仰贡俸的还是相当少的。
老徐见老妇人上完香说道:大姐你坐下等一会吧,按你的说法,你的孙儿是初七回老家之后回来起的病对吧。
老妇人坐下之后听老徐问话:连忙站起身来回答,是的,大师,我特别重视这个孙子,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老徐点点头,低头沉吟了一下说到:初七日病在东南得之,土地家神使老母鬼作祟,呕逆寒热,手足沉重,其鬼在卧床东北坐,需用白钱五张向东南三十步送之大吉。
“大姐,我和你确定一下,你老家的房子是在你现在儿子儿媳住的这个房子的东南方吗。”
老妇人想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到:“东南方我知道,但我家儿子儿媳住的房子是什么方位我记不得了。就旁边那条街过去大约一里路,XX新城里边,精装修的房子,买成一万一千块一平米呢。“
老徐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这个地方了:”那你的老家在哪里呢?“
”老家在XX镇XX村的雷公岩山下面“
老徐一听,只好拿出手机打开地图搜了一下老妇人说的地方,指着地图上的位置问道:大姐,是这个地方吧。
老妇人看了一下,或许是因为手机屏幕太小或者是不认识地图的缘故,看了半天才说道:“对,对,就是这个地方。这边边上写的是我们大沟村。”
老徐看了一眼地图,果然是在东南方,看来这大姐的儿子和儿媳回家动了什么东西,得罪了家里的先人。
老徐看了一眼香炉中的香,眼神一缩,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香炉中的香居然是左中两支一般高,右香只有左中两支的一半高。这可是催命香啊。
所谓催命香表示:月内有命终之人或半年伤小口,也作黑白无常来催命,月内家庭中、有性命之忧之人。
老徐暗暗叹了口气说到:大姐,您坐好了别动。。
然后老徐提了口丹田之气,运转周天后闭上双眼静待三秒后,看向了老妇人。
只见老妇人身上盖着一层淡淡的黑色,但在其脑后却有一团暗黑红色的气团,气团悬停在老妇人的脑后,而此时老妇人的印堂上一团血红色的气团聚集在一起,血红色的气团中左右分出两股连接在脑后的气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