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四处看看了,除了我和四周高高的玉米地,也没别人。他也不避着其他几个人,四仰八叉半躺在那儿,掀起花库头的松紧,王强的那东西便毫无遮掩了。只见他一个胳膊肘杵着地,用另一只手开始**,不一会便一柱撑天状。
当时在我眼里,王强和狗头那年龄的人都算是大人了,现在想来也不奇怪。这也是我平生的第一次看到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你俩愣着干啥,也整啊!”
王强边摆弄边催促那两个。狗头跟二肥这时候法如炮制,也都学着王强的样子开始在那动了起来,我站在那盯盯看着,不敢出声,有点儿恍惚的感觉,就是蒙圈了。
“来,哥们儿今天给你俩来个绝的。”
王强说完,一只手支着那根柱子,另一只手拿起刚才拆下来的那根温度计,横着放在嘴里从一头拽到另一头,就是润湿了,然后红色酒精的那头朝下,对着准猫儿眼儿,竟把温度计放了进去,一点一点往下顺,那温度计有筷子长短粗细,他几乎搁进去大半。
当时把我都吓傻了,哪见过这情景。不单单是我,二肥和狗头俩被王强的举动都给吓蒙住了。只听狗头在那喊:“哎呀我靠!哎呀妈呀!”
二肥更是吓得用哭腔喊着让王强赶紧罢手。大概王强也怕那东西碎了会把自己干废。拽温度计,把它放在一边,对着那两个说道:“你俩要不要也试下,可支把过瘾了。”吓得那两个人直往后边躲。最后我看见王强和狗头都冒了。唯独二肥没见动静,我一直纳闷儿,他和我一般大,为什么他没有呢?
可能是折腾得累了,三个人都躺在草地上歇了一会儿,我还站在那卖呆儿,努力回忆刚刚看到的那画面,真特么长了大见识。
就这时,王强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然坐了起来,把他旁边的那俩厮都吓了一跳。他直勾勾地望着站在不远处的我,然后眼睛翻楞着对我说:“哎!石白漂,你给我听着,刚才你看到的那些不许回村子里跟人乱说,就连你爸你妈都不许讲,听到没?否则我把你那东西薅下剁了让它片片有眼儿。”
我本能地双手捂了下自己裤裆,看到王强眼睛里露着凶光,我吓得就差尿裤子了,哪敢违背,只能点头哈腰,唯唯诺诺答应。
“他是我领来的,属于自己人,大哥你别吓唬他。”二肥这时还为我求情。
“没你说话的份儿,一边儿去。”王强不买账,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我这边说道:“白漂儿,你过来。”
听见王强喊我,我胆儿突突的迈步走过去,离他还剩两步的时候他摆手让我站住,我很听话赶紧站住。
“你身上长了一层皮,不知道你那玩应上有没有?你脱了让爷我瞧瞧。”王强显露出十分好奇的眼神儿,露着坏笑。
这要求对我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那时虽然小,但廉耻荣辱心已经形成,特别害怕别人注意我与常人不同的肌肤,虽然没有衣服遮住的部位藏也藏不住,但像这样直截了当的无理却又侮辱人的要求,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本能的,我紧紧用手护住我的裆部,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耶嗬,我艹!我还没听说谁拒绝过我的命令的呢?我数三个数,赶紧地脱了,一,二、两个半,三……”
抻着长腔王强把三个数数完了,我依然雷打不动站在那儿。这时王强急了,用手扯了下旁边的狗头示意他起身说道:“这比敬酒不出吃罚酒,起来,去把这小子扒了,我倒要看看他那玩应是啥样的。”
说着,俩人一起从草地上往起爬,我一看这俩家伙真的要来硬的了,竟吓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都快堆萎在那了。就在这时,听到一旁的二肥扯着嗓子冲我喊:“石头你傻站着干啥,还不赶紧跑。”
一听到提醒,我这才缓过神儿来,急忙转身也顾不上方向了,赶紧往苞米地里跑。不料想由于地垄沟实在不平,再加上苞米杆儿的遮挡,根本跑的不快,也是那俩家伙比我大腿长,没几步被谁给了一个腿绊撂倒,撞倒了好几棵苞米。紧接着就被四只手按在那块儿。开始我是俯卧在哪的,两个人试图把我翻过来,我抓住两个玉米梗奋力反抗,怎料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还是被他俩扭过来成仰壳儿状。王强用膝盖压住我,倒出两只手来拽我的裤腿儿。我看不好,用手使劲儿拽我的裤腰。王强往下拽,我就往上扯,僵持了几下,最终我还是没拽过他,我的库头被他活生生地扯了下来。
所有的一切都暴露给他们,我有些不忍心,便拼命地挣扎,无奈肩膀被狗头死死地摁着,两腿被王强重重地压着,任凭我如何扭动也无济于事,浑身粘上好多泥土。
“哎呀我艹!快来看啊,那玩应上真特么有哈!也是白的哈。”
随着王强嘘儿八嚯的喊叫,二肥也好信儿的凑过来看。把我气得咬牙切齿的,若不是他带我到这鬼地方来,我今儿个也不会挨这欺负。再说他俩看看也就罢了,你凑过来看啥?这下好,我这点秘密统统被他知道了。
我就这么被王强和狗头尽情地凌辱了,看够了,俩人把我松开,还在那议论。只听王强道:“他那上还真有皮哎!太支把恶心人了。”
“你可别说了,我都想吐了。”二肥子在那做呕吐状。
“别在那唻玄了,不至于吧?”二肥没吱声,王强接着说:“你说像他这全是蛇皮的,将来有哪个女的啃跟他干!还不掉里面全是皮屑啊?”。
“嗯!以后肯定支把打光棍儿了。咱村辈辈都出一个光棍,这回肯定是他了。”
两个人的这次对白,在我的心里上留下的阴影简直是致命的,它不仅仅是对我人格的侮辱,甚至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我自己都认为,我这辈子是不可能跟女的有鱼水之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