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我扯个逼破吊散,这要被我妈知道肯定是挨揍了,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得回家,于是心一横把布条塞进衣服的兜里,悻悻地往回家走。一路上我都在核计怎么把这事儿搪塞过去,可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这顿揍躲不过去了。
回到家进了院子,突然看到仓房的门没上锁,在那虚掩着,于是于是灵机一动,趁天色已经挺黑了,我把衣服脱下来,然后推开仓房的门,来到仓房里边,我知道靠墙角那边立着一捆炉筒子,就是冬天用取暖炉子上薄铁皮做的烟囱,我把衣服窝成一团塞进其中一个里面,怕塞的不深我又随手抓起一把镰刀,用镰刀把往里怼了怼,这才出了仓房进了屋。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的,当时正在家忙活晚饭的父母并没察觉,趁我妈不注意,翻箱倒柜又找出另一件衣服穿上。
衣服的事儿可以暂时蒙混过关,可脸上被芝兰的挠伤血印子掩饰不掉,吃饭的时候我爸我妈才看到我挂花的脸。问我在哪弄的,怎么弄的?我死也不会说是因为非礼芝兰被他挠的。于是就编了一个扒,说是在大操场边上爬刺槐树揪槐树花吃时,不小心把树枝踩断了掉了下来才把脸划破了。我这慌撒的挺圆的,爸妈居然相信了。就这样,我只被父亲狠狠训斥了一顿,并没挨打。母亲却心疼的为我点上了红药水,这下脸更花了。
本以为衣服这件事我也做得天衣无缝就这么过去了。可我好长时间没穿这件过年做的新衣服我妈察觉到不对劲儿,便问我:“石头,你那件新做的黄布衫哪去了?怎么不见你穿了。”
“我不知道啊!不是上次你让我脱下来要洗,我给你了就一直没看见了。”
我又撒了句谎,因为事先早有准备,我想好了我妈问我衣服下落时我应该如何应对的各种预案,所以撒谎的时候脸不变色,心不跳,弄得跟真事儿一样一样的。
“哦!我是给你洗了吗?等会我找找看。”我妈还在纳闷儿。
我嘴没说心想,别找了,还找啥玩应,找你也找不到。
我妈真的翻箱倒柜的找过那件衣服,结果可想而知,根本找不到。后来她也怀疑是我把衣服整丢了,逼问了我几次。可我死不承认,她找不到证据也拿我没办法。时间长了,连我自己都把这件事儿忘了。。
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到了冬天的时候,屋里又要生地炉子取暖。我爸也是马大哈,没检查一下就把炉子和炉筒子都装上了,放上柴火点着升火,开始着得挺欢的,等到压上煤块盖上炉盖的时候问题来了,烟冒了满满一屋子,根本排不出去了,原来是一截被我塞进衣服堵死了,呛的人根本没法在屋里待。后来我爸把炉筒子拆下来挨个检查,才发现里面我赛进去的那件衣服,已经被煤烟熏的确黑确黑的。
证据面前,再狡辩等于是自己找抽,只好承认是自己塞进去的,说是衣服破了怕挨揍就把衣服藏起来了。我妈又问我好好的衣服为啥下边儿少了一圈儿?我当然不能说是为了拍芝兰马屁自己撕坏的,只能又撒谎说是上树刮坏的。结果这顿揍终于没躲过去,父亲穿着他那双皮鞋头子在我腚根子上狠狠踹了几脚,这把我疼的,感觉菊花都断瓣了,还免不了又挨了一顿臭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