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思索了一会:“这场比赛后我来找您吧,凯老师。”
“没关系!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可以来找我的!”凯竖起了大拇指。
之后,还在努力往嘴外挤血的鸣人的头被跪下来的鸣子放在了她的膝盖上,用着纸巾给他擦着血。
如果不是旁边的雏田开了白眼,鸣人就打算在鸣子的腿上睡一觉了。
“第十回合,秋道丁次与托斯·砧。”下面的月光疾风看着电子显示屏突然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
“呜哇,到我了啊。”刚刚因为鸣人喷血而跑到鸣人旁边的丁次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加油啊丁次,赢了就请你吃烤肉。”阿斯玛叼着烟笑着拍拍丁次的肩膀。
“其实输了阿斯玛老师也会请你吃烤肉的。”躺在鸣子腿上的鸣人突然冷不丁来了一句。
丁次的眼神中闪着亮光:“真的吗!”
“咳咳咳...你战斗完了再说吧。”阿斯玛的笑容挂不住了,催促着丁次下去。
“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想着吃吗,肥猪。”对面的托斯是因为作为音忍听力极好,听到了鸣人和丁次的对话。
“我不是肥猪,这是丰满!!!”在阿斯玛的催促走下了看台的丁次怒火被点燃了。
但他不是那种容易失去理智的人,之前偷看第七班与音忍三人组的战斗让他明白对面这个光头的攻击是通过声音来实现的,所以......
“忍法·倍化术!”
丁次的身体随着查克拉的运载变成了一个大球,他的脑袋与四肢全部都缩了进去变成了一个球,这个球旋转着朝托斯冲了过去。
“肉弹战车(你裤裆真香)!”
这富有攻击性的一击有个极大的缺点,那就是没法准确的瞄准敌人,托斯稍微往右一躲,丁次就卡在墙里了。
“这下子你应该就没法动弹了吧,到我了。”托斯将袖子捞起来。
“没用的,我现在耳朵是被藏在身体里的。”
托斯直接将手插进了丁次那膨胀的身体里,用另一只手轻轻弹了一下右手上的护铠,音波忍术发动,丁次直接就解除了倍化术瘫在地上失去作战能力。
“人70%的身体可是又能传播声音的水组成的,相当于全身都是耳朵,你躲不开的。”托斯轻蔑地对趴在地上的丁次说道,然后转身离开。
“胜者,托斯·砧!”月光疾风检查了丁次的情况后唤来了医疗班。
“算了,输了也带他去吃烤肉吧。”猿飞阿斯玛看了看场中的丁次,再看了看以“葛优瘫”姿势躺在鸣子腿上的鸣人无奈说道。
“哟西,恢复完毕!”鸣人听见阿斯玛的话后明白战斗结束了,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鸣子拍拍裤子上的灰后也跟着起来了。
“好了,第三场比赛之前的预选就到此为止,现在请合格的考生从看台上下来。”月光疾风咳嗽了两声,将话语权交给了三代。
“咳咳!”三代轻咳了两声,“首先在这恭喜你们通过了这次的预选赛。”
“第三次考试和现在的一样,会是个人战,希望你们都能代表自己的国家去努力,但在这之前,会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这一个月的时间是给你们去收集自己对手的各个方面的信息的,同时也是让你们精进实力的好机会。”
“在解散之前,你们先从红豆考官手里的箱子抽签。”
三代迅速地给考生们说明了第三场考试,然后为御手洗红豆侧开了身子。
十一个人一个接一个的从箱子里抽出纸条。
托斯为9,佐助为3,鸣人为1,鸣子为10,小樱为11,宁次为2,勘九郎为5,我爱罗为4,手鞠为8,志乃为6,鹿丸为7。
起初除了鸣人,其他人都不懂这些数字的含义,直到上面的伊比喜写写画画完毕,将白板面向他们。
第一场鸣人对战宁次,第二场佐助对战我爱罗,第三场勘九郎对战油女志乃,第四场手鞠对战奈良鹿丸,第五场漩涡鸣子对战春野樱,第五场的胜者再与托斯进行第六场的对战。
“那个,我有一个问题。”鹿丸举起了手,“既然第三场是淘汰赛制,那么是不是代表我们之间只能有一个人当上中忍?”
“倒不是这样。”三代扶了扶烟枪,“在第三场考试中会有包括我在内的众多审查员,我们会根据你们的表现来决定你们是否有成为中忍的天赋。”
“换言之,只要你们这些人在第三场考试中让我们认为你们有成为中忍的天赋,哪怕输掉了第一场比赛,你们也能成为中忍。”
“那么就是说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可能成为中忍?”手鞠疑惑着。
“反之,也有可能一个都成为不了。”三代笑眯眯地咂咂烟,“好了,我要交代的事情就到这里的,你们自行解散。”
一个小时候,鸣人带着佐助鸣子来到了新家。
“你这家伙还真有钱啊......”佐助楞了楞。
“也就一点点。”
打开门,刚刚拖好地的香磷听到声音后就冲过来,整个人缩到鸣人怀里了。
“香磷,你放开哥哥!”
“鸣人哥哥,现在地板都是湿的,等我擦干吧?”
“不,不用这么麻烦。”
鸣人把怀里的香磷放到鸣子身边,不顾比香磷稍微高一点的鸣子掐香磷的脸蛋使用了红色魔术师。
火焰覆盖了被水打湿的地板,一分钟后地板干了,火焰被鸣人收回,地板上甚至没有任何痕迹。
“好啦,你们的物品都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是三代爷爷喊人帮我们搬来的,现在大家去整理一下然后吃饭。”
在上了二楼后,鸣子叫了起来:“凭什么佐助和都在哥哥的房间旁边而我却要挨着香磷啊!!”
房间是这么分布的:佐助—鸣人—香磷——鸣子,这也是鸣子不满的主要原因。
“其实这个你得去问三代爷爷喊来的人,不过嘛......”鸣人走到鸣子身边悄悄地往她的手里塞了一把钥匙,“别闹了。”
鸣子不生气了,甚至还有些开心。
晚上,鸣人躺在床上睡不着,毕竟要是在那丫头之前睡着的话指不定会遭遇什么,但发生了预料之外的事。
“开窗子。”佐助淡定地敲着窗子。
“我靠???”鸣人赶紧下床开窗,“你这家伙怎么回事?”。
“用查克拉依附在墙上就行。”佐助轻车熟路地掀开被子躺在床上,“还有,我睡不着。”
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