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鸣人用迷途猫做出的空气气垫,鹿丸并未受太大的伤,拍拍屁股上的灰后就站了起来:“鸣子那家伙,唉...”
“嚯嚯,这就是木叶的下忍吗,真是有够好笑的呢。”
看台上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瞬间闭嘴:没有什么是比看别人的笑话更爽的了。
“那么,战斗开始!”不知火玄间看见鹿丸慢慢走到了手鞠面前,宣布比赛开始。
“啊啊啊!真麻烦!”鹿丸看见手鞠直接拿起扇子脸都绿了,直接向后边的树林撤去。
数分钟后,观众们再次失望:鹿丸就那么蹲在树林里不主动进攻只是偶尔用影子模仿术骚扰,手鞠因为忌惮影子模仿术也没有主动进去,只是不断用着风遁忍术进行骚扰。
再过了几分钟,手鞠实在无法忍受观众席上的那些恶言恶语,加大了查克拉的输出想要将现在僵持的局面打破。
效果不错,鹿丸藏身的那颗大树直接被风遁给削成了渣渣,鹿丸被迫转移到另一棵树后,只不过他在逃跑过程中丢出了自己的外衣。
“没有用的。”手鞠见鹿丸又躲在了另一棵树下发动了影子模仿术压根不慌,她已经目测了鹿丸忍术的最大距离,现在的她处于绝对安全的位置。
突然,手鞠发现不对,鹿丸的影子模仿术以之前从来没有的速度朝她袭来,手鞠心中一惊下意识往后跳了几步,鹿丸的影子模仿术赫然越过了之前她站的地方继续移动着。
可惜最后还是差了手鞠几厘米。
“啧,狡猾的家伙,居然利用了那边围墙的影子吗?!”手鞠咬了咬牙刚要结印,却只听到台上勘九郎的惊呼:“手鞠!小心!”
手鞠经过提醒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迅速往后撤去:鹿丸之前丢出的外衣用苦无吊着,以一个降落伞的姿势慢慢往下掉,在地上形成的影子再次使影子模仿术延伸。
“场外的人不要做无关的提醒!”不知火玄间皱着眉头朝着场外的勘九郎说道,明明这场战斗马上就可以结束的。
“抱歉抱歉...”
手鞠恼怒地看着树林里面鹿丸,然后起身用扇子划了一条直线,用这条直线来提醒自己鹿丸忍术的最大有效范围。
“接下来就,怎...么...可能...”
手鞠当扇子挡在身前,才结了两个印就惊恐地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身体了,她只能用余光看见鹿丸微笑着站了起来。
在鹿丸的引导下手鞠明白她输在哪了:鹿丸的影子模仿术让她形成了一种定性思维,认为只要自己站在那条线后就绝对无法遭到攻击。
结果鹿丸利用了上一场战斗中鸣人的红色魔术师留下的坑洞,用坑洞的影子延长了自己的忍术达到了出其不意的背后袭击。
最后,不甘的手鞠闭上眼等来的却是鹿丸的主动认输。
现场所有人都很不解,鹿丸的解释是查克拉不够,无法继续坚持着战斗。
鸣人觉得现场的人都在第一层,但鹿丸呢?
他在隔壁那栋楼的楼顶!
毕竟一场不怎么重要的战斗可以换来一个国色天香的老婆,正常的男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鹿丸一边揉着肩膀一边离开场地,然后台上的鸣子兴奋地摩拳擦掌想要走下台去,但突然就刮起了一阵风。
随着风带动树叶飘落,装逼师徒旗木卡卡西and宇智波佐助出现。
“抱歉抱歉,因为训练的原因来得迟了一些,我们没有被取消资格吧?”
“当然,大家可都期待着宇智波佐助的战斗呢,所以火影大人将你们的比赛延后了。”不知火玄间的目光在手上的名单上扫了两眼,“那么,现在举行宇智波佐助与我爱罗的对战。”
“好啦好啦,不要生气嘛,晚一点打你的比赛又不会怎么样。”鸣人摸了摸鸣子的头安慰道。
“切~”
佐助到场后确认了鸣人还在后然后就朝着鸣人挥了辉。
我爱罗终于到了场中,鹿丸也是顺着楼梯面色苍白地上来了。
“怎么了鹿丸?”鸣人察觉到了鹿丸的不对劲。
鹿丸咽了咽口水:“我要说的事,你千万别害怕。”
“我是很强的下忍,我不会怕,你尽管说。”
“我爱罗那个家伙,杀人了!”
鸣人战术后仰:“真的?”
“嗯!”鹿丸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就在我上来的那个通道,有两个人威胁我爱罗打假赛,结果他们......”
“我知道了。”鸣人点点头看向场中与佐助对立的我爱罗,现在的他背对着鸣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随着不知火玄间的一声“战斗开始”,佐助迅速向后撤去避免我爱罗的沙子直接朝他攻击。
我爱罗看上去就只是在那静静地看着佐助,但眼中的杀意却是无法掩盖的。
终于结束训练而来到了台上的卡卡西和凯打了一声招呼后就迎来了鸣子那幽怨的目光。
“那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卡卡西老师,你就不能带着佐助晚一点来吗?!”
计划被打乱的鸣子气呼呼地,她原本的打算是在与小樱中表现一下自己,好让鸣人夸奖她,结果卡卡西带着佐助以来,鸣人的目光就全在佐助身上了。
“啊哈哈哈...”
战斗的时间不会因为观众们的聊天而暂停,底下的我爱罗因为佐助迟迟不进攻儿失去了耐心,他身边的沙子一波波地朝着佐助袭去。
佐助不慌不忙地躲避着来自我爱罗的攻击,这些沙子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慢。
至少他认为我爱罗如果想用沙子伤到自己,那么他的沙子就得达到鸣人在死亡森林时用来训练自己反应能力的沙子的那种速度。
“那个叫我爱罗的家伙,你就只有这点程度吗?!”
佐助在又一次轻松躲过了沙子攻击后倍感无聊:“既然只有这点程度的话,我就只能主动出击了啊,白期待一场。”
“呵呵呵,希望我把你的嘴从你的脸上撕下来的时候,你还能继续说这种大话。”我爱罗的面部不断抽搐着。
他很兴奋,他杀人的欲望已经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