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香朵最喜欢跟同岁的皇甫棱一起玩耍,皇甫棱却对她很排斥。她搞不懂这是为什么,难道是自己长得丑吗?可明明大家都说自己很漂亮呀!她的确长得很漂亮,是一位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可惜是一位有味道的美少女。
有一次,皇甫棱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原因,让她的自信心备受打击,继而埋怨父亲不该让她也选择修炼臭椿,甚至一度想要放弃修仙。皇甫棱是摆脱了少女的纠缠,却也深深地伤了她的心。
高高的石台上,嬴辉檩和皇甫棱都在施展天境仙术,从方圆二十公里的空间内汲取各种花草树木蕴涵的木力,进入体内经脉,运行大小周天,滤除杂质,以供施展仙术所用。
取之不竭的木力源源不断地从四面八方流向他俩的身体,到高台附近越积越多,形成肉眼可见的能量漩涡,搅动空气飞速流动、旋转,形成可怕的龙卷风!
由于他俩都是木系修士,都需要吸纳木力,当木力靠近之时,他俩便展开抢夺,彼此抢着把对方吸纳过来的木力吞入体内。虽然他俩的身体没有直接厮打一起,始终保持着三十米左右的距离,但通过那些肉眼可见的、反复不断地改变着流向的木力,可以看出拼抢是多么地激烈!
尽管狂风肆虐,但他俩的脸上、脖颈、手心满是汗珠,汗珠被风吹干,又很快渗出更多的汗珠。
他俩对于木力的疯狂抢夺,让龙卷风刮得更加猛烈,越是靠近高台,人们感受到的风力越大,最高峰值达到十一级,强风一直维持。
高台四周,尘土飞扬!高台上空,云聚云涌!
龙卷风的覆盖面积十分广大,直上青天,直达云层!远远看去,苰云山上,一道又粗又长的风柱将苍穹刺破,天地变色,昏暗无光!
与此同时,他俩彼此间的对攻越来越快速,越来越凶狠!
无数的杉树枝叶,无数的臭椿树叶,在龙卷风里快速飞舞。那些幻化出的木属形态居然没有受到龙卷风的影响,来去自如,袭击对手,如影随形,变幻莫测!
当幻化出的杉树球果与幻化出的臭椿翅果在空中对撞时,会顷刻间化为乌有,两位少年的身体也会随之一震,面现痛苦,如遭重击!
少量的杉树球果和臭椿翅果还是会冲破阻挡,给对手带来威胁。只见他俩的身影在空中频繁而飞速地变幻位置,如鬼魅一般,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躲避对方的攻击,姿态十分潇洒。
如果有人站在远处的高山上,会看到苰云山上空的风柱里,有两人盘旋飞舞,时隐时现。伴随着两人的飞舞,无数道绿光在风柱里穿刺。不时地,有绿光刺破风柱,向四周射去,射没多远,就会消失。接着,又有新的、更多的绿光出现在风柱里!
倏忽之间,杉树球果变成了粗壮的杉树树干,臭椿翅果变成了臭椿树干,在半空中疯狂对轰!
炸裂的木屑向四周散开,穿透肆虐的龙卷风,眼看刺向围观众人,却瞬息间化为乌有。
再看高台上空,两人之间飞舞的物体已变成棕绿色的杉树花和黄绿色的臭椿花,每一朵花都比真实的杉树花或臭椿花大了许多,但外形一模一样。
皇甫棱和嬴辉檩不仅比拼从外界汲取木力的速度,也比拼丹田灵根内蕴藏的木力含量,因为丹田灵根木力是发动一切仙术的根本。此外,还比拼临场对敌的经验、应变能力和反应速度,以及意志力和求胜的决心。
二人进入天境中阶的时间相差无几,可以说灵根的木力储量也相差无几。因此,前面大半个时辰内,二人斗得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然而,随着对战的持续深入,相比嬴辉檩修炼的臭椿,皇甫棱修炼的杉树所占据的一点点优势,便显现出来了。杉树比臭椿质地更坚硬,生命力更顽强。两种乔木之间的差别并不大,毕竟杉树占据的优势只有一点点。但哪怕是木属占有的一点点优势,足以让天平发生倾斜。木属杉树的一点点优势,对于皇甫棱赢下这场比赛已足够;木属臭椿的一点点劣势,足以让嬴辉檩落败。
高手比拼,一点点的劣势,足以致命!
因为这一点点的劣势,嬴辉檩每一次施展防守仙术,抵挡皇甫棱的攻击,都需要花费比皇甫棱多一些的木力;而皇甫棱施展用来抵挡嬴辉檩攻击的仙术,花费和嬴辉檩一样的木力,可以轻而易举地完成防守,少费一些木力也能挡住。
此消彼长之下,嬴辉檩丹田灵根的木力存量和皇甫棱的差距越拉越大,到了后期,差距变得明显。围观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出,嬴辉檩是攻少守多,渐落下风。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显得有心无力,每一次防守看上去都是勉力支撑。若不是他不甘心失败,苦苦支撑,恐怕早已败下阵来。
台下的赢辉渠看了,很为哥哥着急。嬴香朵内心既欢喜又忧虑,很是矛盾,既想让心上人取胜,又不愿大哥落败。
皇甫康、施萱杏、凌杓和梁在机师兄妹四人倒是非常兴奋,一个劲儿地高声喊叫,为皇甫棱加油,听得不远处的嬴樉大皱眉头,非常不爽。
嬴樉是何等修为,如何看不出儿子已是强弩之末?他很希望儿子能主动认输,因为再打下去也赢不了,反而有受伤的危险,而且很可能是大伤,会影响以后的修炼,但儿子好胜心太强,人又很倔,偏偏咬牙死撑。。
皇甫康知道弟弟取胜是迟早的事儿,便没耐心再看下去,跟凌、梁和施三人打过招呼后,离开了青杉广场。
他很希望小师妹能跟他一起离开,去看他的白雕,但小师妹今天很奇怪,跟他告别时,她两颊绯红,说话有些吞吞吐吐,似是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只腼腆地笑了笑。他在等着小师妹主动提出和他一起离开,但等了一盏茶的工夫,见她没有任何表示,只好满腹狐疑地一个人走了。(诚求推荐,诚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