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天道教师系统 >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刺探
    剑中剑灵死亡,这把剑就失去了成长的可能性,落入下乘。

    不过李仁义也不在意,不过是一把一千多点功德值的剑而已。

    等他有了更多功德值,还可以买一把更好的长剑。

    至于这把雷山,对于现阶段的他来说,完全够用了。

    李仁义手持长剑,欣赏了一会儿,又用长剑划破手指,在剑身上涂满血液。

    片刻功夫过后,李仁义催动雷山,只见剑身之上展现出一幅图景,竟然是一座青紫色的大山。

    大山之中一片荒芜,半点生机也不存在。

    此处世界便是剑内世界,该是剑灵所在之地。

    只不过如今剑灵已死,这里荒芜无比,了无生机,再也没有复苏的可能。

    李仁义的鲜血进入剑内世界,却见这里下了一场大雨,雨水是金色的,大雨过后,竟然在雷山之上出现一尊佛陀。

    佛陀仍旧是李仁义的面貌,他盘腿而坐,口中颂念真经,一轮又一轮的光晕从他的脑后升起,接连九道,将他映衬的宝相庄严,非常不凡。

    李仁义正想仔细研究一下,一探究竟,谁知光影闪烁,图画消失不见。

    以李仁义如今的境界,能够将剑中世界维持这么长时间,已然有些难为他了。

    他刚刚从剑中世界离开,便觉得一阵饥饿,身体里灵力枯竭,再难维持,必须休息了。

    简单吃过房间里摆着的点心,李仁义这才睡觉,如此日上三竿,他才醒了过来。

    一觉过后,除了仍旧有些饥饿之外,他的灵力已经恢复,就连伤势也已经痊愈。

    李仁义穿戴整齐,这一次他遮掩住面容,完全不再是戒色和尚的样子,他悄悄离开金光寺,往广闻楼去了。

    一场大风波过后,广闻楼一切如旧,仍旧有大量人等在这里探听消息。

    李仁义进来之后,迎接他的还是那个小二,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出来,反正一句多余的废话也没有,直接问道:“客官来我们广闻楼,是来吃饭喝酒,还是另有要事?”

    李仁义改换面貌,自然也会改变嗓音。

    “当然是为了探听消息!不过在探听消息之前,给我准备一桌酒菜,饿死我了。”

    “好,一桌酒菜马上就齐全。”

    过不了多长时间,酒菜上齐,李仁义正要开吃,伙计问道:“客官,您是要打听人啊,还是打听事啊?”

    “人。”

    “好嘞!”伙计跑上二楼,为李仁义请人去了。

    不多时,消息贩子下来,他坐在李仁义对面,神色恭敬,却目不转睛地看着李仁义,看起来就是专业人士,不放过任何一个搜集消息的机会。

    “昨天出事了,金光寺的方丈被人刺杀,你可知情?”

    消息贩子说道:“当然知道,金光涌动,诵经声传遍半个江陵城,谁不知道金光寺出了事。只是不知道佛祖有灵无灵,能不能把那个方丈治好。”

    “你希望他好还是不好?”

    “说实话,我是挺讨厌那帮秃驴和尚的,可是这位戒色和尚,开办了一所职业技术学院,我觉得是个好东西,挺不希望他就这么死了的。”

    李仁义有些惊讶,问道:“我看你的穿着,也不像是这所学院的受益者啊。”

    消息贩子一摆手,说道:“谁还没有一两个穷苦朋友?他们如今都有了去处,还能学习一门手艺,我打心眼里为他们高兴。”

    李仁义喝了一口酒,问道:“我的问题来了,凶手在哪儿?”

    “凶手就在赵家仓库,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

    消息贩子一笑,说道:“你的问题就是这个?他们三人全都躲在赵家仓库,这谁不知道?赵家的赵胜公子已经下定决心要保住这三个人,也真不知道他们三个究竟给了赵胜什么好处,竟然让赵胜可以为此得罪金光寺。”

    李仁义心中冷笑:“看来果然是赵胜做的局,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换来那些证据,再有可以偷袭我。”

    他付了钱,消息贩子立刻离开,李仁义吃完这一顿饭,腹中饥饿这才停了下来。

    等他回到金光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你去哪了?”白仲堵在他的僧房门口。

    “你能认出我?”李仁义恢复了原本的声音。

    白仲说道:“你的伪装太过明显,一看就不是本真的样子,这样的伪装在我们诛邪司中可是下下等的伪装,”

    进了僧房,李仁义卸下一身伪装,问道:“何谓上上等的伪装?”

    白仲刚要开口,却咽了回去,他说道:“算了吧,和你说太多又有什么用?不过是诛邪司的奇技淫巧,不值得你这种品行高洁之士学习。”

    李仁义知道他又犯了那股别扭劲,便打岔问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或许找到了一些罪门的线索。”

    “方便告诉我吗?”

    “要是不方便,我还来找你干什么?”

    每次和白仲说话,都是极为痛苦的,他总能找到地方噎住别人。

    “那你赶紧说吧。”

    “罪门共分为两派,一是献身派,另一个是祭灵派。这两派虽然同属于罪门,认为人生而有罪,理应赎罪,但是他们的理念并不相同,反而多有冲突。前者认为,人身是罪孽的根本,要想得救,摆脱苦难,就要献出身体。而后者则把灵魂当成罪孽的起始,要想得救,就要献祭灵魂。”

    “这两派长期互相争斗,多年之前,梁国能够肃清罪门的势力,也是利用了两派内斗的机会才能一击成功。”

    李仁义问道:“你这次发现两派内斗的证据了?”

    “没错。”

    白仲解释道:“你到处忙的这几天,我一直在调查罪门,顺着在白城就发现的证据线索,我找到了一家商铺。”

    “商铺如何?是罪门的据点还是暗桩?”

    “这家商铺名为祥福绸缎庄,专门售卖丝绸,可是我观察了两天,绸缎庄开在了一条小巷子里,人迹罕至,根本没有生意,它凭什么坚持营业好多年?”

    李仁义说道:“这必是罪门的据点,人越少越好,自然开在小巷子里。”

    白仲说道:“不过就在三天前,这家祥福绸缎庄烧起了大火,死了十几个人,一切化为灰烬。”

    “罪门之人自己做的?他们准备撤离?”

    白仲并不认同这一观点,他说道:“躲得好好的,撤离干什么?我检查了火灾现场,虽然那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可我还是看见了打斗的痕迹。这是一场激烈的打斗,将整个绸缎庄完全毁了。”

    “入夜之后,我又去停尸房查验尸体,那些死者喉咙之下没有灰尘,显然是死后才深陷火灾之中的。”

    李仁义另眼相看,说道:“你还会验尸?”

    “诛邪司成员的基本技能罢了,我们到处追踪查案,总要通过丁点线索推断出更多的东西。而尸体,往往是留存线索最多的事物。”

    李仁义说道:“你的猜测是罪门内部两派相互争斗,毁了绸缎庄,胜者放了一把火,将这处据点烧干净了,对不对?”

    “没错。”

    “然后呢,胜利者逃往何处?”

    白仲说道:“我说的这个地方,你绝对猜不到。”

    “哪儿?”

    “我一路追踪,根据脚印还有痕迹判断,他们进了府衙。”

    “哪儿?”虽说都是一样的话,可是语气完全不同,代表的意思也是不同的。

    “府衙!”白仲强调了一遍。

    李仁义一拍桌子,说道:“怪不得……”

    “什么?”

    “我和严凯说,江陵城里有罪门之人作乱,他却矢口否认,根本不承认。我还以为他是胆小怕事,现在看来哪是这样?分明是在为罪门遮掩行踪!”

    白仲说道:“我是诛邪司的普通成员,无法调用江陵城的诛邪司成员,再加上严凯可能与罪门之人牵涉不轻,这样一来,你我的依仗可就少了太多。”

    李仁义沉思片刻,说道:“明天我去府衙一趟,吸引知府严凯的注意力。你悄悄潜进府衙,探查线索去。”

    “好。”白仲离开僧房。

    李仁义心中埋怨自己,怎么这样会给自己找事?

    不过他也没有办法,要想抓到琼林学宫那三个人,少不得要和赵家打交道,若是这个时候严凯突然反水,背后捅他一刀,才是真的不妙。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将严凯揪出来,他若真的无事,自然可以从此放心。可他若与罪门牵涉起来,必须尽早铲除。

    至于他们两个,能不能对付一位知府,李仁义从未怀疑过。

    白仲可是诛邪司的成员,甚至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铲除知府对他来说并不困难,大不了事后上报的时候,态度诚恳,积极认错,完全不会受到责罚,反而会有奖励。

    一夜过去,李仁义再度伪装起来,这一次他听了白仲的话,不再给自己伪装的太过分,只要求改换容貌即可。。

    他离开金光寺,缓步前往府衙,一路上,白仲都悄悄跟在后面,没有声张。

    也是在路上的时候,李仁义已经将前往府衙的说辞完全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