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谁是母彪子呢!”
杨诗韵闻言,顿时一脸羞恼地朝阳顶天瞪了一眼,见到阳顶天偷笑,更是忍不住从桌底下伸过手去,狠狠地在阳顶天大腿上掐了一记。
“哎哟,疼疼疼!”
阳顶天吃痛,不住地惨叫,他这一不注意,又中了杨诗韵的必杀招。
“痛死你活该!让你说我是母彪子,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刚才就不该替你解围,让我弟弟狠狠教训你一通!”
杨诗韵恨恨地说道。
阳顶天嘴上连连应是,心中却是腹诽:“就他还想教训我,要是你再晚来两分钟,我铁定把他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两人频频耳语,不时又暗中打闹一番,明眼人都能察觉两人关系不一般。
尤其是紧挨着阳顶天的陆明,他暗自偷笑的同时,也十分知趣地拦下其他富少给杨诗韵敬的酒,令得场中众人都无法打扰二人。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已经有几人喝得趴下了。
“妈的,这酒怎么这么得劲儿!”杨潇双眼有些迷离,他站起身来,对杨诗韵道:“姐,你们先吃着,我去趟卫生间!”
杨诗韵看他醉醺醺的样子有些担忧,他立刻看向场中众人,其中一名比较清醒的富少立刻醒悟过来。
“杨少,你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儿去!”
说罢,那名富少便起身追到杨潇身边,拉过他一只手扛在肩上,随后便扶着他走了出去。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二人一直没有回来。
陆明不由笑着调侃道:“嘿,这两人半天没回来,不会是掉进茅坑里了吧!”
“说不定杨少又去勾搭哪个美女的呢!”一名醉醺醺的富少口无遮拦地道。
“我猜现在战斗正激烈呢,嘿嘿……”另一名富少附和道。
杨诗韵闻言眉头一皱,起身就要去出去。
就在这时,只听“嘭”的一声,包厢的门被人猛的撞开,一个人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嘿,你干什么的……咦,是你!”
陆明正想怒斥,却发现冲进来的人,竟然是刚刚和杨潇一起出去的那名富少。
不过他的身后却没有见到杨潇的身影。
那名富少刚刚冲进来,便一脸慌张地道:“不……不好了!”
“杨少他……他被人打了!”
众人闻言都是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难道不是杨潇把别人打了吗?
此时,杨诗韵却是腾地站了起来,对那富少喝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杨潇又惹麻烦了?!”
“不,不是!这事儿真不怪杨少!”那名富少连连摇头,道:“是有人想要强暴一个女孩儿,被我和杨少撞见了,女孩儿向我们求救,杨少就骂了那人一句!”
“那个人冲过来就要打杨少,我和杨少就联手把他揍了一顿,他当时就逃走了,我们以为没事儿了,哪里想到他转眼就带了十几个人来,把杨少堵在了厕所里围起来打,而且下手特别重,你们快去救救他吧,再不去恐怕……”
什么?
杨少被打了?!
闻言,一屋子的人腾地站了起来!
之前喝得酩酊大醉的几人,此刻竟也清醒了八分!
杨诗韵更是变了脸色,起身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我过去!”
虽然她平日里很是反感杨潇的纨绔作风,但是杨潇毕竟是他的亲弟弟,她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杨潇被人打死。
“好好!”那名富少连连点头。
旋即,杨诗韵当先,其他人都跟着她冲了出去。
阳顶天也担心杨诗韵的安全,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也连忙跟了出去。
一行八人,在那名逃回来的富少的带领下,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了帝豪KTV顶层最豪华的包房。
“我亲眼看到杨少被他们拖进了这里!”
那名带头的富少指着前方,道:“我听他们说,要砍掉杨少一只手!”
闻言,杨诗韵便不由分说,直接冲了进去。
“嘭!”
房间的大门被杨诗韵用力推开,里面的情况顿时一览无余。
不愧是帝豪KTV最豪华的包房,这里面的空间非常大,各种娱乐设施也应有尽有。
包厢之内,三十多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壮汉,分布两列齐刷刷地站着,气势十足。
在两排壮汉的中间,杨潇身上衣衫都被撕破,十分狼狈地躺着。
此刻的他已经鼻青脸肿,露出的白色衬衣上布满了血迹,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竟已看不清他的模样。
只是那低沉的呻吟声,和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现在还活着。
杨潇的对面,摆放着一整排茶几。
在那茶几的前方,站着一个近乎光头的男子,男子肩上纹着彪头,脸上也带着伤,正一脸冷笑地看着杨潇,眼眸之中杀气腾腾。
纹身壮汉身后的沙发上,坐着一名穿着西服,看上去还算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手中夹着雪茄,不时吞云吐雾着,目光却是玩味地俯视着地上的杨潇。
他的两侧坐着两名身材妖娆,穿着极为火爆的年轻女子,两人正一脸谄媚地给中年男子揉肩捶腿。
中年男子右侧,站立着一名笔直如标枪的男子。
男子一副国字脸,眉角挂着一道深深的刀疤,全身肌肉将衣服撑得鼓起,一动不动却散发出浓郁的肃杀之气,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
杨诗韵等人进入房间,看到房间内的情景后,心中顿时为之一惊。
这里面的人似乎来头不小,杨潇恐怕惹下大麻烦了!
“杨潇,你怎么样?伤到哪儿了?”
一见到躺在地上的杨潇,杨诗韵便惊呼着跑了过去。
“姐?你来了?”杨潇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杨诗韵,道:“我……我没事儿!”
“还说没事儿,你都流血了!”
看着杨潇惨兮兮的样子,杨诗韵顿时心疼不已,眼泪夺眶而出。
她这个弟弟虽然经常闯祸,但是在家里却一直都很听她的话。
小时候杨诗韵在学校闯了祸不敢回家,还是杨潇主动揽下责任,才让她避免被严厉的爷爷责罚。
所以,有时候杨诗韵恨铁不成钢,嘴上动不动责骂杨潇,但是心里还是很关心他的。
如今见到弟弟伤成这个样子,她没有人有犹豫,便怒喝道:“你们是谁!凭什么打伤我弟弟!”
纹身男子冷笑道:“凭什么?就凭他坏了老子的好事儿!妈的,老子打他还敢还手,真当我彪哥的名号是吹的,今天就算给他一个教训,再有下次,我保证他活着走不出KTV!”
彪哥?
听到纹身男子报上名号,众人都是一愣。
片刻之后,陆明似乎响起了什么,脸色陡然一变,惊呼道:“啊,你就是彪哥!”
见到陆明如此大的反应,阳顶天不由眉头一皱,问道:“怎么?这个彪哥很厉害吗?”
陆明点头道:“厉害,而且不是一般的厉害!我听闻他在北淮市黑道界很有影响力,乃是楚霸天手下八大打手之一,自从闯荡江湖以来犯下了不少命案,每次下手都极为狠辣,无论他走到哪里,只要道上的人听到他的名号,都会主动退让三分。”
听到陆明这么一说,其他富少眼中都露出了惧色,他们行事嚣张只不过是依仗着家里的财富和背景,跟彪哥这种黑道狠人根本没法比。。
难道杨少真的这么倒霉,惹上了这么难缠的人物?
彪哥听到有人介绍他的事迹,嘴角顿时浮现一抹冷笑:“小伙子,你很不错,还能知道我的事情,既然知道我彪哥的行事风格,就应该知道得罪我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