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过了十分钟,周豪才缓过来。
他放下车窗,深呼吸着吹进来的燥热空气。
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后,狠狠的嘬了一口。
眼神凶悍骇人,像一头暴怒的雄狮!
车载记录仪里令人作呕的苟.合之音已渐渐平息。
姚丽萍和她的奸夫老王貌似正在享受激.情后的温存。
“咯咯~”
姚丽萍不时的发出几声满足欢快的浪.笑。
这声音周豪现在听来是那么的放.荡刺耳!
其恶毒程度丝毫不亚于潘金莲毒杀武大郎时的那句:“大郎,该喝药了…”
毒蛇牙上液,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周豪脑海里浮现出当年买车时4S店美女销售员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这车空间很大,把前排座椅放倒完全可以当床用。
姚丽萍听完这话,就交定金买下了这款红色的本田雅阁。
周豪当年单纯的以为,姚丽萍之所以选择这款车,是因为空间大,方便接送女儿上学。
或者周末的时候,一家三口出去郊游不至于太拥挤。
但现在看来,姚丽萍的注意点极有可能是“可以当床用”!
床,多么刺眼的字眼!
车都特码能当床了,说明在床上能干的事情在车上都能干!
周豪现在回想起来细思极恐。
是不是三年前姚丽萍这个贱女人就给自己戴了绿帽子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
那把崭新的西瓜刀就放在周豪的右腿边。
静静的等待着,它的主人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的时刻!
周豪抽着烟,一双充血的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死死的盯着车外。
他已经横下一条心了。
只要姚丽萍那个贱人一露面。
他抄起西瓜刀,下车就捅!
捅死姚丽萍,然后去直奔王氏集团,把她的那个奸夫老王也杀了!
一条命换两条命,值了!
他要用这对奸夫银妇的鲜血,来洗刷自己头上的绿帽之辱!
他要让这对奸夫**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
老实人,不好惹!
现在人人都觉得老实人好欺负,其实最具有杀伤力的就是老实人。
老实人心中往往都住着一尊佛,压着心底的一头魔。
如果你推倒了那尊佛,就该面对无尽的魔了。
惹怒了老实人,当他举起刀的那一刻,你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何况周豪自认为不是什么老实人。
他能从那个鸟不拉屎的山旮旯走出来,在城里娶妻生子闯出一片天地,自有过人之处。
他的父亲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从小就教育他为人处世要谨小慎微,得绕人处且饶人。
但周豪有他自己的处世原则,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半个小时后,姚丽萍挽着贾翠花的胳膊,母女俩有说有笑的来到了楼下。
她还是那么的漂亮动人,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少妇的成熟魅力。
可她光鲜亮丽的背后,是蛆一样的灵魂!
周豪今天就要刺穿她的伪装,毁灭她丑陋的灵魂!
他握着西瓜刀,打开了车门。
突然,手机响起刺耳的铃声:
“啊~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夜不流泪……”
周豪握西瓜刀的手狠狠的攥了攥。
“喂,谁啊?!”眼看着姚丽萍进了楼道,周豪又气又急,语气很是不耐烦。
“喂…是阿豪吗?我是妈啊…”
手机里传来母亲熟悉的呼唤,周豪心刹那间一软,把车门轻轻关上:“妈,您打电话有事?”
“没事妈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啊…”母亲语气中有些埋怨:
“我想我的宝贝儿孙女了,上次见还是你们过年回老家的时候,一眨眼都半年过去了…”
“那您就不想您儿子我啊?”周豪心中淤积的一肚子委屈突然找到了宣泄口。
或许男人无论多大,哪怕当了父亲,在面对母亲时还是那个小时候受了委屈会找母亲哭诉的男孩吧。
“想…怎么不想,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千里儿不愁…你都好几个月没给妈打电话了,妈只能让小凯帮我打给你…”母亲慈爱的声音从手机里娓娓道来。
“妈…”周豪眼泪刹那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了阿豪?你是不是遇着什么难事了儿子?”母亲焦急的询问道。
“没…我挺好的妈…就是有点想您老人家了…”周豪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抽噎道。
都说母子连心,母亲显然察觉出了周豪的异常,宽慰道:
“有什么难事就和妈说阿豪,妈虽然帮不上你什么大忙…”
“但咱农村有地,你妈我还有把子力气,回来饿不死…”
“哎,妈知道你在城里挺不容易的,媳妇孩子全都靠你养着…”。
“但你身为男人,就要把你的小家撑起来!”
“妈这里你不用担心,我和你爸身体都挺硬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