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叩见皇上。”
李林枫李太傅,也就是季屿的外公,跪在养心殿里向皇上行礼。
“太傅无须多礼,快快请起!”
“谢皇上。”
皇上对李太傅的前来有些疑惑,近日并无什么大事发生啊!
“不知太傅前来所为何事啊?”
“回禀陛下,微臣昨日得知一个上联,百思不得其解,特来向陛下求解。”
“哦?这个上联是什么?竟能难倒朕博学多才的太傅。”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纵使当今皇上文武双全,此时他听完这个上联,苦想了许久,也仍然毫无思绪。
“不愧是难倒太傅的上联啊!这是何人所作?”
“一个未满十三岁的少年。”
皇上有些吃惊了:“若真是他所作,那么此子日后必定出人头地啊!”
李太傅也非常认同皇上的话:“陛下所言,与微臣不谋而合。”
“此子姓甚名谁,家境如何?朕想着重培养他。”
李太傅想到此子,微微皱眉:“他就是,二皇子。”
“什么?屿儿?他不是一向文不成武不就的吗?怎能有如此文采?”
皇上一脸的疑惑和不敢相信。
“微臣也很怀疑,昨晚回府后便派人去查了,并没有找到这个上联,所以今日前来向陛下求解了。”
皇上听完,沉思了一会儿:“太傅,你有没有发现屿儿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李太傅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在季屿房间的画面。
“现在细细想来,二皇子的言行举止似乎是和以前有些不同,感觉…成熟了些许。”
难怪朕觉得屿儿有些不一样,就是成熟了!
以前但凡他哪里磕着碰着了,都会像孩童一般哭闹。
然而这次屿儿身受重伤,却不曾见他掉眼泪,还带张原凡求了情……
想到这里,皇上皱着眉对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庄公公道:“小庄子,快,你去太医院把钟太医叫来。”
“奴才遵命。”
这位钟太医名叫钟斯明,也就是上次季屿所说的“庸医”。
庄公公的速度还是杠杠的,他知道皇上想快点见到钟太医,便一路轻功飞向太医院……
没过多久,庄公公就带着钟太医来到了养心殿。
“微臣叩见皇上。”
钟太医糊里糊涂地被庄公公拉来,此时跪在地上有点不知所措。
自己连医药箱都没来得及拿……
“免礼平身!朕叫你前来,是有一些医术方面的事情想问一下你。”
“陛下请问。”钟太医听完皇上所说的话就放心多了,幸好不是龙体有恙。
太医可是一个高度危险的职业啊,动不动就要陪葬……
“如果一个人突然身受重伤,那么他会不会变得和以前不一样?”
钟太医直接回答道:“回禀陛下,这种情况是很常见的,当一个人受到沉重打击之后,通常会变得比以前稳重成熟。”
李太傅便询问道:“钟太医,那会不会突然间变得很聪慧?”
钟太医听完,沉思了许久。
“这种情况也是有的,但极为少见。他们因为受到沉重打击后,所以刺激了自己的大脑,令其心智大开,也就是突然间开窍了。”
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通常这类人必有大才啊!”
听到这里,皇上和太傅对视了一眼。
“嗯,朕大概了解了,你就先行退下吧!”皇上对钟太医说道。
“是。”
钟太医便离开了养心殿。
“莫非屿儿这次因祸得福了?”皇上对李太傅说道。
太傅点了点头:“二皇子的情况,和太医所说的非常相似。”
“对了,那个上联屿儿可有下联?”
话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对联。
“有。”
“快说来听听,朕着实好奇啊!”
李太傅苦笑:“微臣也想知道啊!但二皇子说,只有同意让他不再上课,才能告诉我下联。”
“这样啊,只要他有真本事,不上课又何妨?”
“确实如此。”
“走!”
“陛下,您这是要去哪里?”
“重华宫啊!你不是来求解的吗?朕这里无解,得去找出题者!你不去?”
“去,当然去!”。
他昨夜为了这上联辗转难眠,岂能不去?
古代绝大多数正直的文人便是如此,既重承诺,又重文学。